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憲看到秦欣美貌如花,他動了心思又想着留一晚與她共度良宵。手下李田看出他的意思說:“二爺,不如我們把這個女人帶回去,這樣既不耽誤軍機要事又可以擁的美人歸豈不更好?”
“這個辦法不錯,你小子沒白跟我混,好。帶她回去。” 焦憲站起來拍了拍衣服笑道。
“只是怕大爺那裡不好交待”王琿說。
“大爺現在病中,更本就顧及不過來這裡消遣。再說大爺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才把自己看中的女人藏到這裡來,既然我們已經來了再把她帶回去大爺也無話可說。”李田拿了根小木棍蹲在地上劃拉着說。
“好!就按李田的意見辦,讓人把她帶回去,就座我來時的那頂轎子。” 焦憲道。
在一旁做飯的王氏聽的真切,她聽到焦憲要把秦欣帶走的時候,忙的飯也顧不上做了,跑出來跪在焦憲身邊說:“二爺,讓老身一塊兒也走吧?老身跟着也好照顧秦小姐。”
“你不是大爺的人嗎?我怎麼能收留呢!” 焦憲道。
“老身情願跟二爺,伺候小姐。就是讓老身上刀山,下火海老身也願意。“王氏一臉悲傷馬上要哭似地哀求道。
“那好吧,你去收拾收拾,我們馬上就上路。” 焦憲道。
“哎,我馬上就去幫小姐收拾東西去。王氏馬上又高興起來,她很興奮的小跑着一顛一顛的找秦欣去了。還沒到門口她就高聲叫道:“小姐!小姐!”
秦欣正躺在牀上逗小鴨子玩。“呱,呱,呱。”她學着小鴨子的叫聲,小鴨子並沒有理睬她,閉了眼睛不肯睜開。秦欣覺的可能是自己學的不象。接着她又“嘎,嘎,嘎。”的叫了起來。下鴨子還是沒有理會她。“哼!可惡的小東西,連你也不理我了,你要把我寂寞死啊?”她生氣的輕輕拍了一下小鴨子的腦袋說。
王氏喘着氣跑了進來,秦欣看了看她說:“王媽,是不是又有小鴨子出生了?老遠就聽您叫了。”王氏神秘兮兮的看着她不說話。“什麼事啊?您這樣我好緊張啊。”秦欣說。
“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王氏說。
“王媽,什麼好消息啊,把你高興成這樣,是不是那個人已經走了?
王氏還是忍不住了說道:“告訴你我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二爺讓我們馬上收拾東西他正等着咱們呢!”
“就昨天那個和我那個的那個人嗎?”
“哎呀!小姐我被你問糊塗了,就是昨天晚上來的那個人,他就是二爺。你不想走嗎?”
“當然不是,只要能離開這裡管他什麼大爺二爺呢!那我的小鴨子怎麼辦?”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它們,你放心吧它們餓不死的。”
在說札蘭丁被焦憲的火炮轟出一百里安下營來。幾天來他按兵不動思量着對策。如果說雙方擺陣排兵的打,焦憲肯定不是對手。關鍵是這小子學聰明瞭。他嘗過了扎蘭丁騎兵勇猛的味道,輕易不出來打仗。而且一到晚上就派人在城門十里外築石頭牆,防止騎兵的突然襲擊。城樓上齊刷刷擺了十門火炮。足以抵擋敵人的攻城。他打定主意要死守濟南了。
札蘭丁這幾天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任何退敵的方法。他最擅長的突然進攻和迂迴戰術面對銅牆鐵壁似的濟南城一點作用也沒有。士兵們是人心惶惶,送來的糧草也不多抵擋不了幾日。騎兵的將士們沒了肉吃也沒仗打都跑到城外圍獵。把個濟南城周圍是能吃的動物都吃了。
扎蘭丁坐在那裡,閉着眼睛,默默背誦《古蘭經》“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以喘息而奔馳的馬隊盟誓;以蹄發火花的馬隊盟誓;以早晨出擊,捲起塵埃,攻入敵圍的馬隊盟誓,人對於主 ,確是孤負的,他自己對那孤負確是見證的,他對於財產確是酷好的,難道他不知道嗎?當墳中的朽骨被揭發,胸中的秘密被顯示的時侯,在那日,他們的主,確是徹知他們的……”
“報……” 士兵跑來高聲道。
“講”
“報都統,外面有您的一個故人要求相見。”扎蘭丁很納悶,故人來見?自己好像還沒什麼故人。難道莫非是她?想到這裡他問道:“來者可是一女子?”“回都統,來者是一男子,長的尖嘴猴腮,大概三十歲左右年紀。腿腳不太好使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尖嘴猴腮,札蘭丁一拍腦袋想了起來,忙道:“快快有請。”
不時那人進的營中,札蘭丁老遠就出來營帳相迎。拱手說道:“不知是恩人前來有失遠迎。”來人正是曾和札蘭丁密謀逃跑過的遷近。
遷近笑道:“那裡,那裡。要說起來你還是我的恩人呢!沒有你札蘭丁我還在邊疆挖戰壕呢!”
兩人大笑挽着手進的營帳。士兵端來兩碗涼水放到桌上,札蘭丁舉起碗說,“遷兄,我這裡條件艱苦,只能請你喝口水了。
遷近笑嘻嘻地說:“涼水我是不喝的。”他在自己身上摸了幾下,摸出一個酒葫蘆和一個小布袋說,“我這裡有上好的女兒紅和龍井茶,你想喝那個?這可都是來自濟南富商人家的東西。”
札蘭丁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道:“好酒。”又問“這麼說遷兄是從濟南府來的了,現在我們兵臨城下,濟南府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不好過吧,城裡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沒有啊!濟南府目前很穩定,百姓照常過日子,大家都認爲你攻下濟南城的可能是零,所以也沒什麼好怕的。該幹啥就幹啥,就是出城麻煩點。人家將軍府過的更有滋味,焦憲這幾天不知道從那裡弄來個漂亮的女人,那長相,那小細腰能迷死人,看的我從房頂上都掉了下來,你看腿又折了。”遷近道。
札蘭丁笑道:“遷兄還是不改當年的雅興!”
遷近道:“我們江湖人士嘛!就喜歡自由一點。對了,我聽說你正爲攻城不下煩惱,我這裡有個消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遷兄快講。”
遷近小聲道:“我聽說焦憲他們哥幾個正鬧的厲害……”
遷近的來的消息確實沒有錯,焦憲弟兄幾個正面臨着分裂。事情是這樣的,焦憲共有結拜兄弟四個,原來在山東一帶是出了名的土匪“山鷹幫”的四大兄弟,在山東爲匪的那段時間可以說是他們的黃金時代,那時候弟兄幾個有富同享,有難同當。每天玩票子,逛窯子,挑樑子,過的很開心。後來楊安國冒了出來,別的土匪都跟風投靠了他,但他們弟兄沒有,後來楊安國要他們弟兄一起來起義造反,要不然楊安國就要“借兵”了。老大徐尚和幾個弟兄一商量投靠楊安國也沒有壞處,說不定等起義成功了還能混個一官半職或找個地方爲王呢!後世的人也有臉面寫族譜。“山鷹幫”就都投靠了楊安國。老大徐尚統領全部人馬,老二焦憲駐守濟南城,老三元富駐守張店,老四雲昌駐守青州。自從投了楊安國,衆兄弟之間的感情逐漸有了變化,聚會的次數明顯的減少,老大徐尚的威信也是一天不如一天,這中間也有楊安國在搗鬼,怕他們衆兄弟之間來往過於密切對自己將來的統治不利,有意重用焦憲,架空徐尚,讓他們兄弟不睦。
焦憲也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優秀的領軍將才,不管是從軍事才能還是領導才能他認爲自己都有一套想法,老大徐尚的指令有時候他認爲簡直就是還是土匪的思想,打完就撤,沒有一點軍事思想和帶兵理念。所以他越來越想自己單幹了。他這個想法越來越濃,馬上要迸發的時候老大徐尚卻病了,從一個以前很健康的一個人突然變的下不了牀了,他去看過一次,老大白髮蒼蒼,手腳顫抖,說話結結巴巴已經不是往日神采飛揚的老大了。但他還是不放心,老大這個人雖然軍事上沒什麼才能,但在爲人上還是有一定手段的,屬於那種老謀深算之人。爲了探探老大的虛實,他去玩了老大私藏在深山的女人,還把老大的心腹猴子也收買了過來,這回他就是想看看老大的反應。但是老大依舊是風平浪靜,沒有一點表露的痕跡。就在這時傳來消息老三元富突然被人謀殺,這讓焦憲很困惑,殺死老三是何人所爲呢?難道下一個目標會是自己不成?
札蘭丁聽了遷近帶來的消息,猛然一拍桌子,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