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再次醒來,都快正午了,阿星扶着痠痛的腰下牀,南宮辰倒是神清氣爽,殷勤的替她穿衣服。
有免費的服務,阿星纔不會拒絕,懶懶的張開手,任由他收拾,害得南宮辰還以爲她在邀請自己,差點又沒把持住。
吃過午飯,阿星說要去藥店抓藥,藥浴用的藥差不多沒了,她得去準備點。
南宮辰要陪她去,阿星疑惑,星辰閣不用打理嗎?
不過,人生地不熟,有個人陪她也不會拒絕。
出門前,阿星見他沒戴面具,想到他之前說的,還是在牀上找到面具給他戴上。
“嗯,不錯!”也不知她是夸人還是誇面具,南宮辰都由着她,只是寵溺的揉揉她的頭。
阿星盯着面具出神,突然問他,“以前,我喜歡你嗎?”
頭上的大手頓了頓,又揉了揉她的頭才放下,阿星瞭然,左手握着右手手肘,右手則捏着自己下巴。
“不喜歡吶~”
南宮辰袖子下的手握緊,還是沒說話。
阿星猜測,“不會是愛而不得退而求其次吧?”
南宮辰突然把她拽進懷裡,狠狠的吻了上去,面具也不知什麼時候掉地上了。
阿星被迫仰起頭,卻也沒有拒絕他,反而很享受這種感覺。
不過很快,南宮辰就一把推開她了,腳步略顯狼狽的快步走掉了。
阿星後退幾步穩住了身形,看着他離開,沒想到自己之前想的不錯,自己夫君果真是個癡情種,這就令人爲難了,早上的時候他們還……
阿星彎腰撿起地上的面具,掏出帕子擦乾淨,放到桌上,轉身也離開房間。
不知道南宮辰去哪裡了,阿星只能在星辰閣隨便找個人,讓他陪着去藥店了。
到了藥店門口,迎面走來一對年輕男女,看情況應該是夫妻?
阿星只是掃了一眼,也沒在意,就要進去。
哪知道他們中的男子叫住了她,“阿星!”聲音中帶着驚喜。
這是在叫自己?阿星看了一眼男子,又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不愧是星辰閣的人,眼力見不錯,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上前一步行了禮,“端木家主,端木夫人。”
這也算是間接告訴阿星對方的身份了,阿星在心裡給他點了個大大的贊。
假裝淡定的朝他們揮揮手,“嗨,端木家主”,又對他邊上的女子笑着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端木家主真年輕,看來是個厲害角色啊。
她嘴裡的端木家主,就是端木思拓。
自打阿星失蹤,端木思拓就開始瘋狂奪權了,先是端木卿雨的大哥在醉香樓喝酒鬧事,被打斷了一條腿,從此廢人一個,更是整日流連花叢。
然後是端木卿雨的弟弟,被當衆發現和父親的侍妾睡在一起,當場就被打個半死,侍妾當時就被父親一劍刺死了。
就連端木卿雨自己,也是先被爆出不能生育,緊接着就被夫家發現和府裡的管家滾在一起,然後就從正室夫人淪爲最普通的妾室。
他們的父親也是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半年後就重病臥牀,端木家就落入端木思拓手裡了。
至於之前的當家主母,還有什麼比眼見自己的三個孩子不是殘廢,就是失寵,而自己卻無能爲力,打擊來得更大呢?這對她是最好的報復。
這個時候,南宮辰已經尋找阿星半年了,都沒有消息。
端木思拓就是在這個時候迎娶之前的未婚妻的。
這不,現在妻子有孕,端木思拓親自陪着來抓藥,端木夫人挺着個大肚子,由着身邊的男人護着她。
剛剛阿星的小動作,端木思拓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阿星真的回來了,卻也真的失憶了,南宮家的探子說的是真的。
至於上官家,他並沒有安排探子,誰也不知道原因。
打完招呼,阿星就先進去了。
遞給掌櫃的一張方子,讓他照方抓十副藥。然後就退到一邊等着了。
因着身邊的人,端木思拓並沒有找到機會跟阿星多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抓好藥離去了。
等到他們結賬的時候,端木思拓假裝不經意的問掌櫃的,“剛剛那位姑娘看着身體健康,怎麼也來抓藥?”
掌櫃的自然知道他的身份,恭敬的笑笑,“那位姑娘啊,抓的是調理身體的藥,估計以前受過什麼重傷吧。”
端木思拓聞言心裡又是一痛,這個該死的端木卿雨,當初算便宜她了!讓阿星遭了這麼大罪!
邊上的端木夫人見此,眼神閃了閃,笑着挽起他的胳膊,“夫君,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端木思拓不再多想,只能先陪着她回去了……
提着一大包藥,阿星也沒了逛街的興致,直接回了星辰閣。
這身體還是差了點,隨便動一動就累了,不知道她以前身體怎麼樣。
南宮辰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氣,晚飯也是阿星一個人吃的。
等到泡完藥浴躺在牀上,阿星都沒見到南宮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