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柱子得了一筆橫財,在青樓裡揮霍了一些,剩下的被秦三娘拿去了,給他置辦了一身體面衣裳,這會子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
秦三娘先進了院子,在旁邊登基賀禮的地方,破天慌的掏了五十文錢來,作爲來參加滿月宴的禮錢。
身後的湯氏看的眼睛都冒綠光,心疼的不行,拉扯着秦三娘不讓她給錢,急道:“一個小娃娃過滿月,你給那麼多錢幹啥!?有錢給他們,都不給我和招財吃口飽飯!?”
湯氏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拉扯秦三娘,頓時成了衆人的焦點。
秦三娘厭惡的瞪了一眼湯氏,甩開她,道:“你個沒用的廢物點心,吃那麼多幹啥?餓不死就行了!這錢是我相公給我的,我愛怎麼花就怎麼花,你個醜婦你管的着麼,快滾開!”
秦三娘說完,對張柱子使了個眼色,張柱子立馬助跑過來,跳起來飛踹一腳踹在湯氏胸口。
這一腳力氣極大,湯氏直接被張柱子踹的飛了出去,哎呦一聲屁股着地,疼的捂着胸口半天沒緩過神來。
張招財趕緊衝過去要把湯氏拽起來,可他年紀小身量小,力氣不足,拉了好幾把都沒拉動,只能看着湯氏坐在地上喘氣。
“記吃不記打的醜婦,哼!”秦三娘啐了湯氏一眼,對張柱子的表現很是滿意,賞了張柱子一個笑臉。
張柱子立馬高興的跟飛起來似得,飄飄然,屁顛屁顛跟在秦三娘身後。
柳茹和抱着孩子跟着,作爲秦三孃的姐妹,而非老蘇家的孫媳婦入席。
秦三娘這桌坐下,同柳茹挨着,看了眼還在地上坐着起不來的湯氏,秦三娘翻了個白眼,道:“看看,看看,那醜婦,見識短的東西。這滿月宴是蘇離家乾兒子辦的,禮錢給的少像話麼!蘇離家那麼有錢,巴結上了怎麼得都能撈點油水,瞧湯氏那蠢驢,就那點眼力勁,真真笑死我了。”
柳茹附和道:“是啊,你看村裡扒上蘇離的,都跟着賺了錢。再看看老蘇家,唉,一家子睜眼瞎子,硬是要跟蘇離對着幹,好好的本家親戚,反而現在最是落魄,真真是作孽。”
秦三娘點頭:“咱們可不能傻了,一定要蘇離家還有那袁老爺家搞好關係。”
兩人說着話,秦三娘擡頭,瞧見一個漂亮風韻的女子在人羣中穿梭往來,面容帶笑,落落大方,便忍不住打量那美女,對柳茹道:“茹姐兒,那女的是誰啊,看着還挺漂亮的。”
“她呀,她就是吳采薇,張牧的媳婦。這滿月宴就是給她兒子辦的。”柳茹說着,低頭看着自己懷裡的兒子,酸溜溜的不行,嘆氣道:“你看看人家的兒子,再看看我兒子,真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秦三孃的眼睛一直黏在吳采薇身上,既然是滿月宴,那麼吳采薇肯定剛出月子。一出月子就有這般神采,定是滋潤的極好!
秦三娘喃喃道:“這姓吳的小娘子倒是有福氣的。”
“可不是麼,她相公原本是村裡的獵戶,窮不啦嘰的誰家的姑娘都看不上他。可後來不知咋回事突然就發財了,現在在十里坡有鋪子有房不說,還開了幾間藥鋪,當了大老闆呢。”柳茹酸溜溜道。
“喲,獵戶出身,那身板子肯定不錯!”秦三娘頓時眼睛冒光,嫌棄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張柱子,腦子裡浮現出了一根豆芽菜。
張柱子這貨,作爲男人,實在是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