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便捧着喜服走到心悠眼前,微眯着眼睛一笑,“來吧,該試試喜服了。”
“嗯……”
喜服有些繁重,蔣心悠在千雙和蔣憶的幫助下換衣時,腦子裡一直在想剛剛千雙說的話。
那些事她也曾聽說過,倒不是從夜月那兒,只是每次轉生的時候在冥界走過奈何橋,鬼差們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外界發生的事,蔣心悠或多或少聽到了一些,反正孟婆湯對她也沒什麼用,這些記憶自然在她腦海之中,只不過如今纔想起來罷了。
說起來,神界的癡情人還真不少呢,聽說之前掌管神、仙兩界劫數的司命仙君也同司情仙女愛得死去活來的……還是她同夜月好啊,總算沒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就在一起了。
不一會兒,喜服便換好了,蔣憶和夏千雙一臉羨豔的打量着她:“真好看啊。”
“是啊,還是神界的東西最好,穿戴在身上,總有一種特別美豔的感覺呢。”
蔣心悠笑了笑,被兩人牽引着走到鏡子前。
雖是銅鏡,但開了天眼仍舊看得特別清晰,鏡中的女子白皙如玉,在一身紅裝的映襯之下格外嬌豔,就連蔣心悠也驚得合不攏嘴。
她一直以爲自己是個小孩,沒想到穿上這身打扮之後,突然間就感覺自己長大了……
“喜服很合適,看來不用改了。”
說着,千雙便上前心悠換下喜服,小心翼翼的疊合着,唯恐弄皺了一處。
蔣憶也拿着一旁的頭飾圖做篩選:“嗯……好像每個髮飾都很好看,明天我們該用哪個呢?”
“明天該用哪個,你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想哦!”
話音剛落,朝陽便推門而入,笑意盈盈的對屋內的女孩們說道:“接下來……你們想不想刁難一下夜月?”
衆人面面相覷,在人界成親之時的確有這樣的規矩,刁難男方嘛,讓他覺得這媳婦不是這麼容易娶來的,可這對蔣心悠而言似乎沒什麼必要……她仔細想了想,便衝朝陽公主擺手道:“還是不要了,我和他好不容易纔……”
“這就捨不得了?”朝陽掩嘴一笑,走到她身旁拉着她的手說,“你現在可是花神大人了,怎麼能一點兒身份架子都沒有?再說了,你還有朋友要趕來,恐怕不太方便在這裡見面。”
說着,朝陽便附耳靠近,在蔣心悠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怎麼樣,要不要去見見?”
蔣心悠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在一羣仙童的護送之下,蔣心悠等人抱着喜服離開了。
夏千雙不禁狐疑的問道:“剛剛公主究竟同你說了什麼?”
“嗯……她說情殤……情殤會來……”說到此處,蔣心悠不由微微蹙眉,“沒想到公主竟然知道她的存在,可怎麼會……怎麼會同意她和我見面呢?”
夏千雙笑了笑:“放心吧,以公主的法力,情殤是好是壞她足以一眼看穿,既然公主允許你們見面,這便證明情殤是個好人,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