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陵被打的痛極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薛老師的大腿:“薛老師,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這次吧!”
薛老師氣的把袁陵往旁邊拽。
這邊的大動靜把學生們都驚動了,本來學生的宿舍區就聚羣而建,這會正好學生們中午起牀準備上學去,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很快的,大幾百個學生就圍過來看熱鬧,一聽說是學院裡出了賊,薛老師正在懲罰賊呢,大家都湊了過來。
“哎呀,那不是袁陵麼,咋回事啊!?”
“聽說他偷了三個舍友的錢,哎呀人家舍友把他當自己人看,放錢不避諱他,他倒好,利用別人的信任,轉頭就把銀子偷了。”
“真是太可惡了,梧桐書院怎麼會有這種學生!斯文敗類!和袁陵做同窗,我臉上都羞的慌!”
學生們對於內賊,那是相當的氣憤,尤其是在袁陵已經承認是自己偷銀子的情況下,這麼鐵板釘釘的賊,人人喊打。
張斌和柳惠也被驚動了,擠進人羣裡看熱鬧。
張斌低聲對柳惠道:“這小子不會把咱們供出去吧?”
柳惠道:“應該不會吧,這小子那麼膽小,咱們嚇唬他好一陣子了,他肯定不敢把咱們供出去。”
爲了保險起見,柳惠和張斌擠進了最裡層,看見薛老師正用戒尺在抽袁陵,袁陵的手腫了,淌着血,身上衣服也撕破了,裡頭的皮膚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一塊烏青一塊腫脹,看着慘極了。
張斌和柳惠看見袁陵這幅慘樣,都捂着嘴幸災樂禍:“小臭崽子,活該被打成這樣!打死了纔好!”
薛老師打的手都酸了,怒道:“袁陵,我這就派人去把你家長叫來,讓你爹孃看看你在學院裡乾的好事!”
袁陵一聽要叫家長,這是他最懼怕的事啊,忙跪在地上磕頭,哭的慘極了:“薛老師,求求你別告訴我爹孃,求求你啊!你怎麼懲罰我打罵我都沒關係,只求你別告訴我爹孃!”
薛老師呸了一聲,怒道:“怎麼,自己幹了醜事,還怕爹孃知道?早知道你別偷銀子啊!今日這事,必須告訴你爹孃,再把你踢出梧桐書院!梧桐書院容不下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
袁陵一聽,幾乎要崩潰了,匍匐在地上,絕望又恐懼,喃喃道:“不、銀子不是我要偷的,不是我……”
柳惠張斌一聽,袁陵這是要把他們供出來?
兩人頓時急了,對視一眼,溜到袁陵面對面的地方,張斌悄悄的將袖子裡藏着的匕首拿出來,放在自己小腹上,做了個咔嚓的姿勢。
袁陵看見他們兩人的小動作,身子猛的打了個哆嗦。
柳惠盯着袁陵的眼神,用口型無聲道:“敢亂說話,就殺你全家。”
袁陵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不敢多嘴一句。
薛老師見袁陵怕了,冷哼一聲:“把這小子帶去禁閉室關着,立刻通知他爹孃,等他家長來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