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時月就知道,圖歡一定是把清蕪的事情告訴給夜舯政了。
她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的吵鬧聲。
五皇子夜舯政撩開珠簾走了進來,還焦急地叫着:“阿蕪,阿蕪。”
看見秦時月站在那,也無暇顧及她,徑直奔到了清蕪的牀前,見她的小臉蒼白,一把握住她的手,心疼得不得了。
那樣子,活脫脫的就像是自己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了一般。
“阿蕪,你怎麼樣了?”五皇子夜舯政對着昏迷的人喃喃自語,然後好像後知後覺一般叫起來:“你不會死吧?”
這一聲驚叫,讓秦時月不禁一手扶額。
這個人到底是希望清蕪活着呢,還是希望清蕪死了呢?
五皇子搖了搖清蕪,清蕪不理他,夜舯政的臉色一下子便黑了。
回過頭問圖歡:“這是誰幹的?”
他問的是誰讓清蕪受了這麼重的傷。
圖歡有些爲難地看了一眼秦時月,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五皇子,這是太子夜錦華的人給傷的。
眼看這朝中屢屢傳出來皇帝身體虛弱,有意禪位,又因爲太子奪權得厲害,和五皇子之間的矛盾,是越來越深、
要是再告訴他清蕪是被太子的人所傷,這矛盾,一定會越來越深。
秦時月接收到圖歡的眼神,淡淡地說:“是被太子的人傷的。”
她就是要說給他聽。
在這朝中,誰爭誰奪,都和她沒有關係,她只要坐觀龍虎鬥,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夜舯政的眼眸立刻射出危險的光芒來,看着秦時月,又看看清蕪。
竟然神奇地,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圖歡本來有些的心驚膽戰的,卻看見五皇子這樣,難免有些疑惑地擡頭去看秦時月。
後者卻是一臉的淡定。
看見夜舯政守在清蕪的牀前,秦時月和圖歡就沒什麼事了,識趣地走人,讓人家兩人相處比較好。
秦時月一身疲倦地回到主殿那邊。
九皇叔還在看書,卷着一本書坐在軟榻上看着,聽見開門的聲音,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怎麼去了這麼久?”
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責怪,相反都是有着讀不完的關心。
已經深夜,秦時月看着坐在燈火之中雍容華貴的男子,心裡暈開了溫暖來。
這麼晚了,他在等她。
她走了過去,從炭火上取了茶壺,到他的跟前,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男人擡起頭來,有些疑惑地看了她半響,好像有些不敢相信地問她:“怎麼對爲夫這麼好?”
秦時月囧。
臉紅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嗔怒地說:“說得好像我平時對你不好一樣。”
她端起茶水吹了一口,才放到他的跟前。
“喝口茶吧,天氣冷,暖暖胃。”她難得的柔情似水,像他說的那樣,今晚的秦時月,變得相當的感性。
九皇叔偏着頭看她,燭火搖曳中,她的面容美麗動人,端雅的姿態,眼波流轉中,暗藏着無限的秋波。
他想了想,搖搖頭說:“看你今晚這麼主動,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
說一下更新時間。
每天凌晨十二點都早上六點更新完,你們起牀了就可以看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