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
任雪怡這話明顯是話中有話,而且還映射着什麼,馮琦雪大感不悅,這下就算他們想走,也得把話給解釋清楚才能走了。
“就字面上的意思,你別裝傻了,明知道我在說什麼的。”
任雪怡對馮琦雪這明知故問的態度嗤之以鼻,不相信她會不知道自己想表達的是什麼。
馮琦雪聽了任雪怡的話,爲之氣結,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話就請直接說,不要跟我拐彎抹角的,我哪裡卑鄙了。”
馮琦雪可是自認光明磊落的,對任雪怡她可沒做什麼虧心事,但聽聽她說的話,不知情的人還真會以爲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喜歡過我老公的不是嗎?但他偏偏愛的是我,你就是爲了報復他,所以纔跟凌總好的,現在凌總要辭退我老公,也不過是借題發威而已,實際上你們早就有這個打算,我說的沒錯吧。”
任雪怡振振有詞的說着,好像是真有這麼一回事一樣,一直在一旁默默呆着,觀看“戰場”不敢隨意開口的方左剛聽了,在心裡默默咋舌,他這都聽到了什麼?
任雪怡此話一出,驚到的不止一個方左剛,還有其他三個人,尤其是嶽品聰,他難以置信的瞪着任雪怡,很是難堪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閉嘴,不要再說了,我們走。”
“我說錯了嗎?她真的之前就喜歡你,不信,你問她啊。”
任雪怡狠狠的甩開嶽品聰的手,不服氣的指着馮琦雪,要她當面說,馮琦雪現在的臉色已經極爲難看,但面對任雪怡的拆穿,她卻無從反駁。
“你不要再鬧了。”
嶽品聰真的快被任雪怡給氣死了,這種事怎麼可以隨便說,尤其是當着凌費柏的面。
馮琦雪對自己的喜歡,嶽品聰或多或少是有感覺到的,他又不是白癡,只不過覺得馮琦雪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所以一直無視掉馮琦雪對自己的好感。
但這種無法擺在明面上說的事,嶽品聰萬萬想不到任雪怡會這麼衝動的說出來。他偷瞄了一眼凌費柏難看的臉色,他這下真的會被任雪怡給害死了。
“我沒有鬧。”
任雪怡是豁出去了,馮琦雪不讓自己好過,那她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凌總,你一定不知道琦雪跟你在一起,是想報復我老公吧,她壓根就不愛你,你只不過被她利用了而已。”
任雪怡果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賤人,拉馮琦雪下水不算,現在還想替凌費柏洗腦,破壞他們的感情。
不過,區區一個任雪怡,哪會動搖得了凌費柏,尤其是在凌費柏早就知道一切的情況下。
凌費柏還得感謝嶽品聰的有眼無珠呢,放着馮琦雪這麼好的女人不要,偏偏選了任雪怡這種到處都有的貨色,真讓人懷疑他的眼光。
“區區一個嶽品聰,比得過我嗎?瞎子都知道我跟嶽品聰在一起要選擇誰,你這話真是無稽之談。”
凌費柏真是一句話就秒殺了任雪怡,頓時讓她住嘴,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呆愣的微張着嘴,傻傻的看着凌費柏,顯然是被他囂張的話給打擊到了。
馮琦雪在一旁聽着凌費柏的話,心底裡爲他鼓掌喝彩,好樣的,繼續保持下去。
“但事實就是如此,馮琦雪之前真的喜歡過我老公,不信你問她啊。”
任雪怡就算被打擊到了,還不死心,她沒看到馮琦雪跟凌費柏吵起來,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馮琦雪聞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女人,真是病的不輕,破壞她跟凌費柏的感情,這對她到底是有什麼好處?
“那又如何?”
任雪怡在這邊唧唧歪歪的,凌費柏聽得都覺得犯困了,語氣懶懶的反問了她一句,顯得多麼的不在意。
“你難道就不會生氣?”
任雪怡聽着,覺得不可思議極了,男人不都無法忍受這種事情的嗎?爲什麼凌費柏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男人,聽到這些消息,反而表現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不合理,太不符合常理了,任雪怡不接受這樣子的反應,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表情分外的猙獰。
“我爲什麼要生氣?就算琦雪之前對嶽品聰有好感,充其量也不過是她曾經瞎了眼,但現在不同了,她都有我了,還會在乎一個嶽品聰?”
凌費柏嗤之以鼻的說着,你這也是間接承認了馮琦雪之前確實對嶽品聰有過好感,但也說明了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不當一回事,從不把嶽品聰當做情敵對待,壓根就不把他給放在眼裡。
這比不承認還更加讓人難受,任雪怡可是氣的快吐血了,不敢相信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凌費柏居然還如此袒護着馮琦雪。
“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任雪怡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馮琦雪了,還想說什麼的,卻已經被忍無可忍的嶽品聰大聲的呵斥:“夠了,別再說了。”
說到底,在場最難堪的反而成了他,任雪怡只顧着出氣,卻忘了照顧一下嶽品聰的心情。凌費柏的話句句都打擊到他,讓他在這裡連一刻都多呆不下去了。
“你又吼我……”
嶽品聰再一次對自己大聲又讓任雪怡不滿了,眼看着兩個人當真就要在這病房裡吵起來,馮琦雪都快頭疼了。
好在嶽品聰也算是識相,這次不管任雪怡多想留下,如何鬧騰,他都用盡了力氣將任雪怡拖走,而任雪怡被拖着走的時候,還不忘繼續對凌費柏危言聳聽,不過凌費柏都當他說的是廢話。
平白看了一場好戲的方左剛一點激動的心情都沒有,他現在很害怕,聽到了機密事件,他今天會不會走不出病房的門了?
“你……”
煩人的傢伙終於走了,馮琦雪跟凌費柏這纔有功夫注意方左剛,看着他一副嚇傻了的慫樣,馮琦雪遲疑的開口。
但馮琦雪纔剛發出個聲而已,方左剛就反應特別大的喊道:“我什麼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方左剛這不打自招的誇大反應瞬間讓馮琦雪滿臉黑線,還能在誇張點沒關係。
“最好是。”
馮琦雪冷哼一聲,嘲諷的不屑道。
方左剛摸了一把額上冒出的冷汗,好吧,就算話是他自己說的,他自己聽着也覺得很離譜,難怪馮琦雪會這麼不屑了。
“……”
但他能說什麼,好像說什麼都是錯的吧,方左剛期待的看着馮琦雪,等着她主動開口。
“要你帶的東西呢?帶來了嗎?”
馮琦雪見方左剛這傻樣,看在同事一場,她也沒打算多爲難他。
當然另一方面是她覺得沒必要因爲這種事爲難方左剛啊,被聽了又如何,她的過去又不能否認掉,既然是發生過的事,只要不是犯罪的事,她幹嘛要害怕人家說。
“帶了,當然是帶來了。”
馮琦雪這一出聲完全是解救了方左剛,他聽着凌費柏在一旁冷哼,心裡無聲的哀叫着,不會馮琦雪這個當事人不當一回事,凌費柏卻較真起來了吧?
很殷勤的將自己帶來的,需要凌費柏親自審覈,親筆簽名的文件都交到馮琦雪手裡,方左剛心想着他應該是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那個,我還有約,要不我先走一步?”
方左剛承認自己很慫,找的藉口也很爛,相信馮琦雪也是看出來了,要不然也不會聽了自己的話之後,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着怪嚇人的。
“這麼急着走幹什麼,我一個人又處理不來,你留下來幫忙,給你雙倍加班費。”
馮琦雪豈會輕易的放過方左剛,沒錯,她打算代替凌費柏幫他處理工作,要方左剛帶工作來不是給凌費柏準備的,而是她來代替處理。
馮琦雪很清楚凌費柏有多重視工作,即便是躺在病牀上他也時刻掛心着,她不幫忙處理着,等她晚上回去,這男人鐵定會偷偷爬起來通宵處理。
聽到馮琦雪這句話,方左剛這下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不敢露出不滿的表情,他自己搬來張椅子在馮琦雪旁邊坐下,接過她分給自己的文檔,正要開始看,凌費柏就在一旁酸酸的道:“要他幹什麼,我也可以幫忙啊。”
“你乖乖養傷就好了,用不着你幫忙。”
馮琦雪直接無視掉凌費柏的哀怨,冷聲拒絕道,無辜的方左剛夾在中間,倍感壓力。
“但我很無聊。”
凌費柏直勾勾的看着那些工作資料,伸手想拿過一份來看,卻被馮琦雪用力的拍開手,沒再看玩笑,那聲響的,方左剛心頭都顫了一下,真想不到原來馮琦雪是這麼一個野蠻的女人。
“無聊就睡覺。”
馮琦雪沒得商量的說着,態度格外堅定,斜眼睨着凌費柏,警告意味十足,凌費柏瞬間打消了不該有的念頭。
“那也得睡得着啊。”
凌費柏反駁着,但這話也只敢很小聲的嘀咕,沒讓馮琦雪聽到,無聲的嘆息着,明知道馮琦雪親自操刀幫自己處理工作是爲了他好,但他還是很想嘆氣。
馮琦雪擔心自己,他也會擔心馮琦雪會太累了,即使看她好像很全神貫注,精神奕奕的樣子,凌費柏還是小小的糾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