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邢傑就認爲自己見過的最大的遺蹟就是三瓶山遺址了。一共上下兩層,整整一座山都被挖空,並且還深入地下幾百米。
但是如果說莊嚴的話,那就是羅布泊地宮。不過實在是太可惜了,只是一個殘品。那樣磅礴大氣的佈局,全部展現出來的話會有多神聖,邢傑表示想象不出來。
至於巴基斯坦那邊的那個遺址,大也挺大,其實就是一個生化實驗室。當時看着挺高端,可是放到現在嘛,也是有點忒不上檔次了。不過那次遇上的隱身蛇倒是挺牛逼的,只是從那次以後再也沒有遇上過。
但是眼前這個就厲害了。
倒不是說這裡到處都是精金秘銀這些稀有金屬,也不是到處都是調配槽,更不是像羅布泊地宮中三眼族倉庫那麼多的書籍。
這裡陳列的全部都是晶狀體,各式各樣的晶狀體。
有大有小,有長有短。
由透明狀的,也有泛着金黃色的。
甚至還有散發着淡淡熒光的。
大的能有幾十米高,而小的則是隻有十幾個釐米的樣子。
從奇形怪狀的小草到雪山遺址中的那種被包裹的晶體中參天神樹,從一隻普通的老鼠到拉哈巴實驗室中的那種超巨型變異巨蟒應有盡有。
每一個代表性種類的物體後,都有着不下十個分屬。就以變異巨蟒爲例,在那塊龐大的晶體背後,排列着二十多個不同的變種。甚至三瓶山中那誇張的七頭變異巨蟒同樣被陳列其中!
而讓邢傑等人吃盡苦頭的白鬼以及白鬼的升級版三眼,這裡也有不下五種變化之多。至於挪威遺蹟中的獨有頂級戰力芬里爾,這裡同樣有雙頭狼,三頭狼等等不同的分屬。
但是,唯獨沒有人!
是有巨人,唯獨沒有普通人!
整個空間內,佈滿了無數的晶狀體。而這些晶狀體,全部都被分門別類。一個個的靜靜地矗立在這靜寂而又空洞的地方不知道多少年!
其實這樣的佈局方式和邢傑在挪威見過的那個遺址很相似,不過說到規模的話,北歐的那個可就差得遠了。當時那個滿共下來不過是幾十個晶體柱,裡邊雖然也有一些看起來很有戰鬥力的戰鬥生物,和這秦嶺下的空間相比較的話,實在是不足以比較。
“媽的。這裡到底是誰建的?這也太厲害了吧?都是建設者的私藏嗎?這個和傑哥在挪威發現的那個很像啊。”耗子覺得不可思議,張了張嘴巴問道。
“這個有點難說,原本我也認爲這個和挪威的那個一樣是陳列室。但是你們看到了沒,除了那些比較弱小的外,那些我們認爲非常強大的戰鬥生物身上,全部都是傷痕。雖然處理的比較完美,但是依舊能夠看到清晰的縫合痕跡!”小舅說道。
“難道你意思是說這些全部都是戰利品?”黃中校震驚道。
邢傑搖了搖頭,指着不少封禁着植物的晶體柱說道:“沒聽說連這樣的花花草草也是戰鬥生物的。我想,這裡應該是類似於展覽館一樣的存在。至於誰有這樣的手筆,那只有天知道了。
還有一點要注意,千萬不要碰觸任何晶體柱,這些東西都連接這防禦措施。當初在挪威我不過是強行開啓了一個晶體柱,就引出了成百的戰鬥生物。並且直接就引出了最高戰力芬里爾!
看清楚吧,那裡的規模和這裡相比的話,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所以你們可以想象一下,萬一那些超級變異七頭巨蟒甦醒,就憑我們手中的這些槍有個屁用!人家一尾巴就把我們給抽死了!
如果只是戰鬥生物倒是還好解決,大不了直接用微型核武把這裡全部抹去!可我就擔心這裡會和出雲遺蹟那樣,到時候直接開啓自毀模式,出現自爆,塌方,毒霧這些東西。那時候咱們死在這裡倒沒什麼,可一旦擴散出去,那罪過可就大了!”
看着黃中校他們那些人一副謹記在心的模樣,邢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他之所以把後果給說的這樣嚴重,主要就是被人心給嚇怕了。
他太清楚了,沒有人能在這樣的遺蹟面前保持本性。韓仲宣夠見過世面了吧,還不是硬生生的被邢傑帶來的情報給引到了溝裡?死了那麼多的精銳還狗屁都沒拿到!
韓仲宣做不到,從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黃中校一樣做不到,至於她背後的那些上層同樣做不到!一個羅布泊地宮中的武器庫都能讓勢不兩立的兩大組織聯手,那麼,這個龐大的遺蹟能帶來什麼利益,用屁股都能想到。
那些通過視頻看到這裡的那些所謂主官,萬一像孫殿英一樣腦子發熱,爲了更多的利益痛下黑手了又怎麼辦?只有死人才能讓那些人利慾薰心的腦子冷靜下來,死一兩個都不行,除非是死上成百上千的人。而且還不能是普通老百姓,只能是他們的直屬力量,自己的兵死的多了,他們那顆一心只有利益的腦袋才能稍微清醒一點!
到了這一步,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邢傑直接給了耗子一個眼神,對方完全會意,直接就開始向着八處那邊開始彙報起工作進展來。
邢傑他們這個小分隊在九二五這頭老虎面前連個屁都不是,說句難聽的,就算是被黑吃黑全滅到這裡,八處那邊也只能暗中報復一兩下罷了。可是到時候人都死了,連個屁用都沒有。
能保證自己安然無恙的活着,那就只能是自己搬出另一隻老虎來!
“邢傑幹事,你這是什麼意思?”黃中校臉色很難看,一臉不善的問道。
隨着她的這句話出口,她後邊的那些九二五成員也是紛紛走了過來。雖然還沒有拔槍相向的地步,但是一個個所站立的位置卻是呈現出一個包圍圈來。
邢傑笑了,從一開始他都明白一件事情。九二五的劉建國之所以把黃中校給搬過來,應該就是想要憑藉她對自己的那股子恨意。
這也是個可憐的人啊,明明被當了槍使,還這樣心甘情願,何苦來哉?
“肖滕,劉圖,馬朝雲這三個人,你到底是爲了哪一個這樣的恨我?”邢傑嘆了一口氣問道。
“我隨父姓,我母親姓馬。馬朝雲是我的親弟弟!”黃中校一臉恨意的說道。
邢傑點了點頭,血親之仇,這個理由到哪裡都說的過去。這些人才不管自己的親人當時做了什麼,他們只看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親人死了,他們很痛苦。
“當時我要是不設計殺他的話,我就會死在他們的刀下!我能看得出來,你現在很猶豫,因爲你很清楚當時你弟弟做了什麼,這纔是你最糾結的地方。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出去後我們倆單挑,生死不論怎麼樣?”
“說得漂亮!不過現在幹掉你們,豈不是什麼麻煩都沒有了嗎?”一個聲音從邢傑和黃中校的背後響起。緊跟着,一根黑洞洞的槍口就頂在了邢傑的後腦之上。
一個很普通的男人。
一張沒有任何特點的臉龐。
一個扔到人堆裡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的男人。
只是好像沒有一人喜歡呆在他身邊一樣,就連九二五的人同樣距離他半米以上。雖然笑眯眯的說着話,但是他的話卻讓邢傑他們陷入了必死的境地。因爲他一說完,邢傑他們頓時被十幾杆槍給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