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要不是你使壞,雪怡的婚姻怎會如此短暫。”
偏偏馮琦雪這番實話有人就是聽不得,也忘了自己是來求情的,頓時就被激怒了,語氣憤怒的責怪着馮琦雪。
馮琦雪苦笑着,這叫什麼事啊,小偷喊抓人不成,這麼沒有道理的話,任媽媽怎麼有辦法說的這麼理所當然。
“媽,你少說兩句。”
任雪怡的弟弟見馮琦雪聽了之後臉色都變了,他感覺阻止衝動的母親,讓她別這麼直接。 wWW ●Tтkǎ n ●c○
但話都說了,提醒還有個什麼用,馮琦雪現在徹底是冷下臉色來,看樣子,他們壓根就不覺得有錯,只不過是爲了求情,才裝出來的懺悔。
“我鄭重申明,對於任雪怡的婚姻,我什麼都沒做過,更別提使壞了,她的事,我是幫不了了,你們也別找我,找律師吧,我幫不了你們。”
馮琦雪鐵了心腸的拒絕他們,不想要再跟他們多費脣色,她下了逐客令,趕起人來。
見馮琦雪態度如此堅定,任媽媽也裝不下去可憐兮兮的角色,一改方纔的弱勢樣,她指着馮琦雪的鼻子,很是無理取鬧的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良心,好歹雪怡跟你同學一場,也沒有真的傷到你,你卻想害得她一輩子都在監獄中度過,你心未免也太黑了。”
馮琦雪揉着太陽穴,覺得被任媽媽鬧得頭疼不已,話不投機半句多,她無意糾纏下去,伸手要去按鈴,叫來護士讓護士幫自己趕人。
但任媽媽哪會輕易走,抓着馮琦雪的手,見她不跟自己對峙,馮琦雪沉默,她依舊是不滿,尖牙利齒的繼續說:“你要相信這世上是有因果報應的,你這麼對任雪怡,就不怕報應到你孩子上去嗎?”
任媽媽說啥都好,就是不可以說她肚子裡的孩子壞話,任何任何都不行,馮琦雪決不允許,尤其是這樣雖不實際,但會讓人心裡發毛的話。
馮琦雪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也不顧及任媽媽是長輩,用力的甩開她抓着自己的手,憤怒的說:“你這怎麼說話的,你說我罵我這都無所謂,但你怎麼可以牽扯到我的孩子,說這樣子的話。”
馮琦雪可真是氣的渾身發抖,氣的臉都漲紅了,這麼惡毒的話,她怎麼可以說。
“我說錯了嗎?積德你懂不懂,以德報怨你知不知,我說的可都是理。”
任媽媽見馮琦雪情緒如此激動,終於能挑起馮琦雪的怒氣,對自己有所迴應,她更是要說了。
這真的是要求情的嗎?馮琦雪快要被氣瘋了,她看是來挑釁欺人還差不多吧。
可憐馮琦雪是個乖寶寶,罵人的話真是說不出來,尤其是對着長輩,雖然一點長輩的樣都沒有,只能給氣的自己在哪裡氣喘吁吁的。
“你們給我滾……”
理個屁,歪理還差不多,馮琦雪氣的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任媽媽得意的模樣讓她真正看不下去,無法在呆在一起,她指着門口的位置,要他們滾蛋。
“要我們滾,那你就答應放過雪怡,撤銷對她的控訴。”
任媽媽居然趁機講起要求來,全然不把馮琦雪的怒氣給看在眼裡,這心狠的程度,跟任雪怡還真是不相上下。
一旁的任弟弟還算有些良心,見馮琦雪氣成這樣,知道她有孕在身的,又是動了胎氣才入的院,不敢像任媽媽那樣故意刺激馮琦雪。
“媽,我們還是先走吧。”
當然,也是有那麼點膽小怕事的成分在,任弟弟拉着任媽媽,已然有了退意,想要離開。
“當然是要走的,但只要她把這個給簽了,我們就走。”
說着,任媽媽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掏出紙筆來,攤平遞到馮琦雪面前,那是她準備好的和解同意書,馮琦雪見了,不由冷笑,倒是準備周全啊。
“你把這個簽了,我們就不煩你了,我也可以收回我剛纔說的那些話。”
任媽媽欺人太甚,就是見馮琦雪好欺負,纔敢這麼要求,馮琦雪力持冷靜拿過那張和解同意書,任媽媽以爲她這是要答應了,將筆也遞了過去,沒想到下一秒,卻看見馮琦雪毫不猶豫的當着她的面將和解同意書撕掉。
馮琦雪這忽如其來的舉動真是讓人防不勝防,任媽媽想搶救那張和解同意書已經晚了,馮琦雪撕成碎片後,狠狠的砸向她。
“滾……”
馮琦雪衝着他們大喊,只說了這麼一個字,可見她已經是氣得不輕了。
任媽媽也氣,本以爲是勝券在握的事現在黃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說不定真的得待一輩子的牢獄,她光想,就抓狂。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做……”
任媽媽紅了眼,作勢就要撲向馮琦雪,任弟弟在一旁看着,簡直觸目驚心,但還算理智,知道馮琦雪是惹不起,要是任媽媽真的傷到哪,凌費柏是不會放過他們一家子,當下趕緊的從後面抱住任媽媽,不讓她碰到馮琦雪。
“媽,你冷靜些,不要衝動啊?”
一邊阻止着任媽媽,任弟弟一邊嚷嚷着,試圖讓已經抓狂了的母親冷靜下來。
當凌費柏買完早餐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以上這個畫面。
意識到馮琦雪被人欺負,他把辛苦買來的早餐給扔了,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馮琦雪面前,冷着臉,他將馮琦雪護在身後,而後看着面前這兩個對他來說是陌生人的人。
“這是在做什麼。”
凌費柏冷聲問着,他說這話的時候,馮琦雪從背後抱住他,痛哭的大喊:“老公,讓他們滾,都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他們。”
“好,我讓他們滾,你先不要激動。”
說話間,凌費柏被馮琦雪抱着,無法動手趕人,只能按鈴,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護士就出現,看見病房內的混亂情況,她愣了下,頓時不知所措。
“護士小姐,請把這兩個不速之客帶走,還有,下次不要什麼人都放進來。”
馮琦雪的失控讓凌費柏很是焦心,對無辜的護士小姐說話沒在客氣,還帶着點責備。
知曉凌費柏身份的護士小姐即便覺得委屈,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走到任媽媽兩人面前,板着臉,比了個請的收拾,道:“請兩位跟我離開。”
“不,我們不走,憑什麼要走,你們欺負我女兒,我要爲我女兒討回一個公道,不走,就是不走。”
中年婦女撒潑起來絕對是無人能擋的,護士小姐有心要把任媽媽給趕走,但任媽媽卻賴在地上不起來了,而她的話,也間接給了凌費柏一些訊息。
只見他陰沉着一張臉,緊繃着下巴,看起來不怒而威,任弟弟在一旁看着,嚇得冷汗直冒,也不管任媽媽願不願意了,跟着護士小姐一起拖着她強行帶走她。
“人走了,沒事了。”
等鬧事的人被帶走,凌費柏才轉過身來,擡起馮琦雪的下巴,看着她又難過得哭了的樣子,似感同身受一樣的皺着眉,無比心疼着。
對於凌費柏的安慰,馮琦雪置若未聞,依舊哭泣着,她現在的情緒太激動了,凌費柏完全沒辦法從她口中得到任何信息。
這邊的凌費柏還沒安撫好馮琦雪,凌母跟馮母就已經相約來到醫院,一進病房就看到馮琦雪在哭,當下就以爲是凌費柏惹哭了她。
凌母正要開口責怪凌費柏,凌費柏卻先一步示意凌母噤聲,凌母見此,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他什麼。
“小雪。”
凌母走了過去,把馮琦雪從凌費柏的懷中分開,面露憐惜的看着馮琦雪哭的悽慘的樣子,又是忍不住瞪了凌費柏,還真是把凌費柏給當成罪魁禍首了。
“媽……”
見到凌母跟自己的母親到來,馮琦雪可憐巴巴的喊了聲,兩個母親同時應了聲:“欸。”
凌費柏見有兩個母親在,又看了看被自己一時性急結果扔掉的早餐,兩個母親空手來的,看來他又得去重新買一次了。
凌費柏將凌母拉至一旁,對着她說到:“媽,我重新去買份早餐,你幫我問問琦雪發生了什麼事。”
凌費柏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凌母,相信凌母比自己更有辦法讓馮琦雪透露口風。
凌母聽着,連連點頭,總算是明白過來凌費柏是無辜的了,這纔沒拿白眼瞪他。
有凌母馮母在,凌費柏很放心的再離開一趟,但這次他是加快了速度,沒想到他回來後,就聽到凌母在病房裡生氣的破口大罵着。
凌費柏一挑眉頭,推門而入,正對凌母氣的想打人的樣子,凌費柏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早餐就讓凌母奪了過去,遞給馮母交代她要看着馮琦雪吃下去後,就拉着凌費柏走出病房。
凌費柏任其拉着走,看來她是從馮琦雪的口中問出個所以然來了,但馮琦雪萬萬想不到,聽完了凌母的話後,總算明白凌母爲何會氣成這樣,他還以爲是誇張了,結果現在他自己也有想殺人的衝動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還能有假,要不然小雪怎麼會氣成那樣,太過分了那家子人,你絕對不要輕饒她們了。”
凌母一向是個喜歡以德報怨的人,但現在,她只想以牙還牙,敢對她兒媳婦這樣,敢詛咒她的孫子,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