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不是故意的
回到家二話不說，擺出架勢開始修煉，等到修煉功課做完看一看鐘表離上學得時間還有三四個小時，足夠自己好好的睡上一覺了，昨晚辛辛苦苦修煉了一整夜，現在不斷的打着哈欠，定好鬧鐘，楊凡一頭栽倒在牀上呼呼酣睡起來.修道者雖然已經不是在尋常意義的人類，但是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楊凡感到這一天如果不真槍實彈的睡上幾個小時還實在有些難受。
牀頭的鬧鐘準時的叫喊起來，小蘋果的歡快歌聲在這一刻響徹全屋，楊凡閉着眼睛，抓起枕頭一甩將鬧鐘打落在地:“這首小蘋果平時還覺得滿好聽的，怎麼現在聽起來這麼刺耳!”有些懊惱的從牀上坐起來，楊凡眼看着滿地上仍然叫響的鬧鐘無奈的將它撿起來放好，“這就是生活！”楊凡感慨道。
楊凡拿溼毛巾隨便往臉上抹兩把，裹上白紗布，硬着頭皮拽起隨身攜帶的挎包就奪門而出，今天是教導員一週例行班會的日子，楊凡可是不想遲到了.他的教導員姓劉名慧，年紀比楊凡也大不了幾歲，據說還是他們學校前幾屆中醫專業的畢業師姐，是一個很不錯的老師。平時一般還是很好說話的，前提是你準守她的規矩。一旦你挑戰她的底線，她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感。
早上8:25，楊凡緊趕慢趕的總算在上課鈴聲響起之前，踏進教學樓。眼見上大課的階梯教室就在眼前，零零星星的還有那麼幾個學生匆匆忙忙的竄上樓梯.時間應該是馬上就到了，楊凡不顧別人詫異的神情，低頭也是急忙往樓梯上跑，卻是冷不防一陣風颳來，一個高速奔移的物體毫無防備的撞向自己。
驟然受到不明物體的衝擊，楊凡下意識的做出反應，雙手向右一推，觸手滿是柔軟巨大，充滿彈性。
耳中只聽得”哎呀”一聲驚呼，楊凡心中大叫糟糕:“是個女生!”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身體在第一時間作出了反應，雖然楊凡馬上醒悟到自己雙手抓到了什麼不該抓的地方。
隨着那女生的一聲驚呼，楊凡只覺眼前一亮，一個身穿時下流行運動休閒裝的女生直直的瞪着自己，一雙似乎會說話的大眼睛裡蓄滿淚水，神情委屈的控訴自己雙手對她珍藏二十多年的寶貴玉峰的侵犯。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楊凡下意識的吞嚥着快要流出的口水，口是心非的爲自己辯解道，可雙手還放在原地，讓人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既然你不是有意的，那你還不趕快拿開你的手。”少女有點氣急敗壞道。出於良好教育的她看着神情慌張的楊帆，到嘴邊的兇言惡語卻也怎麼都說不出口，雙眼警告楊凡不要聲張的意思，甩着馬尾辮，噔噔地跑上樓，留給楊凡一個背影。
滿手殘留的芳香，淡淡的沁人心扉，我們純情的楊大處男，第一次有了想不在洗手的念頭，呆呆的站在樓梯口，但是校園主樓上的巨大時鐘正在這個時候敲響了8:30的鐘聲，緊接着各個教學樓裡的電鈴聲準時響起，一時之間整個校園一片丁鈴鈴聲大作.
“該死的----“楊凡低低的咒罵一聲，一不留神，自己竟然還在意淫，馬上就要上課了，楊凡對那女孩充滿驚豔，一邊感慨一邊走進階梯教室。
因爲來得太晚，教室前排已經做滿了前來開班會的同學，只有最後排還有那麼幾張座位空着.楊凡一步三搖的穿過階梯找了一處座位坐下，對全班那些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的目光視若罔聞。
講臺上，**教導員手執教鞭，輕輕拍打着，冷冷的看着楊凡，臺下的亂哄哄的嘈雜聲瞬間湮滅。“楊凡，今天你壞了規矩，你欠我一個解釋。現在趁我準備點名還有時間，你給我說說怎麼回事。”教導員女王氣場全開，黑絲皮衣高跟鞋，更加凸顯其魔鬼般的恐怖。
“老師，我，我不是故意的！”楊凡在巨大壓力下，連說話的不順暢了，一開口，全班瞬間笑場，連冷臉的**教導員都立馬破功，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那你給我說說，你遲到是怎麼個不是故意的，還有你腦袋上的紗布怎麼回事兒？”劉老師漫步踱到揚帆跟前，居高臨下的問。
楊凡冷汗泠泠，結巴道：“這事，說，說來話長，老師還是先開會吧，回頭我給您解釋，行不？”
“好，那下課後，我在教導處等你。現在開始開會，在開班會開始之前，由我向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劉教導一本正經的說。
“小丫頭，進來吧!”
楊凡擡頭望向教室門口，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大家好，我叫程雪，來自京城，大家可以叫我小雪。今後我們將在一起度過三年，還請大家多多關照。”甜美的微笑彷彿鮮花般的爛漫，楊凡從未覺得世上有什麼美好比這更美。
“醒醒吧！老楊，你口水都流下了，快擦擦。”死黨宋傑擠眉弄眼的提醒道。楊凡信以爲真，抓起袖口擦擦嘴上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立馬醒悟：這是宋傑那小子嘲笑自己呢！
“嗯哼”，一聲輕咳，頓時鬧市般的教室立刻鴉雀無聲，“同學們，現在呢，我這裡有兩個消息，一好一壞。不知你們想先聽那個呢？”劉教導一副老神在在的問道。
教室最前排的李浩積極的喊道：“先聽壞消息，在聽好消息，先苦後甜嘛！”四周起鬨聲跟着響起。
李浩很享受這種擁護感，朝着楊凡投以挑釁的目光，嘴角微微帶着不屑。
教室中間一個很是雄壯的女生喊道：“老師，我們想聽好消息，壞消息你留着以後再告訴我們。”楊凡聽着她那與外表不對稱的嬌柔聲音過敏，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宋傑那小子不甘寂寞道：“宋雙雙，你能不那麼大聲說話行不，算哥求你了。”滿臉的嫌棄神情，那雄壯女子正是他親姐，只不過上天跟他爸媽開了個玩笑，周圍總有人說他們兄妹搞錯了身體，姐姐威武雄壯；弟弟嬌柔可人。
“閉嘴，在敢在那嘰嘰歪歪，老孃回家廢了你。”宋雙雙刷的一下站起來，叉腰道。可是在她溫柔甜美聲音下，兇悍的形象瞬間崩塌，“大姐頭，回家收了你弟弟，他太討厭了。”
“就是、就是。”剛剛還吵成一團的女生立馬矛頭指向宋傑，就連剛來的程雪也不甘寂寞，惡狠狠地瞪着宋傑。就是連他身旁胳膊撐在桌子上，單手撐頭的楊凡也躺着中槍。
不知是因爲睡眠不夠，還是重傷未愈，迷迷糊糊間楊凡總覺得有一雙傲人的雙峰不斷在自己眼前晃悠，回想起剛剛早上的柔軟，不知不覺間打起了盹。
“嗯哼”，劉教導假模假樣的咳嗽一聲道：“好了，同學們討論到此爲止，下面我先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經院方研究決定，學院今年的大三實習單位現在已經確定下來，原本市三甲醫院的實習名額比去年大幅減少，我們班六十多人總共分到三個名額，其餘實習單位都是縣鄉一級醫院。至於市級單位名額分配，已經由所有任課老師投票決定了。”
鴉雀無聲的教室瀰漫着沉重的壓抑。連那些最活躍的同學都安靜的坐着，等待教導員最後的審判。階梯教室裡只聽見劉教導走路高跟鞋與水磨石地板的撞擊聲，嘀嗒嘀嗒，每一下都牽動在座的心。
“下面我宣佈市級單位名額的獲得者；第一位楊凡，第二位蕭雨，第三位李浩。我手中拿着的是你們任課老師的意見與評價，有意見的同學不妨上來看看。”劉教導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自己精心呵護三年的學生都垂頭喪氣的模樣，心裡酸酸的。
“老師，那我呢？”程雪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疑惑的問題說出來，頓時全班六十一人的目光齊齊的望着她。楊凡甚至可以看見程雪的笑臉騰地一下漲紅的像枚可口的櫻桃。
“對呀，我們的小雪美女剛來，實習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這樣吧，下課後你和楊凡一起來我的辦公室，面談哦！”
“接下來我們說說讓人開興的事吧，截止今天，學院的本年度獎學金已經下發，今年還多了一項，是由寶島同胞贊助的年度醫學院青年學生優異獎學金。特等獎一名2萬，獲得者是楊凡；一等獎兩名獎金1萬，獲得者是蕭雨和宋傑；二等獎五名獎金八千……至於學院獎學金嘛，我將名單貼在班級公告欄裡，大家自由觀看，呵呵------”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同學，帶上你們的黑色水筆，上臺來領取獎學金。”
“楊凡？”劉教導神情微妙的念道。
楊凡呢！正下意識扭了扭屁股，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昨天的修煉似乎有些傷身，全身泛着痠疼，正睡得迷迷糊糊，嘴角還掛着一條噁心的白色透明液體，輕微的鼾聲在鴉雀無聲的階梯教室恍如雷聲。
劉教導目光掃射到在最後一排睡覺的楊凡！
這個學生！
竟然敢無視她教導員的威嚴，在她與班級同學開班會上趴桌子睡覺？早上上課還遲到？
以前不管多麼惡劣的學生，別人至少還算她幾分面子，多多少少敷衍一下，偶爾有些個還能積極表現一番好吸引自己的注意……
偏偏唯獨這個混蛋，雖然用功刻苦有才華，人長得也精神，但一副氣死人不償性命的無賴無辜樣，有時是挺讓人上火的。現在居然在我的課上公然睡得像頭豬似的，這纔剛剛大三第一學期就這樣了，等兩年還得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奶奶的，姑奶奶執教兩三年，刺頭壞蛋見多了，你，你等着，看我怎麼收拾你，哼！”劉教導心想着。
“楊凡”，大步走到教室後面的**重重的敲擊着實木課桌，用力過猛得手指疼的直打哆嗦，抽着冷氣吼道：“楊凡，你在幹什麼？”
“恩……”
楊凡悶哼一聲，翻了個更舒適的姿勢，接着直接倒地呼呼大睡。
“哈哈哈啊！”教室內頓時笑炸了鍋。
我們的劉大教導員本來看楊凡頭上有傷，不想說太多；可再看楊凡無視自己，那個怒火燒的，要是目光能殺人的話，估計楊凡早被凌遲了。
“有好戲看嘍。”
圍觀同學一陣躁動，交頭接耳——教導員劉老師母夜叉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性格潑辣年級部聞名，而楊凡性子有點憨，出了名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現在奧特曼大戰哥斯拉戲碼即將上演。
不管這一幕誰勝誰敗，反正圍觀的醬油黨就是巴不得這對男女之間繼續產生激烈的矛盾，然後上演喜聞樂見的新鮮狗血劇。
聽到那些細微的討論起鬨聲，劉教導員臉面更是掛不住，她耳根盡紅，咬脣不語，足足瞪了楊凡半分鐘，才怒不可遏猛地拍了下桌子地喊道：
“說你呢！給我起來！楊凡！”白嫩的玉手砰的砸在課桌上，嚇得楊凡一佛昇天，二佛出世，三魂掉了兩魂。
“到”楊凡直挺挺地應聲站了起來，再一次享受班級全體注目禮，頂着包裹嚴絲合縫的紗布，一臉面無辜的表情。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我的課就那麼讓你這麼不感興趣？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這就是你對班主任的態度？”劉教導員黑着臉說。
“對不起，老師。其實我不是故意的--------聽我解釋……”楊凡現在感覺自己像被抓姦在牀一樣，頓時啞口無言找不到任何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