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氏咬着嘴脣,心裡一萬個不甘心,她本來用錯過時辰爲藉口,不孝的帽子都扣上了。
可哪裡曉得,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蕭澤天居然把皇家寺廟的高僧給找來了,當場重新算了時辰,還將那新的吉時吹的天花亂墜,成婚時多好多好!
樓氏還是不甘心,道:“可原先那吉時,是另一個高僧算的,他說那是今日之內唯一的吉時。這位大師臨時算的,會不會算錯了?”
致遠和尚衝樓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侯夫人不信任貧僧的道行?哼,不瞞侯夫人說,上次給王爺算日子的那個和尚,乃是貧僧的小徒孫,貧僧的一身本身,那小子還沒學到一成,自然是算的不精細。現在貧僧這太師父親自出馬,算的自然更準確,絕對不會有錯。哼,那小子胡亂算時辰,差點誤了王爺的好事,貧僧回去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他,罰他掃一個月茅廁!”
致遠和尚說起話來,肚子上和下巴上的肉一顫一顫,頗有喜感,逗的圍觀的賓客們哈哈大笑。
原來樓氏找的那算時辰的,是個剛出師的小沙彌,現在這大和尚來了,自然是以大和尚爲準!
樓氏臉色鐵青,哼哼了半天,再是找不出任何理由去拖延婚禮。
蕭澤天看着樓氏和樓曉露,對牡丹道:“侯夫人臉色不好,怕是累的舊疾復發,快些送侯夫人回房休息,另外牡丹你給侯夫人把把脈,看看侯夫人的病情,定要好生伺候着。”
牡丹蹲身行禮:“是,王爺,奴家的醫術雖比不上太醫,可也算出類拔萃的,定會好好給侯夫人看病。”
樓氏的臉色就更不好了,她本就是裝病,這讓蕭家暗衛一把脈,不就露餡了麼?
樓氏這心裡忐忑,也顧不上做妖了,滿肚子都是怎麼矇混過關,心裡忐忑着由牡丹護送回房。
打發了樓氏,蕭澤天讓賓客們繼續回去休息等待半個時辰後的拜堂,而後遣散了下人,自個與蘇離留在偏廳。
蘇離低着頭,聽見外頭的人都走了,門也關上,擡頭,隔着蓋頭,語氣有些幽怨:“王爺,不解釋解釋,你這大婚之日突然跑了,是有何重要的事?也不派人來告訴我一聲,只叫我在這裡乾等,可知我這心裡多擔心?”
蕭澤天深吸一口氣,走到蘇離面前,單膝跪在蘇離身前,輕輕握住蘇離的手,語氣小心翼翼:“阿離,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聽了莫要激動。”
聽蕭澤天的語氣,絕對是極其重大的事情。
蘇離一下子嚴肅起來,反手抓住蕭澤天的手腕:“王爺請說。”
蕭澤天眸子幽深,怕蘇離太擔心,先說道:“岳母大人出了些事,不過已經處理完了,岳母大人現在平安無事。”
蘇離一聽居然是王氏出事,心裡咯噔一聲,可又聽蕭澤天說王氏已經平安無事,心裡也沒那麼不安了,追問道:“王爺,既然娘已經平安了,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