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事情是怎樣的駭人聽聞呢?那就請讓我先試着還原一下當時我們的對話吧。
“大哥,你知道八里屯在哪裡嗎?”
“知道,當然知道,我就是八里屯的人啊!”
“你是八里屯的人?”
“是啊,地地道道的八里屯人。”那個大哥說着,撓了撓腦袋,像是有些害羞的樣子。
“那好,我想問一下,你認識一個姓袁,叫袁有爲的人嗎?”
“認識,當然認識,不就那個瘋子袁嘛,大村子裡還有誰能不認識他啊!”
“嗯?既然認識就好,那麻煩大哥你就帶我們去他的家吧。”我淡淡地說道。
這時候那個中年人突然面色一變,兩手搖晃着,“不去,不去,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嗯,大哥,怕我們不給錢?”這時候的小晴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錢幣,剛要遞過去,可是那個中年人一下子就攔住了小晴的手說道:“兩位,這個也不是錢不錢的事情,我老實告訴你們吧,袁家那宅子裡面有鬼,特兇了,千萬別去!”
“鬧鬼?”
“是啊!”那中年人點點頭,然後整個身子都在不停地抖動,那眼睛茫然,像是曾經見到過一樣。
於是我便順勢說道:“大哥,這也是別人傳聞出來的,你怎麼可以相信呢?”
“什麼傳聞啊,我還親眼見過呢!”這個中年人神情嚴肅地盯着我,然後又問道:“你們爲什麼要去那裡?你跟袁家是親戚?”
我搖搖頭說道:“哎呀,我們既不是親,也不是戚,只不過聽說了那袁家出了一代將軍,想着去見一見這個將軍住的地方究竟有多豪派而已。”
“豪派頂個屁用,那房子最後不是給鬼住了!”那中年人似乎有些唏噓,然後又低下了頭。
“大哥,你剛剛說你在那舊宅裡面看見了那種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時候的小晴像是一個來聽鬼故事的人一樣,顯得有些好奇。
那個中年人見小晴很是感興趣,便又小聲問道:“真的想聽
?”
“嗯。”小晴點了點頭,於是我便和小晴一樣,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給你們說了,免得你們不知道死活去轉悠。”那中年人這時候一臉嚴肅,帶着一種說書人特有的語氣說道:“這件事那就還得從幾年前那時候開始說起。”
我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幾年前,我才從學校出來,那時候還沒有工作,整天遊手好閒……”
“等等,你能不能直接進入正題?”我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你們到底聽不聽的?如果想聽就別打斷我的話!”那個中年人似乎有點惱火了。
這時候的小晴對我眨了幾下眼睛,我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於是便說道:“對不起,你繼續說下去。”
“那時候我還沒有工作,也還年輕,整天就跟一羣小年輕混在一起,你們也知道,年輕不懂事,有一天晚上,我們喝了酒,有幾個閒聊,聊着聊着便打起個賭。”
“嗯?”我又想開口,可是又立時覺得有點不對,急忙收住了嘴巴。
“打的是個什麼賭呢?”這時候小晴乘機問道。
“打賭看看誰的膽子最大。”
我心裡暗自苦笑,切,又是這樣幼稚的打賭,不過嘴上自然是沒有說。
我又拿起耐心,繼續聽下去。
“那怎麼比呢?”小晴這時候好奇地問道。
“當時我們確實給了很多種說法,我有一些小夥伴說,他半夜三更看恐怖片,有的說他深夜敢在亂葬崗經過,有更甚者說他自己敢在亂葬崗睡上一覺。可是說來說去,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這都算什麼大膽,有誰今晚敢去袁家大宅睡上一晚,誰就是最大膽的!”
“難不成你就爲了這個打賭特意地去袁家?”我猜測着說道。
中年人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本人並沒有參與這個打賭。”
“沒有?”我這時候便有點疑惑了,如果說他是因爲這個打賭去到了袁家大宅裡面那真的遇到什麼東西就是順理成章了,可是如今他說並
沒有參與這個打賭,那他爲什麼去袁家呢?
我還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時候就聽那中年人說道:“我去那大宅,只是被人拉去找人的。”
“找人?”我問道。
“是的,在我們打了那個賭後,有一個去大宅的年輕人失蹤了。”
我聽着越加的奇怪,他說的應該是那個參加打賭的人在住了袁家大宅後失蹤了,而後他們便緊張地想要去找,可是誰知道就在找的過程中,他們遇到了恐怖的東西!
就這樣,我原本已經無聊到了極點,可是一聽到這個,立時就起了興致。
“等等,那個人後來找到了沒?”我問道。
那中年人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們直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他,而我們相信,一定是那鬼魂將他帶走的。”
“對了,那時候的袁有爲已經瘋了,還是沒有瘋呢?”
“沒有,那時候他家裡雖然還有他母親,但是他的母親早已經瞎了眼睛,全要靠他來照顧,至於後來是怎麼瘋的,我就不清楚了。”中年人嘆了口氣。
“那時候你們是怎麼順利進住袁有爲家的?”我問道。
“這個容易,他們家那麼大,我們只要偷偷溜進去,自然是神不知,鬼……”說到這個鬼字的時候,那中年人的臉色立時就變得有些難堪,他嘆了口氣。
“那好,你現在可以將你在那房間內看見什麼告訴我們了吧?”
“那時候是個深夜,我和那個同伴偷偷地潛入了袁家的住房裡面,那時候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走,於是便隨便地找一個房間偷偷地進去。”
“剛進到那房間裡面,當時其實我便早已經覺得有點不對頭了。”
“怎麼的不對頭?”
“當時照理來說還不是冬天,但是那天晚上的氣溫卻似乎特別低,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那間房間雖然禁閉着,但是總是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一陣風,弄的我們直起疙瘩。”
“等我們仔細地去瞧那房間,我們才發現,那間房間竟然是間女人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