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額頭上溢滿了細細的汗珠。
小臉蒼白的不成樣子,剛纔她就如做了一場噩夢。
夢中清晰的看到,那紅衣女子,和她長的一模一樣。
甚至她的情緒,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眼神裡的絕望,那樣淒涼,那樣無助。
那白色身影晃過,沒來得及看清,就被嚇的收回所有意識。
鸞月跌坐在地上,不斷的喘息,就如那幻境中都是她的經歷一般。
即便是這麼看着,心裡也有些隱隱的疼痛。
“看到了嗎?”
翎羽的聲音響在耳邊。
鸞月呆愣的坐在地上,全身麻木,一點感覺也沒有。
甚至連心都麻木,一片空白。
巴掌大的小臉更是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翎羽看她這般。
本能的就想上去安撫,可一想到自己的責任。
他在心裡冷哼了下,心道‘好像只答應那個人護她周全,心情好不好並不歸他管。’
這麼想着,也就沒管地上的鸞月。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涼風灌進衣襟,寒意讓鸞月不得不清醒過來。
他們到湖邊沒多久時間,而她竟感覺一個世紀那麼長。
“可以走了嗎?”
翎羽在一邊傲傲的問。
終究還是伸出一隻手,打算把鸞月拉起來。
鸞月看了那手一樣,直接就從地上爬起來。
翎羽的手就那麼孤零零的伸在半空,有些尷尬。
不過他好像並不懂尷尬爲何物,撇撇嘴,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被風吹過的衣襟。
鸞月轉身就走,絲毫不當翎羽存在。
說真的,剛纔那畫面真的是影響道她了。
到現在,她的心還被那女子的眼神所傷。
看的是那樣心疼,她面上堅強,眼神卻讓人那般想要憐惜。
“去哪裡?”
翎羽急忙跟上,原來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要去哪裡。
剛纔帶鸞月一起走,無非就是想帶她來這湖裡看看情況。
鸞月不理會他,整顆心都在那湖面的幻境上。
絕美的小臉上滿被憂傷氣息籠罩。
翎羽看她這般,就知道一定是看到不好的畫面。
整理了一下情緒,想着還是安撫一下。
“那個……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
鸞月依舊不說話,那樣血腥的場面,就那麼看看就覺得整顆心都被撕了一遍。
說出來,就如在她自己的傷口上撒鹽一般。
“你知道夢陽湖的傳說嗎?”
翎羽見她從看了那湖面後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終於是有些擔心。
他既然答應那個人一定要護他安好,就一定會好好護她安好。
這要是憂鬱而死,那他也必定是違背了諾言。
他給自己找了個很撇腳的理由去安撫鸞月那有點傷痕的小心肝。
“你不要難過了,那不過是你的前世,早知道你會這德行我就不帶你來了。”
某隻雞已經懊惱萬分。
鸞月終於看了他一眼,眼神黯然,似乎一切都是那麼傷痛。
“我說,你現在有孩子,不能這麼傷心的。”
翎羽實在受不了她情緒如此低落。
瞥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瞬間來了安慰的靈感。
孩子……一想到孩子,鸞月臉上那傷痛的情緒總算有所緩和。
小手輕輕的撫上小腹,臉上有了些許母性光輝。
翎羽鬆了口氣,心道‘還能爲孩子着想,證明沒想象的那麼不懂事。’
“我想去天山。”
鸞月淡淡的說到。
其實說到現在,她真的是不知道該去哪裡。
明月山,天宮一定嚴密的監視了起來。
美人殿主就是東宸決,這個事實一直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看了那幻境,她的心更凌亂,有種無法接受的感覺。
“好,我送你去。”
眼下這個時候,她也沒有精力再去計較翎羽是不是對自己別有用心。
她就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好好的藏起來。
過去的一切,她是真的有些累,好累好累的感覺。
……
魔宮
凌雲閣在夜叉的第一次踏入後就不再單純。
自然這是指感情。
紅雲軟綿綿的躺在軟榻上,一邊悠閒的喝茶,一臉嬌笑的撫弄資金好看的指甲。
那指甲鮮紅如血,那般妖豔,和她的臉正好相符。
“本君查過了,你的小侍女昨晚就出宮了。”
夜叉從外面走進來,一身黑衣的他臉上依舊俊美。
那種美太死寂,讓人感覺沒有任何人打動的了。
更沒有人能走進他的心一般。
那種美,帶有一種毀天滅地的戾氣。
紅雲一看到他,臉上的笑意更濃,立刻上前撲進他懷裡。
“一個下人而已,不必管她,想通了自然會回來。”
她的語氣滿滿的都是自信。
不過也不難聽出,流素離開了她,跑了。
她和夜叉攪合在一起,流素始終無法再接受她。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夜叉順勢吻。上那紅豔的脣,眸子滿是玩味的笑意。
那笑意不達眼底,給人一種冷的感覺。
感受到夜叉的情。欲,紅雲熟悉的迴應起來。
魔宮,處處都一片莊嚴,凌雲閣卻一片春色。
兩人一臉滿足的擁在一起。
“夜叉,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麼好,不然,我真的會瘋掉,會不知怎麼辦。”
紅雲一臉感概的依偎在夜叉懷裡。
“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
他這句話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保護……若真是危險來臨,他真的能好好保護她?
若是能,萬年前的魔帝之位也不會落入君不歡手裡。
這種話,騙騙紅雲還是可以的。
“不過,本君幫你爭取到尊上的愛,該怎麼感謝我呢?”
夜叉忽然一臉壞笑的吻。上她,一番糾纏後。
兩個人意猶未盡的躺下。
“這麼感謝你還不夠麼?”
紅雲喘息着,臉上還有未淡去的情。欲之色。
“鸞月的下落還沒查到嗎?”
忽然,紅雲臉上帶上寒霜的問着夜叉。
夜叉邪。魅一笑,“急什麼,就是掘地三尺本君也要將她找出來。”
這話說的,真不曉得他是哪裡來的自信。
上次他在鸞月那裡吃了虧是事實。
即便是使出全力,恐怕也要和鸞月糾纏好一陣。
現在那個女人身上的刺是越來越硬,他帶滿了挑戰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