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橙光一把甩開雲默的一雙小手,語氣嘲諷:“你倒是聽話”。
雲默憨憨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她心裡想,她敢不聽話嗎?宋橙光每次一生氣,就將她按在牀上撒氣,狠的拿她當仇人似的。
雲默內心極其排斥跟宋橙光做這種事情,這對於她來說就是處於水深火熱的煉獄之中般的煎熬。
可偏偏宋橙光卻是很熱衷這種事兒,每次過來別墅幾乎都要做到她虛脫,他才肯放過她。
餐桌上,宋橙光坐在主位上,很安靜的吃着早餐,雲默坐在他左手邊也安靜的喝着碗裡小米粥。
兩人之間很沉默,他們之間相處的場景就是這樣,兩人很少說上一句話。
宋橙光食慾不怎麼好,不管是早餐還是晚餐,雲默見他吃的都不多。
她想起還有幾天就是元旦了,學校會有幾天假,她媽媽昨天打電話叫她元旦回趟家,說家裡有事兒。
她現在是屬於宋橙光的私人物品,回家幾天,都要請示一下他爲好。
“宋先生,我想元旦幾天時間,回趟老家”。
雲默小心翼翼的說道。
看着報紙的男人,將報紙放下,擡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清冷的口氣問道:“你家不是在c城嗎,坐高鐵都要半天時間吧!”
雲默點頭:“是,高鐵轉大巴,六七個小時就到家了”。
“元旦就幾天假期,爲什麼要回家,因爲許向南回去了是嗎?”彼時,宋橙光的口氣已經很冷了。
雲默的手指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這是她跟了宋橙光後,慣有的動作,宋橙光已經注意到了。
“宋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他回家了,是我媽媽叫我回家的,我家裡有些事兒”。她趕緊解釋道,她也確實不知道許向南也回家了。
雲默真怕宋橙光會繼續問回家因爲什麼事兒,因爲她媽也沒有跟她說,到底爲啥要求她元旦一定要回去。
元旦時間,宋橙光公事兒特別多,他這陣子忙得腳不沾地的,就爲了在元旦時間擠出幾天時間,帶她出國玩玩,她的護照簽證他都讓人給她辦好了。
現在,她跟他說,她元旦要回老家,碰巧的是,昨天許向南也回了老家。
在a城,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好約會是吧,回老家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想幹什麼都可以。
還說,不是因爲那個男人。
“什麼事兒,不是特別重要的,就跟你母親說下,你學校有些事兒,不回去了,元旦幾天時間我要去趟北海道,你跟我一塊兒去”。
宋橙光內心很期盼這次和雲默單獨出遊的機會,自然是不願意放她回家的。
“宋先生,我媽媽沒說什麼事兒,但她要求我務必要回去,宋先生,您看你出國是爲了工作,我跟着也麻煩您,我還是回老家,我媽說元旦我必須要回去”。
雲默說完仔細小心的看着坐在主位的男人。
只是一秒的時間而已,本來臉色還算正常的男人,立馬變得森寒色戾起來,讓人看到就感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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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什麼事兒,務必要回去是嗎?”宋橙光復述一遍雲默剛纔說過的話。
“嗯”雲默低垂着眉老是回道。
啪。。。。。
重重的一聲兒,宋橙光一掌狠狠的拍在餐桌的報紙上,戾聲質問:“雲默,你好大的膽子,怎麼,許向南前腳剛回去,你後腳就迫不及待的要跟着回去是吧,誰給你的膽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