既然人家是來拜年的,蘇離便叫人準備了回禮,一些臘肉吃食之類。
張恆推辭幾下,便收下了,人卻不走,咬着嘴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張恆,你是想跟我說啥麼?”蘇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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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嘴脣開合幾下,似乎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似的,道:“蘇離姐姐,我、我聽說鈴鐺病了,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張恆說着,小心翼翼看着蘇離,眼神可憐巴巴的,帶着乞求和期待。
蘇離心裡很是驚訝,心說這孩子啥時候跟鈴鐺關係那麼好了?
不過人家要探病,卻沒什麼好拒絕的,蘇離便笑道:“好啊,我這就帶你去看看鈴鐺。”
張恆見蘇離答應了,臉色舒緩了很多,帶着期待,很是緊張的跟在蘇離後頭,走到鈴鐺的房間門口。
“喏,跟我進來吧。”蘇離掀開簾子進去,此時鈴鐺正靠在牀頭,屋裡李嚴浩也在,李嚴浩手裡不知拿了個什麼小玩意在逗鈴鐺玩呢。
而鈴鐺則是一臉嫌棄,放佛那個小玩意是在侮辱她的智商一般。
“鈴鐺,有人來看你了。”蘇離笑盈盈道,說着身子往旁邊讓了一下,身後一個人進來,很是侷促的站着。
“咦,張招財!?”鈴鐺圓滾滾的眼睛盯着張恆,“你怎麼來了?哦對了,你現在叫張恆。”
張恆在看見鈴鐺的一瞬間,臉唰一下紅了,低着頭道:“我、我聽說你病了,想來看看你好了沒有。”
“咦!?”旁邊李嚴浩斜眼看着那滿臉通紅的小少年,滿臉的敵意,立刻從牀尾站起來,改坐在牀邊,氣勢洶洶的瞪着張恆。
張恆在看見李嚴浩的一瞬間,臉唰的一下全白了,神色變得尷尬而不自然。
張恆是被賣給李嚴浩的,世子爺李嚴浩是他的主子,等他長大後就要去李嚴浩府裡當小廝。
於是面對李嚴浩,張恆有着一種難以言說的不自在,特別是當鈴鐺也在的時候,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異常擡不起頭和自卑。
鈴鐺卻沒有注意到李嚴浩的異樣,她笑嘻嘻的對張恆道:“我沒事,就是受了風寒,過幾天就好了。”
“恩,那就好……”張恆偷偷打量着鈴鐺,見她臉色還不錯,精神也蠻好的,終於鬆了口氣。
這些日子他聽說鈴鐺病了,一直擔心的吃不香睡不好,終於鼓足勇氣來看她一眼,見她一切都好,這才放心了。
“行了行了,鈴鐺有本世子照顧,有什麼不好的。你看也看了,快走吧,鈴鐺還要休息呢!”李嚴浩看着張恆那越發不自在的表情,不知咋的,他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
尤其是鈴鐺笑着對那張恆說話的時候,世子爺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自在,特別想把那個張恆一腳踹出門去。
世子爺下了逐客令,張恆的臉色白了白,有些尷尬,卻不得不走,他看着鈴鐺,小聲道:“鈴鐺,那你好好養病,注意身子,別再、再病了。這個,給你解悶……”
張恆說着,飛快的從懷裡掏了個布包出來,放在鈴鐺手邊,而後逃似的跑出房間,一溜煙跑出了蘇離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