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氏房間。
樓氏整個人都躺在牀上,腳被包紮成了個糉子,額頭上纏着厚厚的紗布。
樓曉露在旁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樓氏自己身上哪裡都疼,看着樓曉露哭,更是不得勁了,道:“曉露,你別哭了,哭的姑姑心都快碎了。”
樓曉露撲在樓氏被子上:“姑姑,曉露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害得姑姑被人欺負了。”
樓氏拍着樓曉露的肩膀:“好孩子,那林醫聖的身份太高,就是你表哥也忌憚他,你能有什麼用?”
樓曉露哇的哭的更慘了:“都是的錯,我若是能抓住表哥的心,表哥就不會娶那蘇離進門,姑姑就不會得罪了那王氏,更加不會被人羞辱成這樣!”
“唉……”樓氏頹然的靠在牀上,誰說不是呢。
要是蕭澤天沒娶蘇離,不就沒這些倒黴事了麼?
“說到底,都怪那個蘇離。要不是她迷惑天兒,死皮賴臉的非要嫁進侯府,哪能有今天的事!”樓氏想起來就是一肚子的氣:“曉露,你是不知道,天兒被那妖女迷惑成什麼樣了!我跟他爹被羞辱,他愣是說什麼這是兩家長輩的事,小輩不方便插手,愣是讓那姓林的欺負到我和你姑父頭上來!”
樓氏說着,腦海裡浮現出威遠侯匍匐在林醫聖和王氏腳下的那個慫包樣,更是來氣:“你姑父也是的,平時看着多威風啊,成天跟我說他在外面混的多好,別人多敬着他,我看都是放屁!那姓林的來了,你看你姑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磕頭磕的比我還響,真是太慫了!唉,我怎麼就嫁了那麼個沒用的男人呢……”
“混帳娘們!”門口,威遠侯暴怒的聲音響起,臉色鐵青的衝進來,指着樓氏破口大罵:“要不是你這臭娘們惹回了這煞星,本侯至於這樣嗎?本侯的臉都丟光了,全是因爲你這娘們!你要整王氏,好,你去整,可你怎麼就那麼蠢,不打聽打聽王氏那未婚夫是誰,就冒冒失失要給人送貞潔牌匾!現在好了,得罪了人家林醫聖,你看看你怎麼收場!你還說我沒用?你去朝野裡打聽打聽,誰敢不敬着那林醫聖?就連皇上都要忌憚他三分,你那好兒子秦王蕭澤天也得對他恭恭敬敬客客氣氣!你現在說我沒用?嘖,你想嫁更厲害的男人,問題是人家娶你嗎?”
威遠侯越說越氣,口不擇言,指着樓氏和樓曉露:“你當年看上先皇,先皇正眼瞧過你嗎?現在你又想把曉露嫁給天兒,天兒瞧得上她嗎?你這醜娘們,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別折騰,別異想天開?”
“侯爺,當着孩子的面你胡言亂語說什麼呢!”樓氏被威遠侯府毫不客氣的打臉,當場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你還知道當着孩子面不該說這些?那你剛跟曉露說我什麼來着?”威遠侯氣的將桌子上的茶具全砸了,怒指樓氏:“現在倒好,把林醫聖給招家裡來了,他那徒弟已經看出來曉露的真實年齡了,要是林醫聖他……”
威遠侯說道此,頓了了一下,和樓氏兩人的臉色一起變得很難看。
威遠侯跺了跺腳,怒道:“你以後給我安分點,別再整些幺蛾子出來,你不要命,我還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