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在臺上和張柱子夫妻對峙着,臺下依然炸了鍋,好些跑的老遠滿懷希望把孩子送來念書的家長們不願意了,圍在臺下,要向作爲學院院長的蘇離討個說法。
“蘇院長,你這說的好好的,學院突然咋就不開了呢。我們全家都指望着孩子唸書長出息呢!”
“蘇院長,我們這從外地趕來的,一來一回好一番折騰,你這學院說不開就不開,不能這樣耍我們吧!”
家長們一時間慌了,可大家都是小民,一聽張柱子是里長,都根深蒂固有着民不與官斗的想法,不敢跟張柱子叫板,無奈只能都來問責學院的院長蘇離。
蘇離轉身,對大夥道:“大家放心,這學院今天肯定開學!”
身後秦三娘嘚瑟的冷笑:“我們張里長發話了,不許你的學堂開學,你這學堂就開不了!”
張柱子道得意:“蘇離,你這學堂開在海子村,當初蓋房子的時候,用的可是海子村的地。我作爲里長,可是有權管裡海子村的公共地皮的。你想開學堂,可以,你本事把學堂的房子蓋去別的地方,別在本里長的管轄範圍內啊。”
秦三娘道:“對,蘇離,你有本事把學堂的房子都搬走,否則這房子我們里長作爲辦公場所徵用了,不許開學堂!”
蘇離深吸一口氣,冷笑着看着秦三娘和張柱子,道:“今個你們就非得仗着自己是個小小的芝麻村官,非要跟我叫板,讓我爲難是吧?”
張柱子笑的別提多得意了,大咧咧承認了,道:“沒錯,老子就是專門跟你叫板,專門讓你爲難!誰讓你家有錢,老子就是看你家不順眼,就要整治你!現在老子是官,你要是敢動老子,老子上報給衙門,治個屁民的罪!”
蘇離嘖了一聲,道:“當官了不起麼……”
張柱子得意極了,張狂的快要上天:“當官就是了不起,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個屁民你能拿我怎麼樣啊?”
蘇離搖搖頭,打了個響指,人羣裡,鈴鐺立刻會意,把自個身旁一個穿着長袍腦袋上蒙着斗篷的人推上了臺。
只見那人上了臺,頭上的斗篷遮着看不清楚臉,但是身上那股氣質卻明顯一副來找茬打架的模樣。
張柱子看見這人氣勢洶洶的,有點心虛,吞了吞口水,後退了兩步道:“你哪來的刁民,別過來!老子可是里長,你要是動了老子,老子讓官府抓你!”
那人擼了擼袖子,口裡道:“里長?算什麼東西!”
而後猛的一拳打了上來,徑直砸在張柱子眼眶上。
張柱子冷不丁的捱了一圈,哎呦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眼睛大聲嚷嚷:“你這刁民,是要反啊,居然敢打本里長!”
“一個勞什子里長,跟爺在這拽,爺在臺下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那人將頭上的斗篷一掀開,赫然露出一張英俊略帶痞氣的臉,一把抓住張柱子的衣領,左右開弓,將張柱子摁在地上一頓暴打。
秦三娘在旁看傻了,扯着嗓子大喊:“來人啊,救命啊,不得了啦,刁民打當官的啦!”
蘇離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秦三娘臉上,罵道:“誰是刁民?睜大你的狗眼瞧瞧,看看這位主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