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石大柱每天都會打到獵,石母有時候就會提着獵物去鎮上賣,哪怕要走快好幾個好時辰,她都不覺得累。
可見,石母是吝嗇的。
“娘,你真的沒有賣嗎?”石二柱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娘是什麼樣子,他怎麼會不知道,正是因爲知道,才又問了一遍。
“沒有,我是你娘,你不相信我,相信哪些老孃們。”石母是誰,是潑婦,怎麼可能讓那些嫉妒她的老孃們說呢,反正咬死不承認。
可是她卻在想,到底是誰傳的?
那個姑娘,不想是傳這話的人。
至於張大夫,不是傳這閒話的人。
那麼到底是誰?
是不是昨晚上,她回來的時候,被人聽見了?
不管是誰傳的,反正她是不會承認的。
“娘,那我去找問問。”石二柱還是不相信石母,這不,就準備轉身去找石大柱。
石三柱眼巴巴的看着石母,不管石母有多少錢,只要能從石母手裡摳出一點錢出來,就是好事情。
他還要問一下,這錢,是那個姑娘拿出來嗎?
如果那個姑娘能拿出十兩銀子,就能拿出一百兩,甚至更多,只要想到這些,石三柱很是激動。
“站住。”
石二柱沒有聽石母的話,這不還是邁着步子往外面走去。
“二柱,跟我站住。”石母又喊着,反正不讓老二去問。
“娘,我去看看,很快回來。”這一次石二柱是小跑的離開的。
“娘,消消氣,消消氣,二哥就是去看看。”石三柱站在石母的面前,看着石二柱離去的背影淡淡的說着。
二哥是不是知道那位姑娘有錢,所以趕着去討好了?
他還是想確認一下,那個姑娘到底還沒有銀子,到底是不是給了娘十兩銀子,才趕着去討好,最好弄過來給他當媳婦。
以後他想要吃什麼,就能吃什麼,相穿什麼就能穿什麼了,到時候有錢了,還能買個丫環,享受一下當老爺的感覺。
不得不說,石三柱想的太好了。
林唯一可不是軟柿子。
“你去把你二哥拉回來。”
“娘,你就讓二哥去吧。”沒有人跟我搶,這多好。
“老三”
“娘,二哥走了,家裡也沒有人,你跟我說,你真的把賣了十兩銀子?”
石母看向石三柱,“老三,你想要說什麼?”
“娘,我跟你分析分析了,娘,你上當了。”
“上什麼當?”石母不明白,爲什麼老三說他上當了,她根本不知道哪裡上當了。
“娘,你聽我說,如果那個姑娘能拿出十兩銀子,說明她還有錢,也許有一百兩,也許更多。”石三柱這是在誘惑着石母,讓石母到時候去鬧,他坐享其成就是。到時候娘只有錢了,他說一些高興的事情,娘那麼疼他,一定會給他花的。
“我還真的沒有想這麼多。”石母錘了一下自己的,豁然開朗,想不到那小狐狸精,居然跟她算這些心眼。
“娘,我們慢慢來。”石三柱那雙眸閃過算計。
“老三,娘被他們騙了,被他們騙了。”石母捶胸的說着,活了這麼多年了,居然被那個小狐狸精騙了,說不定這件事情,還是老大出的注意,平時不聲不響的,居然還跟她弄這些心眼。
給我等着,小賤人,居然跟她算計這些。
石母彷彿忘記了,當初可是你自己的眼巴巴把石大柱賣了,現在想通這裡面彎彎道道了,就罵着是小賤人了,之前不是心底想着他們是傻瓜嗎?
這轉變,如果林唯一知道,一定會說一句:四川變臉都沒有你這麼快。
石三柱算是敲定了,他娘這裡真的有那十兩銀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娘,你到底會來一個死不認賬。”石三柱這是在跟石母出主意。
石母想了一下,很認可的點點頭,“老三,娘幸好有你,來,拿着。”石母從懷裡掏出一些錢給石三柱。
石三柱可沒有嫌棄,還甜甜的說了一聲,“謝謝娘。”
石大柱和林唯一都不知道,他們被石三柱算計,否則知道了,也會是給一個冷眼。
石二柱從家裡跑到了張大夫家裡,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恭喜。
他尷尬着一張臉,來到張大夫家裡。
“二柱來了。”張大夫在外面切草藥,看到有腳步聲,這不一擡頭就看到是石二柱,打着招呼。
“張大夫,我哥在你這裡嗎?”石二柱很是尷尬的問着,昨晚上好像沒有回來。
“二柱來了。”本來在繡花的劉嬸聽到外面的聲音,也走了出來。
“二柱。”石大柱扛着柴進屋,就看到二柱來了。
至於林唯一,正看着劉嬸秀的花,準備給劉嬸畫花樣子,聽到外面的聲音,沒有出屋。
“,村裡人都在傳,娘把你賣了十兩銀子,是不是有這件事情?”石二柱問的很小聲,對於有個賣兒子的娘,他都覺得擡不起頭,更是對不起,當年徵兵,去了,現在纔回來多久,娘又把賣了,他更是覺得愧疚了。
聽到外面的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林唯一第一次知道老實人。
“是。”石大柱沒有爲石母隱瞞,一是沒有必要,二是讓石二柱也看清楚,他娘是什麼人。
其實現在幾個兒子都成親了,石二柱是家裡對他不錯的人,他是希望他分出來,到時候可以拉一下他。
石二柱震驚在臉上浮現,“娘她居然把你賣了,,。”
“嗯,二弟,不是我挑撥你和孃的關係,你們還是早點分家吧,娘能賣我,下一次說不定連小石頭都可能賣出去,雖然我這話有點難聽,可是二弟你要早做打算。”
劉嬸給他們到了水,就來到了林唯一的住的那個房間了,至於張大夫一直在哪裡切藥分類。
“誰來了?”
“大柱的二弟二柱。”
不用說,如果石大柱還有一個弟弟,那就是石三柱了。
“他來幹什麼?”林唯一小聲的問着,手上的動作可是沒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