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晴下意識低頭去看,隨即驚叫出聲!
她竟然……她竟然一絲不掛的坐在牀上。而且,旁邊還躺着一個……不算陌生,但也並不熟悉的男人。
“路!此!笙!!!”
何又晴的暴怒從窗戶傳出去,估計幾裡地之外的人都能聽得到。
累了一晚上的路此笙,正做夢,原本是一羣美女伺候他泡溫泉,但隨後,卻變成一羣包租婆一樣的老婆娘,手裡拿着棍棒往他身上猛砸。這疼痛感,真讓人吐槽:是誰說夢裡感覺不到疼的?
艱難的睜開雙眼,總算從噩夢中逃脫出來。可是手臂上的痛楚依舊這麼明顯。
定睛去看,面前的何又晴正一臉陰沉的望着他,而何又晴的手,死死的捏着路此笙的胳膊。那勁頭,好像要從路此笙的身上生生扯下一塊肉似的!
“你幹嘛!”路此笙在牀上順勢一滾,看着已經被掐的通紅的胳膊,狠狠的瞪了何又晴一眼。
他生氣?他生哪門子氣?
何又晴擡手掀開被子,指着牀單上一抹殷虹,質問:“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路此笙委屈的一撇頭,不願意搭理何又晴,很不滿的抱怨一句:“發生什麼你自己還不知道麼!”
“吼!你還委屈上了!”何又晴一咬牙,伸手又想往路此笙胳膊上掐。
“麻煩你不要這麼野蠻好不好!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
想起昨天晚上何又晴那慾求不滿的樣子,路此笙都有些後怕。平常看何又晴也算是良家,爲什麼昨天晚上這麼反常?而且,這一大清早的,就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叫他起牀,哪裡有一點女人的樣子。
再說了,路此笙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捂着胳膊狠狠剜了何又晴一眼:“人家還是處男,本來想把第一次留到真正遇見深愛的人,你就這麼給強行奪走了!”
“我次奧!”何又晴現在簡直有上房揭瓦
的衝動。
一個大男人,爲什麼搞了別的女人除夜,反倒是像吃了多大的虧一樣?
他是處男,那她還是chu女呢。自己都沒有這麼委屈,只是生氣。路此笙反倒是像被怎麼狠狠欺負了似的。
不免讓何又晴有些好奇,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勉強讓自己情緒稍稍鎮定一下,披着被子走出了房間。但房間里根本就沒有她的衣服。
客廳的地上,一個熟悉的籃球衣丟在那裡,眼下也管不了那麼多。走過去撿起來穿上,生着悶氣在沙發上坐下。
電視還開着,電影頻道里正在放着經久不衰的《大話西遊》。
腦子裡緩緩有了一些片段,她跟慕終南在一起,兩個人在沙發上糾纏,第一次嚐到了那個心愛男人的味道。
彷彿明白了什麼,何又晴拳頭緊攥。從沙發上起身,氣勢洶洶的跑進了臥室。
路此笙還坐在牀上委屈,看着自己身上已經耷拉下腦袋的另一個小弟弟,總感覺很對不起他。其實他已經盡力了,但何又晴這貨誘惑人的技術一流,最後還是攻破了他的所有防線。
何又晴一進門,還沒等說話的,路此笙就擡起眸子略帶委屈的指責她:“昨天晚上是你一直不停的要跟我做,現在發生了這種事,何又晴,你要對我負責!”
天雷滾滾是什麼感覺?何又晴現在算是真真切切的嚐到了。平生長這麼大,別說是遇見了,她聽都沒聽說過,竟然會有男人要求一個女人負責?
“你腦子是不是抽了?”何又晴說這話的語氣,倒是跟昨天晚上路此笙數落她的時候有些像。
“反正我不管,你想搞yi夜情是麼?我路此笙不是那樣的人!既然做了,就要爲自己的做法負責!要不然別人還以爲我是個花花公子,隨隨便便就去酒吧拉回一個醉酒的女人上牀。我路此笙在滬京大學所有的清白,不能就這麼被毀了!
”他說的一本正經的,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何又晴一開始還以爲這個男人是故意扮演受害者,這樣何又晴就不好意思真的把他怎麼樣。可是,求負責這種話,真的讓她大開眼界,不得不承認,長的再帥的校草,也有不爲人知的奇葩之處。
但她何又晴是什麼人?
“此事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而且你是男人,是不是處,也沒那麼明顯。受害者是我好嗎?就算要求負責,那個人也應該是我好嗎?”何又晴看見路此笙這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就感覺三觀瞬間被毀。
“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反正我不管,你是我的女朋友,從昨天晚上我們真的近距離接觸的那一刻開始。”路此笙倒是不依不撓,跟以往那個不太愛理會別人的校草哥哥判若兩人。
沒等何又晴發表意見的,路此笙繼續補充:“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對別的男人拋媚眼,不能做破壞我們兩個人關係的事情。當然,我自己也會以身作則,不會在外面亂勾搭,這點你放心。”
“我有說過要答應你這個荒謬的請求麼?”面對這個奇葩,何又晴只能回以高貴冷豔的‘呵呵’。
“你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答應。”路此笙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冒冒的低下頭:“因爲……昨天晚上開始的太突然,我沒有準備小雨衣……”
“你要是把我搞大肚子,你就死定了!我發誓你肯定死定了!”何又晴最後狠狠的瞪了路此笙一眼,氣的轉身走出了臥室。
從洗手間裡面,她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路此笙用洗衣機幫她洗的,一起搭在晾衣架上的,還有沙發上的罩布。
夏天衣服乾的快,雖然褲子微微還有些潮,不過至少能穿。
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何又晴拿着茶几上已經關機的手機,還有門口鞋架上的白色包包,拉開房門離開了路此笙的家。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