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樓的時候,顏家二老正在吃晚飯,顏君毅連招呼也沒打,繼續走自己的路。惹得顏老爺又驚又疑又喜,慌忙甩手示意劉姐去看看到底出什麼事了。
從樓上走下來準備吃飯的顏文軒看到顏君顏抱着雪寶上樓,心裡亦是一驚,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打量着往樓上走的兩個人。
“大哥,雪寶她怎麼了?”顏文軒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問了這個問題。平時形同陌路的兩人一般見了面也不會有一句話的,只有今天!
“你關心得太多了。”顏君毅駐足,面無表情地睨着他丟出這句短短的話語,隨即消失在二樓。顏文軒的臉色變了一變,呆愣在原地許久也沒有回過神來。
顏君毅徑直行走在二樓的迴廊間,二樓的迴廊可以直通花園,兩邊的花草長得正豔,飄來縷縷清香。微風輕拂,雪寶不自覺地往顏君毅的懷裡鑽了鑽。
顏君毅用腳踢開臥房的門,抱着雪寶走向大*,雪寶卻在這個時候開始燥動不安起來。嘴裡咕噥着:“藍學長,你不要走嘛......。”
‘啪’的一聲,是雪寶的身子被重重摔落在地毯上的聲音,然後是她的驚呼聲。睡蟲一時間全被摔跑了,雪寶一邊從地上爬起,一邊揉着被摔痛的pp。
以爲自己又從*上摔下來了,正準備扶着旁邊的東西爬到*上。雙手一撈剛好抱住兩條修長的腿,雪寶愣了一下,倏地擡頭,剛好接觸到顏君毅冷漠的表情。
奮力地從地上跳起,指着他大罵道:“原來是你把我踢下*的,你以爲不痛的嗎?”
“我沒有感覺到你有多痛呀。”顏君毅嘲弄地睨着她,隨即威脅道:“如果你再敢在夢裡叫着別個男人的名字,我把你扔樓下去!”
咦?剛剛她叫男人的名字了嗎?叫誰了?藍寧學長?可是,爲什麼他可以在夢裡,甚至在做那種事的時候叫着玉兒,而她卻不可以叫藍寧學長?
“想要管好別人,要懂得以身作則,哪天你不叫玉兒的名字了,再來管我吧!”雪寶不怕死地冷哼兩聲。
顏君毅的臉色變了一變,隨即慚慚地趨於緩和,要他不念玉兒?會有那麼一天嗎?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口傳來幾聲敲門的聲音,進來的是碧姐。剛推開門,雪寶便聞到那股飄香四溢的茶香味了,本能地轉向碧姐。
碧姐的手中端着托盤,盤中間擺的正是那個有着一張鬼臉的瓷杯。碧姐穩穩地走了進來,將茶水放到桌面上道:“大少爺,少夫人,先喝杯水,一會把晚餐給你們送上來。”
雪寶走到桌旁,打量着鬼臉杯,望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水,心裡有了那麼一刻的恍惚,想起那天碧姐慌慌張張地在杯子里加東西的情景。對了,她還把那個粉末留下一點的,今天太忙了,都忘了要拿給林爸爸幫她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