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羽傾真真是有些無語了,這特孃的不是欺負人麼?真當她戰羽傾沒本事啊?
“老夫只是在與陳幫主開一個玩笑罷了。”陳谷咳嗽兩聲,目光微微一瞥魏成,魏成連忙走入屏風,將紅線從桌角拆除,綁在一個女子的手上。
“好了。”魏成道。
戰羽傾的手指捻着紅線一頭,半晌,開口道:“這是一名女子,已經及笄,並非完璧之身,應該生過孩子。”
魏成心中一驚,瞪大了眼瞧着眼前的女人。如戰羽傾說的這般,他眼前之人是二小姐的奶孃,早已及笄,餵養過一個孩子。
魏成走出屏風,與陳谷點點頭。陳谷的目光更是驚歎了幾分。他眼前這個陳幫主真有這麼神奇。
他聽說過世上的名醫不少,有京雲國的元恩大師,有墨朝的童大師,還有銀鯢國的易安大師,可他從未聽說過陳綠安的名號啊。
若陳綠安真有如此厲害,爲何他的名聲從未知曉過。
魏成又將繩子綁在一個男人的手腕上。
戰羽傾閉着眼,感受着繩上微弱的脈搏,末了,睜開眼道:“是一個男人,約莫三十上下,體力充沛。”
魏成再一次的震驚,戰羽傾這一次又說對了。
“再來吧。”戰羽傾道。
魏成點點頭,又再一次的將繩子綁在一個女子的手腕上,戰羽傾剛要說話,一旁的魏成卻是道:“不必了,老夫已經明白過來陳幫主的醫術高明。老夫信任陳幫主,稱幫主請隨我一同來見小兒吧。”
魏成輕聲嘆息,與戰羽傾開口道。戰羽傾點點頭,朝着一旁的陳蘇吐吐舌頭。
戰羽傾其實只是在陳谷跟前玩弄了一下把戲。絲線把脈的功夫戰羽傾怎麼可能會,這門技術世間早已失傳許久了好吧,就連她的師傅元恩大師也不懂得這門技術。
她只是早有準備,讓陳蘇喚來一個暗衛在府中跟隨。早早的躲入廂房的懸樑之上。瞧到屏風中的人,與陳蘇打手勢,陳蘇再通過閉眼,睜眼,手指頭微微一動的方式,告訴戰羽傾信息。
若是按着尋常的診脈,陳谷自然不會相信戰羽傾真有法子能夠救他那個智障兒。只能用這樣的方法讓陳谷對她徹底的心悅誠服。
戰羽傾隨着陳谷來到一處院子,戰羽傾瞧着院門,牌匾之上題着三個大字——百香院。
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極了一個女子的閨院,怎會給三公子居住。
剛走入院中,戰羽傾就聽聞一陣撕心裂肺的吼聲:“你們不要綁着我,我要去見孃親!我要去見孃親!”
戰羽傾心中一驚,跟在陳谷身後匆忙走入房中。只見房內,陳永呈大字被綁在牀頭。
陳永瞧見戰羽傾,眉眼頓時一鬆,喜道:“孃親!救我!他們又將我綁起來了!孃親快救我。”
戰羽傾無語,被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認作孃親,戰羽傾心頭可不那麼好受。
陳谷的目光微微詫異的瞧着戰羽傾,只是片刻,詫異變成了愧疚:“陳幫主,小兒的胡言亂語還望陳幫主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