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天有異象,港城的新聞媒體也是用了大篇幅來報道,甚至有網友直接調侃,估計又是哪位仙人渡劫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幸好當時在場的人只有吳勇和王思橙兩人,敖澈被雷劈的事件纔沒有被外界得知。
吳勇在自己家中看着他拍攝的那段錄像,就連拍攝了這麼多年電影的他也深受感動。他感慨道:“這是條好貓啊,忠心護主,回來我也養條寵物好了。”世界之大,有無數奇聞奇事目前還無法解釋清楚,所以吳勇並沒有想‘弄’明白這件事情,他只是覺得這段錄像十分珍貴。
雖然暫時還未打算公佈,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銷燬,將錄像帶放在了自己書房的‘抽’屜裡。
王思橙如今是六神無主,只能將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哥哥。如果不是對方是自己的妹妹,王思遠絕對會大罵對方蛇‘精’病。可是現在,王思遠就只能咬着手指甲愁眉不展。
“哥,現在該怎麼辦?”王思橙兩隻眼睛已經紅腫成桃子了。
王思遠抹掉她臉上的淚水,長嘆一聲說道:“也不枉敖先生一直疼愛甜甜如親子,如今甜甜以死報恩,也是死得其所。走,我們去找敖先生。”王思遠心中也有傷感,但是並沒有像是王思橙那樣哭的不能自已,男人向來比‘女’人更理‘性’一些。
來到了敖家的別墅,王思遠使勁兒按了‘門’鈴。可是這‘門’鈴聲都震天響了,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哥,大師不會出什麼事吧?”王思橙瞪大眼睛說道。‘女’孩子總是容易胡思‘亂’想,她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敖澈形容枯槁昏‘迷’不醒的模樣了。
“咱們翻牆進去。”
王思遠當機立斷,將袖子‘褲’‘腿’都挽起來,原地跳了兩下,搓搓手掌,抓住‘花’園的圍欄跳了進去。“小妹,你在這裡等我,我一個人進去看看就行。”畢竟這也算是擅闖民宅,再加上王思橙身手不好,所以王思遠就吩咐小妹在外等候。
跳進衰敗的‘花’園裡,一看就是許久未曾打理,王思遠沒有旁顧其他,直奔大‘門’。
他原本還在考慮是撞‘門’還是敲碎窗戶,誰想到,他只是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原來當日敖澈心神恍惚,連‘門’都忘記關上。
進到了屋內,王思遠不由得大喊:“敖先生,敖先生,你在哪裡?”王思遠一邊喊着,一邊在各個房間內尋找,然而找了一圈之後,卻在浴室內找到了敖澈。
敖澈還穿着拍戲時的戲服,但是那黑‘色’的夾克幾乎被熱水燙得失了顏‘色’。一滴熱水濺到王思遠手背上,倒吸一口涼氣。他沒辦法了,只能找到屋內的掃帚,用掃帚的木柄關掉了熱水器的開關。
王思遠不知道對方在這裡淋了多久的熱水,看樣子時間絕對不會短。但是更令他吃驚的是,他抓住敖澈的手的時候,對方的手卻仍然冰涼如冰塊。
“敖先生醒醒”王思遠輕輕拍了敖澈的臉頰兩下,對方依然沒有轉醒的跡象。他想着,敖澈一定是這幾天都不吃不喝,才昏厥了過去。
無法,他只能咬咬牙,將塊頭不小的敖澈的胳膊架在了自己肩膀之上。把敖澈搬出了浴室,拖到‘牀’上,他一邊給敖澈換衣服,一邊打給醫院叫救護車。
別看敖澈看起來體態欣長,然而體重卻出乎人意料的沉。醫護人員派了四人擡着,把敖澈給擡進了醫院。
“你是逗我是吧?還特地吩咐我要注意保密。這是昏‘迷’不醒嗎?分明是睡着了。”短短几天內就遇到兩起,醫生也是無奈了。
“可是,可是我怎麼叫他他都不醒……”王思遠訥訥地回道。
“確實,他彷彿是受了什麼打擊,進入了深度睡眠,不願意清醒過來。心理問題不是我的強項,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他沒有營養不良,也沒有昏厥,僅僅是睡着了而已。”世界上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病症,醫生也無可奈何。
王思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跑到走廊上無聲流淚。王思遠還要和醫生了解如何照顧敖澈。
醫生瞅了王思遠一眼,低頭寫病歷,隨意地說道:“我說,你的藝人暫時還沒什麼問題,但是你就不好說了,腰部脊椎有問題了吧?”
王思遠尷尬笑笑,他一個人把敖澈搬到臥室,腰閃着了也無法避免。治療好他自己,他找了人幫忙把敖澈重新送回家中。
敖澈呼吸綿長,面‘色’蒼白如‘玉’,可就是怎麼都叫不醒。
“哥,我能幫什麼忙?”王思橙問道。
“唉,你之前說敖澈把甜甜的屍體帶走了,可是我在這裡找了一圈也沒有見到,實在不行,先給她設立一個衣冠冢,剩下的等敖澈清醒了再說。”王思遠扶着腰,冷靜地吩咐,“敖澈在這裡也沒什麼親人,咱們倆這時候就多幫幫他,他也不容易。”
“我知道。”王思橙聽話地在臥室裡收拾苗杏仁的用品,出乎兩人意料的是,一直沉睡不醒的敖澈,竟然在此時聳動了一下鼻子,陡然轉醒。
“把東西還給我。”敖澈即使長久不吃不喝也照樣中氣十足的,威懾力絲毫未減。他朝着王思橙伸出手,對方就只會傻乎乎地把東西都遞過去。
敖澈這才注意到,屬於苗杏仁的東西真的太少了,他一個手就能拿的下來。
“敖先生,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但是人生還是要往前看。甜甜用生命救了你,可不是希望你這樣頹廢過日的。”
王思橙趕緊拉了拉大哥的袖子,示意對方還是少說幾句,敖澈的表情實在是太嚇人了。
“甜甜沒有死。”敖澈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人聽出來他的心虛。他又重複了一遍,彷彿在說服自己一樣。他突然想到,他的甜甜並不是一直單純的貓,而是一個人類‘女’孩。
敖澈渾身充滿了力氣,推開王思遠兄妹倆,直接去車庫裡開車。兩兄妹不知道敖澈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能也開着車跟上去。他們兩個還要吃飯上廁所什麼的,敖澈卻一直向着目的地前進。於是很快,他們就把敖澈給跟丟了。
敖澈直奔苗杏仁的家鄉小城,那時正是下午,他看到了‘女’孩版的小苗杏仁,對方正揹着沉重的大書包,蹦蹦跳跳的往家裡走。
敖大叔忍不住尾隨了上去,即使明知道對方不是他的甜甜,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
然而小苗杏仁從小受了不少危機教育,她察覺到似乎有陌生老男人跟着她,就藉着‘私’家車的阻攔,飛快地跑到了人羣中去。敖澈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頹然地落下。
小苗杏仁回到家中,驚慌但又忍不住得意地對着苗媽媽說:“媽媽,剛剛好像有柺子要把我拐走。幸好我聰明,跑到了人多的地方,他纔不敢繼續跟着我了。”
這可把苗媽媽給嚇壞了,幾天都親自接送‘女’兒上下學,生怕‘女’兒被什麼奇怪的人給盯上。
可憐的敖澈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但是理智下來的他也想明白了,只要自己耐心等待下去,他的甜甜總有一天會出現的。因爲他沒有察覺的本命法寶龍珠的損毀,想必那東西隨着甜甜的靈魂一起離開了。
有着龍珠的庇佑,甜甜一定會沒事的。敖澈這樣安慰自己。
接下來敖澈的表現簡直讓所有人驚掉下巴,一向懶散的敖澈居然變身成工作狂人,瘋狂地拍戲唱歌,幾年內知名度節節攀升,成爲了國內一線巨星。
不僅如此,他拍攝的好萊塢電影上映後,愛德華也在同學中極力宣傳,票房大賣,讓他在國際上也有了一些知名度。
敖澈的大紅大紫,導致他的一舉一動都成了媒體關注的焦點,普通百姓都能知道他的行程。即使他對任何‘女’的都保持距離,狗仔隊還是熱衷於挖掘他的緋聞。
“這樣,甜甜你回來後,一定能在第一時間就知道我在哪裡,來找我了吧……”敖澈跟孕‘婦’一樣,充滿愛意的撫‘摸’着自己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