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說完之後,便請了共贏集團老總劉贏上臺講話。
劉贏站了起來,很紳士地伸手去拉龍真真,龍真真只是皺了皺眉頭,最終任由劉贏牽着走到了臺上。
劉贏說完了共贏集團成立八週年的事後,又宣佈了與龍真真的訂婚,引得全場起鬨,掌聲不斷。
“親一個!”主持人率先引導氣氛。
“親一個!”
“親一個!”
“......”
“我反對!”
楊銘的聲音格外突兀,將所有人的聲音都壓了下去,引得衆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故,負責維持秩序的保安立馬緊張了起來,一羣黑西服走到了楊銘桌前。
楊銘一躍到了臺上,跟龍真真打了個招呼。
“你來幹嘛?”龍真真早已經認命,也沒想到楊銘會突然闖進來,不過,那又有什麼用?能改變什麼嗎?
所以,她還沒等楊銘答話,就冷聲說道:“你回去吧,我與誰訂婚,這跟你沒什麼關係。”
楊銘知道龍真真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放在心上,說道:“真真,如果他是你真心喜歡的人,我會祝福你,但他顯然不是,我不想看到你跌入這個火坑,一生過得不幸福,所以這樁婚事我堅決反對!”
劉贏上前一步握住了楊銘的衣領:“臭小子,你有什麼資格反對?!”
楊銘也不用話筒,直接就開口說了起來,聲音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劉贏,你設計陷害龍小姐的父親龍玉麟先生,使得他在境外欠下鉅款,然後逼得龍小姐不得不向你借錢,你再以結婚作爲條件將錢借給龍小姐,這樣卑鄙的手段,我看不下去,當然要反對!”
場中衆人立馬議論了起來,一羣黑西服也連忙上前想要扣下楊銘。
龍真真驚訝地看向楊銘和劉贏,隨後問道:“楊銘,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楊銘相信齊越的調查結果,點頭道:“當然!”
劉贏一臉無辜看向龍真真,“真真,你別信他的鬼話,這分明就是見不得我們好,故意來搗亂的!”
說着,他手中發力,右手鬆開楊銘衣領,反而再進一步,扼住楊銘的咽喉。
楊銘沒有躲閃,不過真氣流轉之下,他的脖頸如鋼鐵一般堅硬,劉贏只能握在上面,卻傷不到楊銘分毫。
楊銘繼續說道:“真真,你爸之所以會去借債賭博,是被人以邪術操控了,而且,你也不用再想着怎麼還錢給這傢伙,那個賭場本來就是他的。”
劉贏也不知道這個楊銘爲何會知道這麼多秘密,有些手足無措。
龍真真喃喃道:“難怪我爸從來不賭博,這次出去旅遊卻會莫名其妙欠下鉅債,原來是被你陷害的,劉贏,我殺了你!”
說着,龍真真雙手撓向了劉贏。
氣憤至極的她,本能地就選擇了女人的戰鬥方式。
劉贏剛要躲避,就被楊銘以真氣困住,被龍真真一下子給撓成了大花臉,不過,龍真真還覺得還不解氣,脫下一隻高跟鞋就往劉贏腦袋上砸。
劉贏不愧是練過鐵頭功的,龍真真硬是將兩隻鞋跟都砸壞了,也只磕破了他的頭皮,最後,龍真真憤怒離場。
楊銘早已將一羣黑西服保安全部小心放倒,宴會變得一團糟糕,他見龍真真走了,也緊跟着出去了。
龍真真走出了酒店,才發現自己包丟在了裡面,身上沒有錢,腳下沒有鞋,她只好停下了腳步。
楊銘晃了晃手裡的女包,走到了她跟前,低頭一看,發現地上多了一些血跡,原來是龍真真腳流血了。
“是不是踩到玻璃渣了?”楊銘關切問道。
龍真真卻渾然不覺,怒笑道:“你這次回來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真真,我知道你現在很受傷,但我請你相信我,我做得一切都是希望你好。”
楊銘蹲下身子,想看下她腳底的傷,結果龍真真一腳踢了過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楊銘擋住了她這一腳,隨後順勢握住她腳踝,查看她腳底的傷口。
“信不信由你,腳上有個玻璃渣都沒感覺到嗎?”
龍真真還在氣頭上,想掙脫腳卻做不到,隨後感覺一股熱氣流入腳底,一陣·酥~麻後站立不住,不得不扶住了楊銘。
楊銘繼續將真氣注入龍真真腳上,直接將那玻璃渣給逼了出來,然後替她止住了血,橫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龍真真怒叫道,雙手拍打着楊銘。
楊銘打趣道:“傷口有點長,你不能走了,腳這麼好看,到時候傷口發炎了留下後遺症變成跛子就美中不足了。”
“你混蛋!”龍真真罵道。
楊銘也不管,抱起她快步拐入黑暗之中。
“你想幹嘛!”龍真真剛經歷了這樣一場算計,對誰都不敢太過信任。
楊銘調侃道:“我能幹嘛?別人說不定已經報警了準備找我們呢,哪怕我色膽包天,也不能在這啊......”
“混蛋,王八蛋,臭鴨蛋.......”
“好了,要起飛了,坐穩了!”楊銘笑着一躍而起,上了半空。
第一次這樣飛行,龍真真確實有些害怕,也忘了生氣,她看着下方的萬家燈火,猶如在星空之上漫遊,不由得摟緊了楊銘脖子,怕掉下去。
楊銘本想第一時間將她送回家休息,但被龍真真這麼摟着,他又有些捨不得,所以放慢了速度,讓她好好欣賞一下這座城市的夜景。
也許是被這氣氛所觸動,龍真真忘記了不快,她有感而發道:“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對嗎?”
楊銘笑道:“我比天使可厲害多了......”
見龍真真有些失神,楊銘這才認真說道:“真真,我不會將你交給任何不靠譜的男人......我決定了。”
龍真真想起了自己上次表白被拒的事情,譏諷道:“這算是你的表白嗎?你不是說不屬於這個世界嗎?你愛着的不是那個世界的我嗎?”
楊銘嘆道:“我後來才知道,那個世界只不過是我的一場夢,這個世界的我,纔是真實的我,不過,我也不打算分得太清楚——容易腦殼痛!萬事隨心吧,這樣最輕鬆......”
他隨後將龍真真的腦袋掰正,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認真說道:“真真,我愛你,這次是表白,單純地表明自己的心跡,讓你知道有這麼一回事,我不強求你做我女朋友之類的,因爲我也不是一個好男人,不過有一點你可以相信,我是真心希望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