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喜娘們也是一番添油加醋的歪曲事實,口風一致,說是蘇離因爲蕭澤天還不來拜堂,所以無故叫人打罵喜娘們出氣。
喜娘們一個一個委屈的不行,哭的梨花帶雨,旁邊一羣貴婦們聽着都信了。
因爲喜娘們給出的理由是蘇離等不到新郎來拜堂,所以心裡窩火,惱羞成怒就打人泄憤。
這個理由很是合情合理,因爲想想換成是誰,在大喜之日被晾了那麼久都會心情不爽吧。
樓氏邁步進屋,一臉失望和生氣的看着蘇離:“蘇姑娘,我本以爲你是個通情達理的善良好姑娘,可誰知道,你背地裡居然是這個殘忍本性,我可真是被你之前裝出的虛假嘴臉給騙慘了!”
只見蘇離的紅蓋頭微揚,起身,蹲身行禮,盈盈一拜,聲音溫柔而無辜:“給侯夫人請安,只是侯夫人方纔所指之罪名,我實在是不敢當。這些喜娘被打,並非無緣無故,實在是因爲她們嘴裡不乾不淨,挑撥我與王爺的關係,所以……”
“住口!事實就在眼前,你還要抵賴不成!?這些喜娘是我派去的,每個人都是懂規矩,嘴巴嚴的,怎麼可能會嘴巴不乾淨亂挑撥?蘇離,打狗也要看主人,你這是在指責本夫人,打本夫人的臉嗎?”樓氏厲聲道。
威遠侯府人發怒,外頭看熱鬧的女眷們都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看這樓氏是怎麼收拾還沒過門的兒媳婦的。不過大部分都覺得樓氏是對的,因爲這兒媳婦還沒過門呢,就打婆婆丫鬟的臉,實在是太囂張了,就該好好的教訓教訓。
這蘇離果真是低賤鄉下人,不懂規矩啊!就算再會賺錢,股子裡還是個低賤的村姑!
可誰知,衆人原本以爲蘇離會跟樓氏當場撕逼,卻沒想到蘇離的涵養極佳,又是盈盈一拜,而後聲音柔和而恭順:“侯夫人,你真的是誤會我了。”
樓氏反手指着旁邊大咧咧坐着的牡丹,質問蘇離道:“喜娘們說,是你這個女人打了她們一人一巴掌,難不成,喜娘們都在說謊?”
旁邊的牡丹盈盈一笑,妖嬈嫵媚的走過來,扭着她玲瓏的曲線,掃了一眼那幾個喜娘,對樓氏道:“夫人,這幾個嘴巴不乾不淨的碎嘴丫鬟,就是奴家打的。”
樓氏心裡狂喜,心說蘇離這侍女真是個豬隊友,蘇離嘴硬不承認,可這豬隊友一下子就把蘇離給賣了。
樓氏於是裝出震驚失望的表情,對蘇離道:“好啊,你的侍女都承認了,你還抵賴不成!?你本性殘忍,又愛說謊,怎麼會有你這麼差勁的人!”
旁邊牡丹卻打了個哈欠,道:“侯夫人,你怕是誤會了。”
樓氏眼睛一瞪:“誤會什麼?不是你親口承認打人了嗎?”
牡丹笑盈盈道:“奴家是打了這幾個喜娘,奴家沒不承認。可卻不是王妃娘娘讓奴家打的,是奴家自個打的。”
牡丹說着,從懷裡摸出一塊腰牌來,笑着對樓氏道:“奴家並非王妃的手下,而是王爺的暗衛。奴家方纔聽見幾個喜娘在嚼舌頭,挑撥王爺和王妃的關係。王爺曾經吩咐過奴家,要好好保護王妃,若是有人敢對奴家不敬,就叫奴家宰了那人。奴家只是在執行王爺的命令罷了,與王妃無關。至於這幾個喜娘敢對王妃不敬,奴家沒宰了她們,全是看着侯夫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