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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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政策

“幼清。”薛思琪從馬車上跳下來,提着裙子直奔幼清,“你的主意可真是不錯,我和你說……”

幼清笑着打斷薛思琪的話:“二姐纔回來累了吧,先去房裡歇會兒。”

薛思琪一愣,點着頭道:“對,對,去房裡說話。”一低頭看見了豪哥,她驚訝的道,“豪哥怎麼在你這裡,大姐也來了嗎。”

幼清和薛思琪並肩往內院走,邊走邊道:“沒有,大姐有了身孕不方便天天照看豪哥,正巧豪哥也喜歡待在我這裡,我就讓大姐將豪哥每日送我這裡來,又能陪我又能給大姐減輕點負擔。”

“大姐又懷孕了嗎。”薛思琪手舞足蹈,“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我一會兒要去給大姐道賀。”又低頭去看豪哥,笑道,“豪哥,你馬上就要有弟弟了。”

豪哥蹙着眉頭,頭搖的跟小鼓似的:“不是弟弟,是妹妹!”

“咦!”薛思琪被豪哥說的一臉霧水,看着幼清,“這就知道是妹妹了?封神醫說的?”

幼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道:“封神醫是大夫又不是神仙,月份這麼淺他看不出來的,是豪哥自己想要妹妹,所以一口咬定大姐肚子裡的是姑娘。”

“我就說嘛。”薛思琪笑着,摸了摸豪哥的頭,“嗯,豪哥想要妹妹,那就去和你娘商量商量,讓她生個妹妹出來。”

豪哥點着頭,笑了起來。

“二姐。”幼清嗔道,“你這麼說,要是大姐生的不是妹妹怎麼辦,豪哥豈不是覺得大姐在騙他。”

薛思琪不以爲然,笑嘻嘻的道:“小孩子家的懂什麼,到時候他就不記得了!”話落,朝豪哥擠眉弄眼的,顯得心情很好。

幼清嘆了口氣,招手喊來周芳:“你帶豪哥去你房裡玩吧,他要和你學把式呢。”

周芳應是,豪哥一聽可以去和周芳還有戴望舒一起立刻高興的蹦了起來,拉着周芳的手和幼清道:“姨母,我會乖乖的聽周姨的話,不會調皮搗蛋的。”

“沒關係,豪哥想怎麼樣都可以,但有一樣,就是不能做危險的事。”幼清在豪哥臉上親了親,豪哥笑眯眯的點着頭,“知道,知道了。”話落,拉着周芳像只出籠的小鳥似的,一溜煙的跑走了。

“這孩子。”薛思琪笑着道,“倒是和你投緣。你也是,這麼有耐心!”

幼清失笑挽着薛思琪的手道:“我喜歡孩子,你們飽漢子可不知我這餓漢子的心酸呢。”

“你這是什麼話。”薛思琪哈哈大笑,指着幼清道,“以後我可就喊你餓漢子了!”

幼清也忍俊不已。

兩人說笑着進了暖閣,薛思琪脫了鞋坐在炕上和幼清道:“……我婆母找了三嬸,三嬸原本還支支吾吾的不答應,後來一看七叔答應了,她也跑來和我婆母說同意,還有意來試探我,說她去京城去的少,在京城做生意怎麼樣,我名下的幾間鋪子打理的如何……我知道她的意思,所以就和她大吹特吹了一下,把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幼清輕輕笑了起來,道:“你們怎麼急着回來了,廖老爺子同意分家了嗎?”

“還沒有,我本來還不願意回來,可是相公不能一直待在家裡不去衙門。”薛思琪泄氣的道,“不過,我看祖父那架勢,恐怕有戲。”

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廖老爺子不親自參與,可是隻要廖家有人和這件事搭上了線,到時候一旦出事還是一損俱損摘不乾淨的,所以說,廖老爺子不會輕易鬆口,勢必要仔細權衡利弊得失的。

“婆母和公爹說讓我們先回來,這件事他們會去處理。”薛思琪有些不耐煩的道,“我可真是想不通,這樣一個千瘡百孔的家,有什麼必要非要湊合在一起住着,說什麼在一起纔是保定廖氏,分開就不是了!保定廖氏名聲再響那也是外人眼中的,人活着難道不應該先讓自己過的舒服嗎。真是不明白。”

“人各有志。”幼清淡淡的道,“廖老爺子的志願是壯大廖氏,如今你們鬧着要分開,一旦分開大家就不會齊心,他當然不同意。”

薛思琪嗤笑一聲,不屑道:“合在一起就齊心了啊,二嬸不知圈了多少錢,私下裡做了多少私活,我可聽說她哪寶貝女兒的壓箱錢就給了五十萬兩呢,我和相公可沒在婆母那邊見過這麼多銀子。”

幼清也暗暗嘖嘆,廖家還真是有錢,嫁個女兒都能給五十萬兩,難怪宋弈會有拉廖氏入夥的想法!

“這些在廖老爺子看來,是大家在一起纔有的利益,一旦分開,就是自己人競爭自己人,可就沒有現在這些好生意做了。”幼清拍了拍薛思琪,“不着急,等廖老爺子想明白了,這事兒也就成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想明白。”薛思琪望着幼清道,“你還有沒有辦法,讓祖父點頭?”

幼清想了想,頷首道:“有是有,不過不知道姐夫會不會同意。”

“你先說。”薛思琪湊過來貼着幼清,“能不能辦成就是我們的事兒了。”

幼清就低聲道:“這事兒其實很好辦,讓人將廖老爺子綁了就成。”

“綁了?”薛思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骨碌碌的轉着,好半天才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打算先斬後奏?”

幼清搖搖頭:“先斬後奏不是不成,但是廖老爺子一旦回來,這主持的人恐怕就遭殃了。綁他主要的目的,是要他看見所爲的廖氏早就是一盤散沙,他年紀這麼大,兒孫是不是興旺確實很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兒孫對他是不是在意,是不是孝順……”

“對,對!”薛思琪點頭不迭,“到時候沒有人救他,他還不知道多心寒呢。”

這法子有點損,幼清拉着薛思琪道:“這事兒你不能瞞着姐夫,得和他商量後再定,他若是不同意就算了,你千萬不能擅作主張。”

“我哪有這個本事。”薛思琪笑着道,“我一會兒回去就和他討論。”

幼清笑着頷首又道:“你不能說是我出的主意,回頭姐夫得恨死我了。”薛思琪嘻嘻笑了起來,“他說他回來要找九歌算賬呢。”

“那我不管,他不找我算賬就成。”幼清笑了起來,廖傑和宋弈關係很好,既然把算賬掛在嘴上,頂多見面後打打嘴仗討點便宜,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

“太太。”就在這時,路大勇在外頭喊了一聲,幼清回道,“路大哥進來說話。”

路大勇便掀了簾子進來,他朝幼清和薛思琪行了禮,幼清問道:“見到谷大人了嗎?”

“見到了。”路大勇回道,“他月底就會赴任去山東,家眷已經在來的路上,谷大人還說這一次能調任多謝老爺和您,此恩此情他銘記在心。”

宋弈用他也不是沒有私心,所以談不上感謝不感謝,幼清頷首道:“那他走的時候你去送送,程儀和以前一樣是五十兩!”他當時落魄,幼清給他五十兩,現在雖算不得飛黃騰達,但比之從前肯定好了很多,可幼清還是送五十兩。

如此,也算是全了谷大人的面子,只當朋友交往,並無憐憫或是同情。

“是!”路大勇應是,“小人還備了一些京城的土儀。”

幼清贊同的點頭路大勇便行禮退出去,幼清想起什麼來喊住他:“綠珠在東直門大街找的房子你去看了沒有,合適不合適。”

“合適。”路大勇頓時紅了臉,“戴姑娘也很喜歡。”

幼清放了心,頷首道:“那就讓戴望舒去和蔡媽媽去量尺寸定傢俱,給對方加點錢讓他們快點趕製出來,嫁妝倒還好備一些,實在買不到的就以後再說,咱們也不用做給什麼人看。”

“是!”路大勇應是,垂首出了門。

薛思琪聽的奇怪,問道:“這個谷大人又是什麼人,我怎麼沒有聽過,是外官來京述職的嗎。”

“是!他當時由舞弊案的牽連被派到了平涼做了縣丞,一待就是九年,九年期滿他回來述職,夫君就幫他求了郭大人,將他調任去了莒州做了縣令。”幼清說完,薛思琪就疑惑的道,“莒州?就是沂州府的那個莒州嗎。”

幼清點點頭。

薛思琪哦了一聲,託着下巴道:“大哥等春闈過後也要放館了,不知道會安排在什麼地方。”薛靄在翰林院已滿三年,今年就要散館奔前程了。

“聽姑父的意思,應該會進六部,至於在哪裡一時還不知道。”幼清淡淡說着,薛靄的去處實在無所謂,和郭衍打個招呼就成了,就看他自己的興趣和抱負了。

薛思琪就下了炕,端了茶盅喝了半盅茶:“我要回去了,家裡還沒有收拾,改天再來和你說話。”

“那我送你。”幼清送薛思琪出去,“你明天先回家一趟,姑母一直擔心你。”

薛思琪嗯了一聲,和幼清走着又想起什麼來,道:“畫姐兒的婚事二嬸那邊到底怎麼說,她要是不操心,我們就要幫她找人家了,這樣一直沒信兒的,不是耽誤她了嘛。”

“畫姐兒和我說了。”幼清道,“她還想着她的冀表哥,前幾日求夫君給劉冀安排差事,夫君便讓人找了劉冀,將他安排進了西城兵馬司!”

薛思琪就冷嗤了一聲:“要是以前還差不多,現在進劉府,那就是她自己找罪受。”她懶得管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愛怎麼着隨她自己。

幼清笑笑沒有說話。

薛思琪上了馬車和幼清揮揮手便放了車簾子,幼清帶着採芩和辛夷回了內院,她問採芩道:“封神醫在做什麼。”

“前頭出去了,說回封氏醫館一趟,好像他的大侄兒病倒了。”採芩說着微頓,問道,“太太要不要備些禮讓蔡媽媽去走一趟。”

這件事幼清還真是不知道,她點頭道:“你和蔡媽媽說一聲,讓她這兩天去看看。”

採芩笑着應是,又道:“胡泉還說有件事要問您,他說賴大人昨兒添了個兒子,不過是妾生的,要問問您送不送禮。”

“送!”幼清笑道,“這些人情都不能少。”想了想又道,“我似乎記得二月裡是張公公的壽辰,你讓胡泉去打聽一下具體是哪天,再尋個禮送去。”

採芩一一記着,幼清便回了房裡,拿了日曆出來翻,算着方明暉這會兒應該到哪裡了。

“姨母。”豪哥由周芳牽着手進來,高興的撲在幼清的腿上,道,“我肚子餓了,想吃菱粉糕!”

幼清見他額頭上出了一層的汗,忙拿帕子給他擦,又摸了摸他的後背,和採芩道:“打盆溫水來,再將他的衣裳拿來給他換一套。”採芩應是,幼清又和豪哥道,“好,你先洗洗乾淨,就可以吃到菱粉糕了。”

豪哥乖巧的點着頭,由着採芩和周芳幫着換了衣裳,幼清看着周芳熟練的手腳,笑着道:“往後你們有了孩子也不用發愁了,這會兒有現成的給你們練手。”

“奴婢不成親,這些不用學。”周芳垂着眼簾手下不停,幼清眉梢微挑,道,“這話可不能叫胡泉聽見,他還不知多傷心呢。”

周芳立時紅了臉,道:“夫人也取笑奴婢。”又道,“他比奴婢小好幾歲,奴婢一直將他當弟弟看,要說嫁給他……”她想想就覺得爲難。

幼清沒有逼周芳的意思,只笑道:“要真是這樣,那我可要給胡泉指婚事了,他開年也十八了,年前牛氈進府還盤敲側擊和我說這事兒呢。”

周芳聞言一怔,就聽豪哥喊道:“帕子冷了!”周芳尷尬的去重新擰帕子,淡淡的道,“他性子好,應該不難找。”

幼清笑着不說話,和採芩打了眼色,採芩眼睛一轉就道:“其實也不用勞煩夫人,我聽牛氈家的說莊子裡有好幾個不錯的丫頭,她瞧着順眼的很,若是夫人鬆口,牛氈家的就將人帶過來給夫人瞧瞧。”

“成啊。”幼清笑着將豪哥抱過來穿了衣服,拿了塊菱粉給他,豪哥坐着小嘴呼哧呼哧的嚼的香噴噴的,周芳也不說話,端了銅盆要出去,小瑜眼捷手快上前去搶了盆子過來,“姐姐歇着,這會兒我來做就好了。”就端走了。

周芳看了眼幼清,朝她抱了抱拳:“那……那奴婢回去了,戴望舒還有東西要奴婢幫着收拾。”

“你去吧。”幼清頷首,周芳便大步出了門。

待周芳一走,採芩就笑着道:“胡泉可會照顧人了,夏天熱了,冬天冷了他就將自己房裡的冰和碳省下來給周姐姐用,吃穿日用樣樣想的到,買好了送過去,甚至周姐姐牀上蓋的被子半個月換一次,周姐姐的小日子是哪一天,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合着心思都花在這上頭了。”幼清笑着搖搖頭,這要是哪一天沒了胡泉,周芳肯定會不適應吧?!

豪哥吃了三塊點心喝了水,就歪在幼清的懷裡打起了盹兒,幼清捏捏他的小臉,笑道:“真是小豬,吃了就睡覺。”

“我困!”豪哥打了個哈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便睡着了。

幼清將他放好,自己也拿了個枕頭墊在一邊看書,不知不覺也睡着了,等她醒來時天已經擦着黑,辛夷扶着她起來給她倒茶,低聲道:“老爺剛剛已經回來了,這會兒在書房和廖大人說話呢。”

“廖大人來了啊。”幼清揉了揉額頭,道,“那你和廚房說,晚上緊着廖大人愛吃的菜做一些,記得豐盛一些,再去酒窖裡拿壇金華酒上來。”

辛夷應是,幼清將茶盅遞給她轉頭去看豪哥,豪哥也醒了歪在一邊骨碌碌的轉着眼睛看着她,幼清笑道:“要不要尿尿?”

“要!”豪哥一骨碌爬起來捂着褲子,幼清緊張的對辛夷道,“快去把尿壺拿來。”

辛夷忙跑出去拿了尿壺進來服侍豪哥去一邊尿尿。

幼清鬆了口氣。

春銀來了,笑着和幼清道:“……太太說豪哥今兒一天肯定把您累着了,讓奴婢早些接他回去。”

“沒事。他剛剛睡醒。”幼清把豪哥叫來,給他整理衣衫,“春銀來接你了,豪哥收拾收拾,有什麼東西別忘記拿了。”

豪哥哦一聲,就喜滋滋的牽着春銀的手和幼清道別:“我明天還來,姨母乖乖等我。”

“好,姨母等豪哥。”幼清笑着親了親他,讓蔡媽媽送他們出去。

蔡媽媽在外院轉了一圈回來和幼清道:“廖大人氣呼呼的來的,不過這會兒和老爺有說有笑了,我看約莫是不生氣了。”

他本也沒什麼好生氣的,過來找宋弈鬧一鬧錶達一下不滿罷了。

“把酒菜上了。”幼清笑道,“封神醫回來沒有?”

蔡媽媽搖搖頭:“還沒有,奴婢下午將要去封家的東西準備好了,明兒一早就過去。”

幼清微微頷首,晚上一個人在房裡吃了飯,又帶着丫頭在院子裡散步,去後院看了看方明暉連走前種的菜,幾顆大白菜她已經讓蔡媽媽拔了幾顆吃過了,經過霜雪的似乎特別甜,她蹲在踩地前嘆了口氣,方明暉種了以後還沒有嘗過呢。

“在看什麼。”宋弈自身後走了過來,幾個丫頭都退在了一邊,幼清回頭看他笑道,“二姐夫走了?他和你鬧了嗎。”

宋弈笑道:“說我們不夠意思,揹着他算計,明兒喊了休德還有季行一起,請他去望月樓吃豪宴!”

“他不嫌髒嗎。”幼清笑着道,“可見他還是被二姐影響了許多,上一回去家裡找二姐,他接了茶盅就喝茶,要是以前可碰也不碰的。”

宋弈挑眉,想起來今兒廖傑也喝了茶,這麼看起來他還真是變化不小。

“有件事要和你說。”宋弈和幼清一起往回走,邊走邊道,“聖上要加漕運稅,讓我和戶部的劉大人一起去山東,來回約莫要大半個月。”先從山東沿岸的州縣開始。

“此事不是才定嗎,這麼快就要實行了?”幼清詫異,“我聽說崇文門的稅收日進斗金,這些還不夠花銷嗎。”

宋弈淡淡的笑笑。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幼清嘆氣道,“這差事不是你的,你跟着劉大人就好了,免得讓那些人恨上你!”

宋弈摸了摸幼清的頭,道:“嗯,屆時我定躲在劉大人身後,一言不發!”

要真是一言不發劉大人也不會答應的,人人都會算賬,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去了就是背黑鍋的,以往還曾有巡撫出巡在路上如廁,卻被百姓堵在茅廁裡不敢出來的事。

“哪天走,我回去給你收拾衣服。”幼清挽着宋弈,“坐馬車吧,馬車裡也暖和一些。”

宋弈微笑聽着,一句不反對:“等劉大人準備好,後天就啓程。”

幼清哦了一聲,頓時覺得家裡沒了生氣,封子寒也出去了,宋弈也不在家,就只有她一個人晃來晃去的……

隔日幼清將宋弈送上馬車,江淮和方徊護在兩側,江泰眼巴巴的看着又回頭看看綠珠,想了想還是沒有提他也隨着去的話!

“衣服都放在箱籠裡了,乾糧也在,路上累了就歇歇,索性是公差你慢悠悠的也不會有人說你。”幼清站在車下看着宋弈,宋弈頷首道,“我很快就回來,你安心在家裡,若實在無趣就回井兒衚衕住幾天。”

幼清點頭道:“我知道了,過兩天就回去住。”

宋弈頷首,馬車便動了起來緩緩出了側門,宋弈一走幼清就覺得整個人沒了精神,回房換了衣裳抱着枕頭睡了一整天,等醒來的時候纔想起來豪哥今兒沒來,採芩笑道:“春銀支了婆子來過了,說知道今兒老爺要出門,你有事,明兒再將他送來!”

幼清哦了一聲,隨意吃了點東西,和丫頭婆子偎在暖閣裡聊天,蔡媽媽說起封子寒的侄兒,道:“五十幾歲的人了,受了點風寒都很好,更何況是中風,要不是封神醫妙手回春,他這會兒人都不在了。”

“見到封神醫沒有,叮囑他也要好好休息。”幼清開始擔心封子寒,他侄兒都五十多了,封子寒怎麼說也得六十幾歲。

晚上幼清怎麼也睡不着,翻來覆去的,好不容易熬到天剛放亮便起了牀,在房裡做了一會兒針線用了早膳豪哥就來了,她帶着豪哥去了井兒衚衕,讓豪哥陪着茂哥兒玩,她和趙芫兩個人坐在廊下聊着天。

“今兒一早宮裡就傳了消息說,說聖上要開阜成門,說是往後煤,茶,糧都從阜成門進出了。”趙芫憂心忡忡的道,“崇文門的稅東廠撤了,改道去阜成門。”

幼清正喝着茶,聞言放了茶盅,道:“改去阜成門了?這主意誰想出來的。”

這事兒她沒聽宋弈說過,聖上難不成是故意等宋弈走了才說這件事的?!

“還能有誰。張茂省提的,錢寧交頭稱讚說好,聖上就定了。”趙芫嘆了口氣,“不但阜成門收稅,就連東直門進出的百姓,孩童除外,大人是一個人頭一文錢。”老百姓進出都從東直門走。

可真是可以,什麼樣的稅收名目都能想的出來,往後誰還敢來京城。

“我怎麼覺得聖上是故意將九歌支出去的呢。”趙芫也覺得蹊蹺,“九歌是不是做了什麼事讓聖上忌憚了?”

幼清皺眉,她沒有看出來什麼,但是聖上這樣做確實挺可疑的。

她想不通便喊周芳去打聽:“你想辦法去打聽一下,出了阜成門和東直門的稅,聖上還提了什麼。”

周芳應是而去,下午回來和幼清道:“聖上還請楊閣老加了一成的茶稅,還有讓東廠和蔡五爺一起負責重開海禁,這樣舶來的貿易一起,光了稅收就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真是瘋了。”幼清眉頭緊緊鎖着,“單大人和郭大人沒上奏疏反對嗎?”

周芳點頭:“西苑都鬧了一天了,聖上待在丹房裡誰也不見,就連張公公都在外頭守着沒讓進去。”

“知道了。”幼清若有所思,通過這件事來看,聖上現在對張茂省的依賴已經不亞於當初的陶然之,至於蔡彰也算是混出頭了,竟然能和錢寧一起去經營市舶司,這要是真開了海禁,蔡彰這兩年投進去的銀子不但能連本帶利的收回來,還能賺的盆滿鉢滿!

“你去和江泰說一聲。”幼清和周芳道,“讓他想辦法把這些事告訴老爺。”

周芳應是而去。

幼清和趙芫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無奈之色。

“大老爺回來了。”趙芫身邊的胡媽媽進來,回道,“不過瞧着有事不大順利,奴婢聽說在西苑被聖上訓斥了。”

幼清愕然,問道:“爲的什麼事?”

“好像是爲了戍邊縮減糧草的事。”胡媽媽也不大清楚,“讓大老爺協助楊閣老去辦,大老爺似乎不同意,聖上就訓斥大老爺了。”

聖上的縮減糧草和開支與宋弈提出的整頓截然不同,前者是裁軍後者是養兵,更好的安置,清理軍中的污穢……聖上是爲了銀子,宋弈則是爲了軍心!

所以薛鎮揚會不同意,因爲他們還沒有想到可靠的法子。

要是被聖上的政令趕在前頭,那他們的法子也用不上了,直接等着三邊躁動再帶兵去鎮壓便是。

幼清在趙芫這裡坐了一會兒,將豪哥留在趙芫這裡她去了郭府,和郭老夫人聊了一會兒才接了豪哥回家去,朝中吵了幾日都沒有結果,等宋弈走了第七天時,蔡媽媽匆匆進了暖閣,幼清正在和豪哥玩遊戲,聽到動靜擡頭望着她,道:“怎麼了?”

“太太。”蔡媽媽臉色發白,道,“外頭都在傳,說老爺和劉大人失蹤了,有的說的被漕幫的人殺了,有的則說是被那些奸商綁了!”

幼清愕然:“失蹤了?!”

009 目的220 矛盾129 推算156 定案253 面容008 決心084 借刀213 爭鋒087 暗情201 翻臉080 相遇059 推斷081 試探006 鬧騰220 矛盾153 設甕238 更迭082 考慮190 鬧騰074 面對181 最後215 生死208 應對249 往事097 落定044 對立076 出嫁048 公平169 張網135 要求199 解釋233 陷害006 主僕135 要求244 欣喜241 仗勢035 沉澱062 格局225 政策030 態度232 借情004 罅隙099 秘密122 是誰076 出嫁055 結果257 目的150 初端088 生氣216 緣分218 過年169 張網204 亂象194 試探013 一家059 推斷002 薛府168 早產050 有因048 公平084 借刀214 心寒238 更迭034 求證112 定親155 閒暇003 苦熬026 比較220 矛盾186 相救106 怪異155 閒暇181 最後010 體恤252 打算166 家事138 心結191 送迎010 心態054 敗露051 線索013 姐妹174 後福165 契合012 猶豫019 收效008 日子180 善惡214 心寒089 猜測032 求見002 薛府010 心態008 決心058 相問130 矛盾244 欣喜250 相悖215 生死086 結怨
009 目的220 矛盾129 推算156 定案253 面容008 決心084 借刀213 爭鋒087 暗情201 翻臉080 相遇059 推斷081 試探006 鬧騰220 矛盾153 設甕238 更迭082 考慮190 鬧騰074 面對181 最後215 生死208 應對249 往事097 落定044 對立076 出嫁048 公平169 張網135 要求199 解釋233 陷害006 主僕135 要求244 欣喜241 仗勢035 沉澱062 格局225 政策030 態度232 借情004 罅隙099 秘密122 是誰076 出嫁055 結果257 目的150 初端088 生氣216 緣分218 過年169 張網204 亂象194 試探013 一家059 推斷002 薛府168 早產050 有因048 公平084 借刀214 心寒238 更迭034 求證112 定親155 閒暇003 苦熬026 比較220 矛盾186 相救106 怪異155 閒暇181 最後010 體恤252 打算166 家事138 心結191 送迎010 心態054 敗露051 線索013 姐妹174 後福165 契合012 猶豫019 收效008 日子180 善惡214 心寒089 猜測032 求見002 薛府010 心態008 決心058 相問130 矛盾244 欣喜250 相悖215 生死086 結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