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咋就怪你了!”蘇離心疼的把白露摟在懷裡。
白露卻跟觸電了似得使勁往後退,縮在牆角抱膝團成小小的一團,嗚咽道:“夫人別碰我,我髒了身子不乾淨了。”
“胡說,咋就不乾淨了!以後不許這麼說自己!”蘇離脫了鞋子跳上牀,拽着白露摟在懷裡,“不管發生了啥,你還是我家的好姑娘白露。這事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畜生,但憑啥要你揹負那畜生的錯誤!白露,你挺着腰桿做人,你沒啥低人一等的,知道不!”
“夫人,嗚嗚嗚……”白露撲進蘇離懷裡,哭的撕心裂肺。
穀雨也跟着哭,她們姐妹好不容易被蘇離救出火海,還沒過幾天太平日子,白露就遭了這事,真真是苦命啊。
袁宇看着哭的悽慘的白露,心都揪成一團,恨自己沒好好保護白露,讓李二狗那畜生鑽了空子。
袁宇一拳頭砸在牆上,砸的自己手上鮮血淋漓,痛心自責:“都是我不好,我沒保護好白露妹妹!”
蘇離看着袁宇自責的臉,道:“白露激怒攻心,又着涼,發了高燒,得趕緊請吳大夫來!”
“我去請吳大夫!”袁宇反應過來,急急道。
說完,袁宇一路快跑到了吳大夫家。
“是小袁管家啊,這大晚上的有啥急事啊?”吳大夫奇道。
袁宇儘量做出和平時一樣的樣子道:“我家二夫人突然說心口不舒服,阿離小姐不放心,讓我來請吳大夫看看去。”
吳大夫不疑有他,哦了一聲,跟着袁宇往外走。
可吳大夫走的慢,袁宇心裡急,背起吳大夫就跑。
吳大夫到房子裡一看,見白露哭的眼睛都腫了,穀雨也跟着抹淚,一屋子人愁雲慘霧,便知王氏突然心口疼是藉口,出事的應該是白露。
吳大夫和蘇離家關係好,見狀心裡瞭然幾分,卻不多問,只給白露把脈開藥。
“吳伯,白露身體可要緊?”蘇離同吳大夫到隔壁屋寫藥方。
吳大夫嘆氣道:“這麼冷的天落了水,怕是傷了肺,得好好養着,否則會落下病根。”
蘇離點點頭道:“會好好養着的。”復又壓低聲音對吳大夫道:“吳伯,你可否開副避子湯藥?”
白露已經遭遇不測,蘇離勢必要把損失降低要最低。若是因此事有了孩子,那就真真是讓人心裡嘔死了。
吳大夫微微一愣,頓時確定了之前心裡的猜想,點點頭道:“行,阿離,你思慮的很周到,這湯藥確實得開一副。你放心,今個的事別人問起,我就說是你娘心口疼,絕不會外泄一個字。”
蘇離點點頭,卻依舊焦心。她相信吳大夫不會往說,元寶袁宇穀雨他們也不會出去亂嚼舌頭,可李二狗……
蘇離對李二狗還是知道一點的,李花花的二叔,人窮又奸詐,老大不小了沒女人願意嫁。白露是蘇離家的得臉大丫鬟,人勤快能幹,李二狗處心積慮得了白露,定是不會輕易放手,肯定會逼迫白露嫁給他。
蘇離是現代人,並沒覺得女人被男人強了就一定得嫁給那男的,所以她不會爲了所謂的名聲貞潔逼白露嫁給李二狗。
可她卻不敢保證古代土生土長的白露的想法。
若蘇離一心想替白露報仇,可白露卻認命的要嫁李二狗,豈不是憋屈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