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7 我一直在等你。
“裴先生到了啊,到了就好。”迎面走來盧利文笑臉迎人的握住我的手。
隨後,盧利文並肩站到了我的旁邊,一隻手似乎打算攀上我的肩,但是由於身高實在差太多,只好放棄。
“大家都看到了吧,裴先生今天正式擔任盧氏市場總監一職。”不倒翁身材似的盧利文一邊對媒體揮手致意,一邊對大家宣佈。
“那這是不是意味着盧氏企業和華輝集團由對峙走向一個蜜月期呢?”
“裴先生是打算徹底和華輝集團劃清界限嗎?”
洶涌而來問題和不斷朝前擁擠的人羣讓我突然間心煩意亂,拿起手裡的墨鏡戴上,一言不發。
“好啦,好啦,各位媒體朋友,今天是裴先生到盧氏上班的第一天,他肯定不希望自己第一天上班就遲到,所以,今天的採訪就到此結束,還忘給爲見諒。”盧利文樂呵呵的一邊跟媒體打着哈哈,一邊招手叫來了保安。
終於,在保安的保護下,我終於順利進入了盧氏寫字樓。
“怎麼樣?我親自出來迎接,裴先生還滿意吧?”電梯裡,盧利文開着玩笑對我說。面前這位盧氏企業的最高執行董事長,阿瑪尼的西裝,腕上卡地亞的限量版手錶,怎麼看也和矮胖的身材不協調。他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是唯一一個我在長平稱得上對手的人。
“盧董事長真是有心了,不知道我的工作是做些什麼?”我取下墨鏡,裝作很認真的問,我心裡面很清楚,他讓我來這裡工作的目的,我最多不過是個領着高額薪水的擺設,他是絕對不會讓我做任何有機會觸及盧氏核心的工作的。
盧利文乾笑了兩下,朝上指了指說道:“這個嘛,裴先生上去了就自然知道了,保證讓裴先生滿意。”
盧利文剛說完,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盧利文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笑了笑:“董事長,先請。”
跟在盧利文的身後走出電梯,在盧利文的引導下,走到了最左邊的辦公室面前,我注意到門上面寫着—市場總監裴希文。
盧利文攤手對我示意打開門,我依言推開了門,引入眼簾的是150多平米的房間,硃紅色的實木寬大的辦公桌,門口的地方是真皮的灰色沙發,除了門這一面,其餘的三面全是透明的落地窗。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盧利文,盧利文料到我有這樣的反應,對我笑道:“怎麼樣?有沒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佈置了這樣的和您在華輝一模一樣的辦公室。”
這個老狐狸,真不知道心裡打着什麼樣的如意算盤。心裡雖然冷笑着,面上還是不動神色的笑笑:“盧董真是有心了。”
盧利文擺擺手,“只要裴董能在盧氏過的開心,也是我的榮幸。”盧利文一邊說臉上的皺紋堆笑着擠在一起。
“好了,希望裴董在盧氏玩的開心,我先走了。”盧利文一邊說,一邊擺手朝門外走去。
“盧董慢走。”
待盧利文走出辦公室,我纔再一次認真的打量起這間辦公室,連擺設和牆上的油畫,桌上的雕像古董都跟我的辦公室如出一轍。真是奇怪。
在辦公桌面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資料開始看起來。
“果然是老狐狸。”看完了所有的資料,我不由得感慨起來,盧利文給我的所有辦公資料,都是經過精心篩選的,完全看不到有關盧氏一丁點真實情況的資料。看來,這一次還真是一場硬仗要打。
正準備拿起電話,叫秘書進來,門卻突然被推開,我本能的擡頭一看,是成瑾月。看得出來,她很生氣,但是從小到大的教養卻讓她一直隱忍着。明黃色的外套讓略顯憔悴的她還是顯得雍容華貴,她永遠有一種高貴的氣息,就像驕傲的公主。
“你怎麼來了?”我明知故問。
“阿文,你不會變得這麼糊塗吧?”對面的成瑾月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着我,彷彿對我無聲的質問。
我攤了攤手,沒有說話。
“阿文,我承認,五年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做的不夠周全,可是我都是爲你好啊,就算賭氣,你也不能拿整個華輝集團做賭注啊,那可是伯父一生的心血啊,也是你的心血,不是嗎?”
“你們逼的我無路可走,我只是爲了使自己活下去,難道我做的不對嗎?”
“我知道伯父是做的有點過,我也勸過伯父。但是你也不能對你的仇人低頭啊,難道你忘了當初是盧利文害的伯父跳樓伯母生病去世的嗎?”
我大怒:“好啦,別說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自有分寸。你回去吧。”
“阿文……”成瑾月委屈的喊着我的名字。
看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的小月,心有不忍,強硬的聲音軟了下來:“你先回去吧,我會處理好的。”
聞言,小月轉身大步的朝門口走去。
“阿文,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到我的身邊。”走到門口的小月轉過身,對我說,堅定的語氣讓我突然之間不知道怎麼應答。
幸好,電話適時響起來,我趕緊低下頭,接起了電話,餘光瞥見了小月走了出去。
“喂,老婆大人,怎麼啦?”我調皮的說。
“怎麼樣?工作怎麼樣?盧利文沒有爲難你吧?”一開口,那邊的安小意便急急的問。
“你老公是誰,怎麼可能讓人爲難呢。”我一邊繼續翻開着報表,一邊對安小意說。
“就知道貧嘴,人家跟你說真的。”
“難道我說的是假的嗎?你都不知道你老公的待遇有多好,薪水高不說,還有跟之前我的辦公室一模一樣的辦公室。”我得瑟的對安小意炫耀。
“不會吧?你沒騙我?”
“騙你是小狗。”
“啊,怎麼會這樣?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啊?”
“我也覺得奇怪呢,不過既然他都給我了,我就好好享受吧,想那麼多幹嘛,該來的總會來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吧。”
“也是。”
“小意,外面有人找你。”透過話筒,我聽見那邊傳來別人叫她的聲音,我的腦海裡麪條件反射的冒出來一個想法——找她的人會不會是成瑾月?
“好了,不跟你說了,有事兒。”安小意對我說。
“嗯,好。對了,老婆,下班了我去接你,等我啊。
“沒事兒,坐公車挺方便的。”
“聽話,就這麼說定了啊。下班兒我來接親愛的老婆回家咯。”
“好啦,好啦,快掛了,我有事兒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