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的話剛落音,錢妙妙的手就緊緊攥着衣角,瞳孔一縮:“爺爺,你說,蘇離讓她四叔秘密購買瓷器,是不是和她那出海的船隊有關係?”
錢塘摸了摸鬍子,點頭:“有可能。蘇離的生意大多都是和飲食有關的,絕對沒有在晉國賣過瓷器。可她買了那麼多瓷器,總要有個銷路,你說她能把瓷器賣到哪呢?”
“爺爺,我覺得,蘇離是把瓷器裝在船上,運出海外賣掉了!”錢妙妙趕緊道:“爺爺,蘇離那個人,做生意還是挺精明的,她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這就說明,瓷器運去海外,肯定是有利可圖。只是……爺爺,你知道船隊出海半年,是去哪了嗎?”
錢塘想了想,搖搖頭:“妙妙,這個問題,爺爺還真不知道。爺爺只知道咱們這有晉國和楚國,可隔着海,在海在那頭有什麼,爺爺還真不清楚。不過,你二叔在寧城做防衛官,爺爺聽你二叔提起過,說什麼寧城的港口,偶爾會有從海那邊來的船隻,上頭的人長的和咱們不一樣。說是頭髮是金色的,鼻子高高的,眼睛藍藍綠綠的,說的話咱們也聽不懂,跟蠻夷人一樣。”
“蠻夷人……”錢妙妙低頭想了想,“哦!爺爺,我想起來了,我那天在花園散步的時候,看見了一個金頭髮藍眼睛的男人,他好像是蘇離的手下!爺爺,你說這個蠻夷人,會不會就是二叔說的,從海那邊來的人?”
“一定是!”錢塘一拍大腿,道:“這下明白了,蘇離買瓷器,肯定是讓她手下的蠻夷人,通過船運出海那邊賣掉!哼,也不知這生意能賺多少錢,你二叔在寧城當了那麼多年防衛官,逢年過節回家就知道抱怨沒錢、窮,他怎麼就沒挖掘出這麼個商機出來!”
“好了,爺爺,既然咱們知道這裡頭有商機,你就趕緊給二叔寫信,讓他秘密打聽一下。要是這生意有利可圖,咱們乾脆也插一腳!二叔在寧城做防衛官,這寧城是咱們錢家的地盤,到時候咱們有的是法子,讓蘇離的生意做不下去!”錢妙妙道。
錢塘一聽,笑的臉上開了花:“行啊你妙妙,這法子好!蘇離不是會做生意嘛,咱們就直接搶了她的生意來,吃現成的!爺爺這就給你二叔寫信,讓他籌備船隊,也找個番邦蠻夷人合作。另外,再給那景鎮的舊友寫封信……”
錢塘說幹就幹,立刻提筆寫信。
在給寧城錢老二的信裡,錢塘叮囑錢老二,秘密打聽蘇離船隊生意的事,然後錢家出錢,組建自己的船隊,再讓錢老二想方設法阻攔蘇離的船隊出海。
錢塘一氣呵成,寫了兩封信,立刻叫人秘密送了出去,一封給寧城錢老二,一封送去景鎮瓷器世家的馬老。
親手將信送給了下人,錢塘心情好極了,錢妙妙親自給錢塘倒了杯茶,笑道:“爺爺,等咱們把蘇離的生意搶過來了,爺爺可別忘了,是妙妙出謀劃策的。”
錢塘哈哈大笑:“好孩子,爺爺今天倒是頭一次看出來,你這孩子還頗有經商才能!爺爺看啊,咱們妙妙不比那蘇離差。不,是比那蘇離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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