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和雲梨聽到雲姿這樣說,自然是不能落於她後,急忙奉承道:“雲姿師姐說的極是,我們這些弟子以後定然也要以雲裳師姐爲榜樣,好生學習纔是。 ”
有這番臺階下,陵光雲裳的臉色稍稍好轉,驕傲的仰起頭,冷笑着看着凌歌。
凌歌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壓根就不明白這陵光雲裳到底是在得意什麼,自我感覺真是一如既往的良好,她可沒有什麼心情在這裡聽這三個師姐曲意奉承。
凌歌微微一笑道:“詩蘊,我看咱們還是不要耽擱這幾位師姐互相奉承了,畢竟一寸光陰一寸金,我還要去師父那裡報到,不若趕緊去吃早飯。”
李詩蘊抱起地上的小白狗,笑着說道:“我早就想走了,就算是我不餓,我的小白也餓了,幸好狗聽不懂這些阿諛奉承之話,要不然會更加煩死。”說罷,兩個人轉身就朝飯堂走去。
雲姿要上前攔住兩人的去路,陵光雲裳一把攔住雲姿的去路,冷聲說道:“不要追了,讓她們去吧。”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雲姿也不好在說什麼別的話刁難兩人,何況還有云裳師姐在這裡,最起碼不能駁了雲裳師姐的面子,也不能打亂她和雲裳師姐的計謀,如今這口氣只好忍了。
雲姿只好憤恨的站在原地,撂下狠話道:“凌歌,李詩蘊你們兩個也不用太得意,我看你們還能高興幾天!”
凌歌聽到這句話,心神微動,雲姿定然不會平白無故的說出這種話,定然是有根據的,看來她和雲裳已經想出了計謀。
她驀地回頭,莞爾一笑道:“多謝師姐提醒,不過我還是有自信能一直高興下去。”
“你!”雲姿沒有想到凌歌會這樣回答,氣惱的用手指指着凌歌。
凌歌說完,和李詩蘊頭也不回的走進飯堂。徒留下雲姿生悶氣,雲姿不滿的咬牙切齒說道:“雲裳師姐,你看她們實在是太囂張了,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雲裳微一思量,沉聲說道:“我已經在藏寶閣周圍安排了人手,只要這凌歌有所行動,自然就會有人來通知我。你要做的就是靜待時機,沉住氣,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雲姿面露不甘的說道:“師姐,那要的等到什麼時候?萬一她一直不出手怎麼辦?難不成咱們還真的要一直等下去?”
雲裳的眸光一冷,轉眸看向雲姿道:“你知道你最大的軟肋是什麼嗎?”
雲姿心中驀地一跳問道:“什麼?”
陵光雲裳眉頭微皺,不疾不徐的說出四個字道:“沉穩和耐心。”
雲姿還是不甚明白,她不覺重複道:“沉穩和耐心?”
陵光雲裳道:“你就是因爲心氣浮躁,所以你纔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若一直這樣下去,別說是成事,怕是不給我拖後腿就不錯了。”
雲姿立刻明白了雲裳指的是昨日之事,的確昨日之事的確能說明她並不沉穩,而此時的事情也證明了自己沒有耐心,雖然心中不喜歡雲裳這樣評價自己,但這的確是事實,更何況她也不能與雲裳爭辯什麼。
雲裳低頭應道:“師姐教訓的極是,弟子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