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人被動靜吸引,循着聲音來到一扇門前。
同時被吸引過去的還有柯南,以及上場比賽的那位姓木場的眯眯眼主將。
男人用力的敲着門,朝裡面急切的喊道:“永瀨!你快開門啊!”
木場剛打完比賽下場,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見到這情況,問道:“怎麼了?佐熊。”
聽見聲音,佐熊轉過頭看了眼,說道:“木場前輩,不管我怎麼叫,永瀨都不走出休息室,剛纔發生了點事情,大家鬧得很不愉快,弄得現在誰都不肯當他出場的跟班,爲了顧全大局,我就想犧牲一下,這才跑過來叫他的。”
木場皺起眉,看了眼禁閉的房門,說道:“那麼,佐熊你就開門把那個傢伙拖出來,讓他站上擂臺就好了。”
說着,木場緩緩睜開了眯眯眼,走向房門,表情帶着些怒意。
這種時候還鬧脾氣,真當這裡是小孩子扮家家酒麼?
佐熊還是沒動,解釋道:“可是永瀨以前要是碰到有人擅自開門的話都會大發雷霆。”
“哼,這裡不是給他鬧小孩子脾氣的地方。”木場冷哼一聲,伸手握住門把手,語氣裡充滿着不屑,“不過是初生牛犢而已,搞得好像這裡他最大一樣。”
日本很講究論資排輩,自己在這邊工作這麼多年,資歷還是有一點的,就算永瀨再橫,也不敢輕易對他說什麼。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永瀨的過錯,眼看就要比賽了,還窩在休息室裡,是不想在這裡幹下去了麼?
“我說永瀨,你給我快點出去比賽...”
當木場看見門後那觸目驚心的畫面時,他的眯眯眼瞬間睜大,臉上的怒意盡散。
只見永瀨坐在地上,鮮血自他的胸口流淌而出,有經驗的柯南明白,這人估計是涼透了。
柯南都忘記了自己要去衛生間的事情,條件反射般的小跑到永瀨旁邊把手指搭在永瀨左手手腕處測試心跳。
身旁的木場在喊着永瀨的名字,柯南給永瀨測了下心跳後,神情凝重的說道:“沒用了,他已經沒有心跳了。”
“也就是說,他死了。”
...
另一邊,等幾人離開後,光佑就趁機溜進了衛生間。
若是平時也就算了,繞路就繞路吧,可現在情況不同,他有些急,去二樓實在太過麻煩。
況且這裡又沒貼什麼遊客止步的標籤,他憑什麼不能進?
“上個廁所跟做賊似的。”
解決完問題,光佑準備洗個手然後就回賽場,剛纔那動靜與他沒什麼關係,相比於學柯南一樣過去湊熱鬧,還不如回去繼續看比賽。
走到洗手檯前,光佑剛打算擰開水龍頭,就發現在洗手檯的下面放着一個牛皮紙袋,上面寫着面具的字樣。
“面具?”光佑好奇的拿起來往裡面看了眼,袋子裡面裝了很多動物面具,仔細一看花紋圖案,他還發現這些全都是狼頭面具。
僅僅是一瞬,光佑就明白了這些狼頭面具的作用。
很顯然,這些面具的目的都是爲了掩飾狼面戰士的真實身份。
肯定有人擔當大神敬晴的替身,只要讓大神敬晴這個真身和裝扮成狼面戰士的替身同框被媒體拍下,那就不會有人懷疑到大神敬晴的身上。
當然,這替身和大神敬晴這個真身的身材得差不多,要不然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破綻。
這些面具裡有兩個比較特殊。
其中一個沒有太多花紋,材質也比較薄,據光佑猜測這個面具應該是在吃飯的時候用的。
而另一個上面則沾染着點點血跡,右眼下面的部分還有一點破損。
聯想到剛纔那動靜,光佑忍不住嘴角一抽:“不會又死人了吧?”
既然柯南在這...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那眼前這個面具就是證據咯?
光佑準備去看看柯南那邊的情況,要是真死人了,那這些面具很可能會成爲關鍵性的證據,應該可以給破案提供幫助。
說起來,柯南也是證人之一,而且憑藉柯南的性子,估計案子不破他就不走。
雖然毛利大叔可以直接拖着柯南離開,不過按照毛利大叔的性子,應該也會留在這邊幫助破案。
小蘭就更不用說了,柯南毛利大叔兩人都不走,那她應該也不會走。
至於他自己麼,倒是可以先帶着小哀離開,但回去之後估計會被毛利大叔和小蘭聯合起來批一頓。
身爲一個別人眼中的小孩子,在發生了這種事情的情況下還擅自行動,怕不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癢。
總而言之,這個案子只要不結束,那他的禮物計劃就只能擱置。
還是儘快把這證據給拿過去吧,趕快結案,趕快回家。
剛準備拿着牛皮紙袋離開,光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兇手殺人之後會把僞裝身份用的面具乖乖放回原位麼?
正常的操作不應該是去銷燬掉麼?
哦...原來是這樣。
剛開始光佑還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豁然了。
替身啊!
兇手的想法就是讓大神敬晴幫他背黑鍋。
所以纔會把沾着血的面具放在這邊。
面具上的破損應該是被害者反抗時留下的痕跡。
既然有破損,那兇手的那個部位會不會也有痕跡,例如被抓傷的痕跡,或者是血跡。
若是前者,那這個案子基本就已經可以宣告結束了,可若是後者就會有些麻煩,血跡洗掉之後很難通過肉眼分辨出來,要檢測的話就只能用一些特殊方法。
不過一般情況下,警方不會去用特殊方法檢查每一個嫌疑人。
因爲檢測血液反應常用的魯米諾試劑是一種強酸,對眼睛、皮膚、呼吸道有一定刺激性作用,不可能直接噴灑在嫌疑人的相應部位。
所以要檢測的話就得采集樣本,然後才能進行分析。
流程太過繁瑣,所以大多時候警方不會這麼做。
看着手中的牛皮紙袋,光佑摸着下巴沉思着:“如果是我的話,會怎麼避開這種情況的發生呢?”
遇到這種情況,將自己帶入兇手的角色去考慮,通常會取得非常好的效果。
“面具的材料並不容易被損壞,也就是說死者的反抗很激烈,那麼我的臉上應該會受一點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