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一眼時鐘,泰蕾莎毫不客氣的尖叫出來:“啊!9點了!爲什麼都沒有人喊我!天哪!9點了!”
慌慌張張的從牀上爬起來,伸手抓過頭繩將棕色的長髮亂糟糟的捆在頭頂,接着從衣櫃裡翻出還沒有髒也不是很皺的衣服胡亂一套,奔出臥室大門。
“爲什麼都沒有人喊我!”
剛跑進廚房,泰蕾莎就不客氣的埋怨道:“我要遲到了,真是的!你們這羣壞傢伙!”
正在做煎蛋的女人顯然已經氣的不輕,拿着鍋鏟的手都在抖,小人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晃着兩條腿吧嗒吧嗒的吃着土司,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泰蕾莎,媽咪說了,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哈?”泰蕾莎被林偲焉的這句古語搞的一臉奇怪,伸手抓過一片土司邊啃邊問:“作孽?我只做夢了,作孽是什麼?”
“就是……”
“偲焉,和笨蛋說多話了也會變笨的。”
轉身把平底鍋裡的煎蛋放入盤子裡,向晴不客氣的對着泰蕾莎翻了個白眼:“我發誓,以後我再也不叫你起牀了!”
“爲什麼啊?”泰蕾莎一臉無辜的看着向晴,這女人一大早就發脾氣,更年期提前嗎?
“因爲你是笨豬,哈哈!”一旁的林偲焉端着牛奶喝的開心,順便嘲笑面前一身凌亂的女人:“哈哈,雞窩!”
泰蕾莎小臉一黑,這兩個人狼狽爲奸欺負自己,一把搶過林偲焉的牛奶喝掉,生氣地說道:“小心你媽咪回來我告狀,說你不聽話!”
扭頭衝進臥室,泰蕾莎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折騰的能見人之後,招呼都沒打的就衝出了家門。
伸手擋了輛出租車,泰蕾莎一路狂奔到蘇凌霄的公司大樓。
“完了完了,遲到了!”
鑽進電梯的泰蕾莎猛按關門鍵,今天她是受蘇凌霄邀請到他公司來參觀,順便見一個她一直很想見的畫家,可沒想到自己盡然睡過頭!最可惡的是,那兩個一大一小的傢伙竟然合起來欺負自己!
“等下!”
電梯要關的一瞬間,一個男人的手死死的抓在了門口,接着一張另泰蕾莎不知所措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泰蕾莎愣愣的指着對方,想到自己做的事,又立刻收回手指乖乖的站在一邊。
宋哲瀚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個女人,他站在電梯門口愣住,彆扭的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不進的話就出去!”泰蕾莎想起還有重要的人在等自己,立刻焦急的催促道:“我很急!”
被對方一吼,宋哲瀚的不滿起來,想到上次自己被這個女人害的跌進河裡,整的差點發燒住院他也一肚子的不滿,伸腿大步跨進電梯按下關門鍵。
泰蕾莎沒想到這個男人真敢進來,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遠遠的站在另一邊貼着牆壁,腦子裡漸漸的冒出兩人上次落水時的事情。
偷偷的擡眼看了對方一眼,宋哲瀚正巧也在看
泰蕾莎的反映,兩人的目光就這麼湊巧的遇到了一起,嚇的雙方立刻轉開視線,兩人心虛的模樣實在是可笑。
該死的……
泰蕾莎這下鬱悶的小臉都皺到一起了,這個男人沒事跑來這裡幹什麼,關鍵是沒事個自己搭一部電梯做什麼!明明一輩子都不會再見,爲什麼現在會窩在同一個空間裡,真是……倒黴!
就在女人無比鬱悶加惆悵的時,那邊的宋哲瀚也不是十分好過,腦子裡擾人的片段不停的重複播出,他想偷偷看看對面女人的臉色,可又怕像剛纔一樣遇到對方也在看自己,只好一忍再忍,忍到內傷。
本來宋哲瀚應該是腰桿挺直的一方,可自己先前被泰蕾莎人工呼吸的一幕一直煩擾着他,他到現在也不確定自己當時看到的究竟是不是這個紅髮美女,不過其實他的心裡早就認定了當時的人就是泰蕾莎,以至於現在的他也彆扭起來。
“叮”的一聲,同時解放了兩個人……
泰蕾莎長舒一口氣,趕緊奔出了電梯,可才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不對勁,回頭看到宋哲瀚陰魂不散般的正跟着自己……
好吧,也許,額,只是順路……
泰蕾莎在心裡默唸着,決定甩開煩人的思緒繼續前進,可一直走到了蘇凌霄的辦公室門口,身後的身影也沒有消失或遠離半分。
“喂!”泰蕾莎不滿的轉頭看着宋哲瀚說道:“跟着我幹什麼!”
本來也一頭霧水的宋哲瀚看到對方的態度,立刻回嘴道:“我還嫌你擋着我的路了,不走就閃開!”
“你!”
泰蕾莎氣的剛想發飆,一旁的秘書立刻上來說道:“兩位是來找蘇總的嗎?”
“是。”
“是。”
異口同聲……
泰蕾莎翻了個白眼,今天要不是看在期待已久的那個畫家份上,她肯定立刻扭頭就走。
“蘇總剛有點事出去了,馬上就回來。”秘書故意忽略兩人之間的不對勁,禮貌的說道:“請兩位進去稍坐一下,蘇總馬上回來。”
說着,秘書把蘇凌霄辦公室的門打開,把泰蕾莎和宋哲瀚兩人請了進去。
想着馬上要見到的人,泰蕾莎突然害羞起來,站在門口又打量了自己一番才走進去,惹來宋哲瀚怪異的眼神。
朝男人吐了吐舌頭,泰蕾莎小聲的嘀咕:“看什麼看,笨蛋!”
可進了辦公室之後,泰蕾莎一臉的期待變失望,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她剛準備轉頭問秘書,對方已經離開了辦公室。
哎……既然來了就等吧。
本着這樣的心裡,泰蕾莎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而另一個人宋哲瀚也坐在了離她最遠的地方。
兩人就這個默默無語的坐了許久也不見蘇凌霄的身影,最後泰蕾莎無聊加好奇的開口說道:“喂,你來這裡什麼事?不重要的事下次再來吧,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
實在是看着宋哲瀚鬱悶,泰蕾
莎才迫不得已的張口,本想問問對方是幹什麼的,結果一開口就說成現在這個樣子,後悔也收不回來了……
聽到女人的話,宋哲瀚顯然有些生氣,將手裡的包丟在沙發上說道:“要走你走,我可是有更重要的事,你別打擾我纔是!”
泰蕾莎上下打量着宋哲瀚,沒記錯的話這男人好像也是個畫家,只不過水平如何就不知道了。
“我說你,畫家?”
“當然不是!”宋哲瀚最討厭別人這樣說他,立刻說道:“我是藝術家!”
“噗!”泰蕾莎被宋哲瀚一臉的模樣逗笑,捂着嘴笑道:“什麼啊就藝術家,畫畫就是畫畫嘛。”
泰蕾莎覺得宋哲瀚就是那種畫了幾幅畫就覺得自己小有成就,然後跑到蘇凌霄的公司來推銷自己的人,所以現在宋哲瀚在她眼裡儼然一個江湖騙子。
“你又是幹什麼的!”見女人嘲笑自己,宋哲瀚不客氣的問道:“你也就是個三流小畫家,蘇凌霄纔看不上你的東西,趁早回家吧!”
“三流?!”泰蕾莎最討厭別人批評她的作品,氣的跳起來指着男人說道:“你纔是三流!不對,是四流!當心蘇凌霄看到你的破畫把你轟出去!”
這個女人真是野蠻!
宋哲瀚看着在頭頂上叫喚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的站起來說道:“我纔沒有你那麼低水平,蘇凌霄請我來的,你呢?估計是預約了好久纔有見他面的機會吧!”
蘇凌霄剛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微微一愣,低沉的嗓音柔和的開口說道:“我這裡招待不週嗎?二位這麼大火氣?”
“額……”
看到主人回來,泰蕾莎和宋哲瀚立刻閉嘴收起火氣,默默的瞪了對方一眼坐回位置裡。
蘇凌霄搞不清這兩人怎麼了,可該做的事還是要做,走到兩人中間開口介紹道:“Theresa,這是我的好友宋哲瀚,也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個畫家。”
泰蕾莎大驚,怎麼會是這個男人……
她顫巍巍的指着對方問道:“他……?他是焰日的作者?蘇凌霄你確定?”
男人笑着微微點頭:“怎麼?你不是想見他很久了嗎?”
這下泰蕾莎徹底傻了,她怎麼會知道自己想見很久的畫家竟然和被自己推進河裡的是同一人,而且……
那頭的宋哲瀚也一臉驚訝,看着蘇凌霄問道:“那麼,她就是你給我說的那個國外作家?就是你說很有才華的那個……?”
點點頭,蘇凌霄徹底被兩人弄迷糊了:“你們……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
異口同聲……
這下兩人的臉色更加尷尬,說不認識都沒人信了,泰蕾莎尷尬的看着對面的男人,心裡那叫一個鬱悶,老天爺是故意欺負她這個外國人嗎?爲什麼這樣的事也會被她遇見,那個男人的畫作她可是放在心裡崇拜的,可偏偏對本尊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