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不聽話!”柳惠反手又是幾巴掌,把袁陵直接打的跌坐在地上,柳惠陰狠着臉,揪着袁陵的領口,道:“敢頂嘴,是不是想找死!識相的就把你們宿舍,還有旁邊幾個宿舍裡的銀子都拿出來給我們,否則,哼哼,別怪爺爺我心狠手辣!”
“我不能偷,你打死我,我也不偷!”袁陵害怕極了,心裡卻牢記着他爹孃的教誨,無論如何都不肯偷東西。
“喲,還挺犟!”柳惠冷笑一聲,從牀底下把夜壺踢了出來,捏着鼻子拎起來,把夜壺的邊緣抵在袁陵的胸口,威脅道:“你敢不聽話,就把這裡頭的尿都喝了!”
“我不!我不要!”袁陵撲通着手腳使勁踢打,把夜壺打翻了,裡頭的污穢物撒了一地,柳惠怕被濺到,趕緊甩手一扔,把夜壺扔在袁陵的被褥上,裡頭的髒東西把袁陵的被褥全都弄的臭氣熏天。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柳惠一腳踹在袁陵肚子上,發了狠,將袁陵後腦勺的頭髮抓起來,狠狠往被褥那髒東西上摁,嘴裡惡狠狠道:“不聽話老子就弄死你這個婊子養的東西!”
袁陵整個臉都埋入被褥裡,口鼻被堵住,無法呼吸,嚇的他慌亂的使勁撲騰,可他畢竟不到十歲,年紀太小,根本無法從柳惠手底下掙脫出來。
隨着窒息感的增強,死亡的恐懼涌上袁陵心頭,一瞬間,絕望、痛苦、害怕,無數情緒將袁陵吞沒,他無助的踢打着腿,覺得也許自己就會這麼死了吧……
就在袁陵快要被悶死的時候,柳惠鬆了手,將他拽起來。
畢竟柳惠和張斌是爲了欺負袁陵來報復,外加弄點銀子花花,並不敢真的弄出人命。
袁陵已經嚇的整個人魂都沒了,臨近死亡的感覺太恐怖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
“臭小子,還敢不敢不聽話!?”柳惠得意洋洋的看着已經快嚇崩潰的袁陵。
袁陵瑟瑟發抖,抱着肩膀搖頭,帶着哭腔哀求:“不敢了,我聽話我聽話,嗚嗚嗚嗚,你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不想死,好,去把銀子拿出來。”柳惠拎着袁陵起來,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袁陵踉蹌了幾下,摔倒在地,又被柳惠狠狠蹬了幾腳,忙爬起來。
他內心一萬個不想偷同學的錢,可又懼怕柳惠張斌真的弄死他,他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只剩下恐懼,手嚇的直哆嗦,停都停不下來。
袁陵這一屋子的人家境都不錯,彼此關係很融洽,所以其他小孩子並沒有刻意藏銀子,袁陵知道他們的銀子在哪裡。
袁陵哆嗦着將其他三人的銀子都找出來,捧在手裡,哆嗦着走到柳惠面前。
柳惠一把將銀子抓起來,哼哼笑了幾聲,在袁陵臉上拍了幾下,道:“早這麼聽話不就不用吃苦頭了,真是蠢東西!老規矩,今個的事你敢說出,老子就弄死你全家,聽見了沒!”
袁陵哭道:“聽見了,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柳惠這才滿意,同張斌一起走了。
袁陵看着他們兩人出了門,忽的衝到門口把門關上,落了鎖,抱着頭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