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年進來的時候,暗一正在向蕭禛稟報上午遇到襲擊的處理結果,以及具體情況,“大皇子此次派來的殺手全部清理完畢,此次也算是清理了大皇子此次埋伏的所有後手·····!”
“關於您遇到襲擊的消息,已經傳入宮中,京城其他王府暫且還沒有接到消息,主子這邊的話,做的部署,一步步都在按照計劃行動····!”
“見過王爺!”芳年進來的時候,暗一卻是準備停止稟報的,只是,蕭禛卻是一個眼神阻止了,既然已經將沈四納入名下,接觸到了他的核心賬目,那麼一些事情,也就沒有必要對沈四隱瞞。
對於沈四,他已經知根知底,沈四目前是和他站在一個水平線上,他知道沈四最重要的來歷,說句不好聽的話,若不是他自己也經歷了那般的匪夷所思,對於沈四的來歷,無論是誰,都會講沈四送上火架,當做妖怪燒死的。只是,當他自己經歷過那般匪夷所思的轉復之後,卻是明白了,那是上天所幸,第二次擁有新生,卻是對沈四的這一份特殊,有了接受的能力。
現在沈四已經是他麾下的核心部分,這些事情,以後在他這裡常見,也就不用隱瞞她了,更可況,這一次的事情,還牽連着沈四,更是沒有必要向她隱瞞,至少是讓她知道,對她下手的是誰,就是殃及池魚,也要長個記性,以後長點兒心,不要被人算計到頭上,還不知道,若是因爲大意丟了性命,以後丟的也是他的人!
“給她說個明白!”蕭禛清冽的聲音低沉的吩咐,他看向芳年一眼,細弱而纖細,手無縛雞之力,沈家這是仍沒有好好對待她,沒有給她吃得?這也出來不少時日了,怎麼還沒見她長點兒個頭?
對於這個或許是他未來唯一一個可能碰的女人,這樣還是幼兒的身子,他再是飢不擇食,也沒有任何的慾望,更可況,對於未來,女人這一方面,他並沒有太過深沉的慾望。比起那些熱衷美色的兄弟和大臣,他對於女色,卻是沒有什麼興趣,或許,這就像他與這個變數,無意中談到的話題,自幼的生長環境和重生回來後的心理問題有關,再加上,他本來就清心寡慾,不動慾望,自然也就沒有那樣的渴望。
對於這樣,蕭禛卻是滿意的,他歷來嫉惡如仇,最恨的就是那些腦滿腸肥,貪花好色的無能平庸剝削百姓的蛀蟲,遇到那樣的人,他向來都是能斬則斬!能夠殺了,就全部殺了,絕不法下留情,無論是和身份,於他而言,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只要是以這個理由犯到他的手上,哪怕是他的親子,他也絕不袒護。
前世,他難得的入後院,也只是爲了傳承,今世,重生歸來,有了這樣的不能碰觸女子的毛病,他卻是從未介意過,或許,其他人會擔心他的傳承問題,他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比起傳承,他更在意的是,再一次,讓那位父皇,無所意義疑意的將那尊座位傳給他,沒有任何的爭議!
比起那沒影兒的事,他更在意沈四口中大秦未來極大可能的發展規律變相,對於他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卻是在未來極有可能被不肖子孫敗壞成那個樣子,喪權辱國,割地賠償····百年黑暗沉淪,一系列的,他寧願在有生之年,更好的健康自己,更好的將那些蠻夷小國,再一次壓下,真正四海臣服,讓大秦成爲宇內第一,永遠立於東方之巔峰,成爲萬萬衆人朝聖之地,這是他歸來後碰到沈四這個變數,昇華後的野心。
若是說,在這之前,他還有些疑慮,迷茫,他究竟是回來做什麼的!帝王在沒有未卜先知只能之前,他就能拿下,更被說現在一切進程盡在他的掌控之中,未來那把椅子實在沒有挑戰性,只能是他的,那麼現在他卻是明白了,未來的野望,卻是要將大秦威壓宇內,不負沈四那個時空的悲哀。
作爲曾經的帝王,未來的大秦帝王,他絕對無法忍受,那樣的境遇,相信,所有曾經輝煌的帝皇,得知這個消息,都能從氣得死不瞑目。他既然有了這個重新歸來的機會,絕對是要趁着這個機會,一舉成爲宇內第一國,未卜先知,讓他多了些承受能力,多了些探查能力,又多了沈四這個指路方向參考,未來的大秦,他拭目可待!
“是,主子!”暗一恭敬的恭敬的道,他向着蕭禛彙報完畢自後,則是側身對着芳年的方向道:“四姑娘,這邊暗閣探查從匪徒的來源抽絲剝繭探查到,此次的匪徒,是沈氏家族的沈霞指使其兄沈雄買兇,意圖在破壞您的長姐和堂姐的名聲,讓她們名聲掃地,聲譽受到影響,今兒不能再成爲她的影響,這其中,爲他們傳遞你們出門消息的,是您府上的庶出次女沈芳芸,安國公府上的沈婉柔,估計也是沈霞這個知道的!”
雖然沈婉柔沒有參與,但是她卻是沈霞背後最大的保障,若是事情成功了,爲沈霞收市後局的絕對是有沈婉柔的手筆,不查不知道,這京城裡,盛名廣譽的婉柔姑娘,其心狠手辣,背後的黑暗,卻是一點兒也不差,若是黑材料,也絕對是一筆一筆的,讓人觸目驚心!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比暗閣更詳盡的消息渠道,暗閣出手,絕對不會只查出來個表面,這些消息,也不過是他們爲主子查清大皇子的手筆,暗中查出來的副產物,並沒有專門去查,只是附帶得到的。正好,主子說是不用向芳年隱瞞,而和來寶一樣信息靈通的暗閣副手,他自然是明白這個姑娘的重要性,在態度上,自然也和善,少了些倨傲,以後大家都是一起爲主子做事的人,就當是提前交好。
“她們的目的,本來是針對您的堂姐和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