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汽車順利的開到市中心,接近天橋下那個最大的紅綠燈的時候,看着前方不斷變幻數字的紅燈,彪悍哥怎麼踩剎車都沒有反應,車子依然一路飛馳,怎麼都停不下來。
很快,身後傳來了警笛響起的聲音,警車追來了!
幾分鐘之後,彪悍哥終於一臉頹廢的被警察強行攔截了下來。
某小鬼可憐巴巴的抱着警察的大腿,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瞬間紅了眼眶,指着彪悍哥控訴着,“警察哥哥,這人壞,他綁架我……所以……”
“什麼?原來是這樣!”
警察臉色一變,憐愛的看了小朵拉一眼,將她抱了起來,跟身手的交警說,“帶到局裡去問個清楚!”
“我不是……這臭丫頭胡說的……”
彪悍哥黑着臉解釋着,但是誰也不甩她,包括警察在內。
是啊,誰會相信這麼可愛甜美的小孩子會撒謊騙人呢,擺明了不可能!
這人這麼兇的帶着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闖紅燈,不用說,絕對是人販子!
警察心底有了定論,大手一揮,將彪悍哥連人帶車一起帶去了警局。
“小姑娘,不如你先跟叔叔一起去警局備案,然後再送你回家?”警察微笑的低頭問坐在自己腿上模樣甜美可人的朵拉。
“恩,好,謝謝叔叔。”朵拉乖巧的點點頭,努力的壓抑着心底的得瑟。
哦也,正合心意,終於成功的逃出來哦,撒花,歡呼!
——————————————————華麗麗的分割線———————————
療養院,安老太太的vip病房。
安老太太周雪戀依然靜靜的躺在*上,*沿上脣角勾着冷笑的安翊臣,展菲兒則一臉別有用心的站在安翊臣的身後,時不時的用着嬌羞的目光卻打量他,但每每被安翊臣的冷酷擊退,卻依然躍躍欲試,門口閒適的靠着安耀宗,則一直用着陰冷的目光打量着屋子裡的另外兩人。
一瞬間,除了躺在*上睜着眼睛,卻無法動彈無法說話的安老太太,安家父子以及展菲兒,三人形成一副很緊繃的氣流,卻組成一幅很詭異的畫面。
安耀宗很鬱悶,他排出去的殺手都是一等一的身手,有的還是專門受過特工訓練的頂級高手,沒有道理這樣都殺不了他,竟然這樣都無法讓他死在菲律賓,半路上,竟了個殺了回馬槍!
如果不是聽子寧說女兒在警局裡控訴自己在安家受盡虐待,百般無助的從裡面逃出來,他現在估計還在菲律賓尋找展顏。
而今,知道了女兒沒事,總算放了心,但看着這老傢伙一臉菜色的模樣,該不是還在鬱悶那些殺手無法殺了自家的事吧?
若是讓他知道,他高價聘請的殺手雖然收了他的錢,但那些錢錢卻落入了自己的腰包,不知道會不會引咎自殺!
竟然請基地的殺手來殺他們自己的主子,這種愚蠢的事虧得安耀宗做得出來!
所以,大把的錢花費了,人卻還好好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種憋屈卻無法明說的鬱卒感覺,只有安耀宗自己知道!
什麼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聰明反被聰明誤?
安耀宗的作爲就是個活例子!
唯一有一點讓安翊臣心情很沉重,那就是易子寧明知道小朵拉沒事還處心積慮的將自己從菲律賓騙回來的用意。
易子寧說,他手下的人已經成功的打傷了陸子宣,也知道他的身邊跟着一男二女,至於有沒有展顏,他暫時還不清楚。
但無論有沒有,他都不在贊同他跟展顏再在一起了,因爲,他得到醫院方面的消息,已經證實,陸子宣感染了艾滋病毒。
以陸子宣對展顏癡迷的程度,沒有道理沒有碰過她,若是碰了,那麼,展顏也很可能,所以,不論是他,還是他的母親江竹雅,都不再贊同他們在一起,這也是他們用盡心機將他從菲律賓邊境騙過來的主要目的。
至於小朵拉,有他們在,那孩子絕不會有事!
他們擔心的,只是安翊臣,因爲,他是他們最珍惜也是最在乎的親人!
說着這些的時候,易子寧很淡定,也很有擔當的承認了下來。
安翊臣聽着這番解釋的時候,差點氣暈了,臉色直接從陰天轉雷陣雨,黑沉得嚇人,該死的,竟然真是騙自己回來的,若是他的女人出了個意外,這小子就死定了!
易子寧見安翊臣臉色難看,連忙換了個稍稍安全些的話題,那就是安老太太已經醒來的事——
所以,安翊臣在此刻纔會出現在奶奶周雪戀的vip病房,跟聞訊而來的安耀宗和展菲兒一頭撞上。
安耀宗見安翊臣臉色難看,自以爲是的認爲這小子在尋找兒子的過程中,不斷丟失了老婆,連兒子也出事了……
看來,他的計劃快要成功了!
一思及此,安耀宗那張滄桑的臉上迸出喜悅的光,看得展菲兒心底一陣焦灼,畢竟,她的計劃來沒有來得及事實,所以,她絕對要在最緊要的關頭阻止有一些事——
“大伯,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一直被你藏在祖宅西廂閣樓並讓無數人每日盯梢着的小公主出事了呢?而且被一個相貌粗俗自以爲是的語文老師挾持了,幸好被警察攔了下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呢,若是您身邊的親人一再的出事,我真的很擔心,到時候媒體會怎樣揣測不是大伯你人爲安排的意外呢!”
展菲兒雖然笑着,但是說出來的這番話卻暗含心機,說白了,就是故意想要挑破某層窗紙,再想方設法的趁着這老傢伙不設防的時候,將他從安氏國際執行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
“父親,我記得很清楚,是你自己跟我說,會好好的替我和展顏照顧我們的寶貝女兒,因爲她是安家的新生代,你會將她照顧的跟公主一樣幸福快樂,不過現在看來,卻不是那麼回事了,我覺得很奇怪,我家的寶貝長得可愛又漂亮,活潑伶俐,是任何人看到都會疼到骨子裡的孩子,你竟然每天找那個人跟蹤她,控制她的一舉一動,你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安翊臣冷笑問,眼底卻滿是厲色。
雖然朵拉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這一次沒有出事,算是那小丫頭走了狗屎運,若是當初再下手重一點點,直接剪斷了剎車線的話,恐怕早在離開安氏祖宅不久,遭遇那個陡峭的下坡路的時候,就會連人帶車一起栽倒一旁的深澗裡去了,想一想,他還真是心悸不已。
安翊臣不知道的是,他的寶貝女兒哪是傻子,豈會沒有料想到他顧慮的事,所以動那剎車手腳的時候,分明就是故意弄成那個樣子的,早就將時間卡得準準的了,到時候,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自己可以逃出安家祖宅,逃出安耀宗的控制,然後抹黑他,讓他再也不能自以爲是的享受着自己爹地辛苦創造的一切成果,她要令他聲名狼藉——
“翊臣,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至於那孩子的事,雖然我不喜歡她,卻也沒有想過要她的命,退一步說,就算我想,她一個丫頭,也還不夠格讓我做出什麼事情來!”
安耀宗冷狠地說,渾濁的眼睛掠過譏誚,“所以,你最好識相點,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安家,以及安氏國際,要知道,你不會永遠如此幸運!”
“你真這麼想?還是你想再散財一次,找幾十個殺手來買我的命?”
安翊臣一身冷冽,寒峭如冰,如霜的眸光冷冷地注視着安耀宗,似笑非笑,似譏非譏,其中有着早已死心的絕望和對這個人的極度厭惡,只是努力的壓抑着,纔沒有爆發出來,他背脊筆挺,一字一句的說,“相信我,這一次,你失去的將不只是半個安氏國際!”
安耀宗一聽,臉色大變,渾濁的眸子中醞釀着一股可怕的風暴,“你又想怎麼樣?”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暴怒,有震驚,更多的卻是不安和害怕失去的恐懼。
“你猜呢?”
安翊臣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冷冷的下了逐客令,“父親請出去吧,奶奶困了,想要休息了!”
安耀宗突然重重的在病房的門上拍了好幾下,煞白着臉,惡狠狠的說,“安翊臣,你千萬不要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掰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以爲你能有機會得到安氏國際?”
“父親,到了現在,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兒子我是什麼樣的人嗎?”安翊臣笑得冷淡而譏誚,“那就是,寧爲玉碎不爲瓦全,你給予我十分傷害,我必定要讓你承受五分,別怨我,誰讓你做人那麼失敗,相信我,很快,你就會體會到那種失去一切,被全世界拋棄的美好感覺的……”
“你能怎麼樣?我不信你會那麼做!你敢!”安耀宗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顫抖了,看着這樣表情陰森恐怖的兒子,他心底更沒有底氣了,只能跺跺腳,惱羞成怒的離開,迫不及待的回去安氏國際,盤算他的固定資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