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鵬開啓了漫天瞎扯的模式,丁莞儀趕緊將他制止了。
方鵬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他無可奈何的笑道:“沒辦法,每次我說真話,你都會懷疑。”
丁莞儀可不想浪費時間,去分辨他的哪句話是謊言,哪句話是真實的呢。貌似這小子說得越不靠譜就越有可能是真的,這是不是說明他說得越真實就越荒唐呢?
她這時撫摸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噘着嘴說道:“反正我想不通,你爲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跟我見面,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呀。你就跟野蠻人似的,不怕把事情搞砸嗎笨蛋?”
方鵬笑道:“只有用這種方法才最有效而且還最有益。我可懶得爲了王昆的兩個傭人而玩什麼心機和花樣呢,只有這種方式讓你不必配合對吧?同時,還可以看看王昆對你怎麼樣吧。你都準備跟他訂婚了,不想知道他有多緊張你嗎,這簡直就是一舉多得啊寶貝。”
丁莞儀皺了皺眉欲言又止,方鵬見狀問道:“你想說什麼莞儀,爲什麼吞吞吐吐的樣子?”
丁莞儀其實是想告訴他,自己並不想嫁給王昆,而她至所以一直在找理由推託,也就是想讓王昆在沒有做出決定前放棄自己。她可不敢想象自己真跟王昆在一起的後果,要知道,方鵬這小子也太瘋狂了,這次就來了個綁架式,天知道他還有什麼花樣,再跟自己幽會。
可是,她很清楚,一旦自己真告訴他這些,方鵬肯定更加瘋狂,她只能欲言又止了。
總之,這一夜方鵬跟丁莞儀就這樣折騰着,兩人說會話又做會事,一晚上就這樣過了。
丁莞儀就像一個飲鴆止渴的女人,她貪婪的享受着跟方鵬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享受他的激情和所有的一切。有時候,她真希望時間就此停止,永遠這樣凝固下去……
她愛方鵬,但卻不敢接受他的感情,心理和身體的渴望卻無法抗拒,除此她別無他法。
方鵬的狀況當然沒有她想得這麼悲壯了,因爲娶她的要求再次受拒,他的耐性無形也被她再次給消耗掉。畢竟丁莞儀的背景太複雜,她的決定無疑令方鵬感覺失望。
總之這一天兩人就這樣簡單的度過了,然後因爲兩人都折騰得累了,於是相擁而眠。
第二天,丁莞儀一醒過來,就發現方鵬不見了,因爲太累,他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她只能納悶的起來,先洗了個澡,然後打開衣櫥,就發現方鵬早就給她準備了許多時尚而漂亮的衣服。沒有女人是不喜歡衣服的,尤其是一些來自世界一線城市的時尚新衣,它們都還沒折標籤的呢,而上面標示的價格,無疑令她又驚又喜。於是,她開始左一套右一套的試穿起來,一邊對着鏡子臭美,良久才選中了一套衣服,好不容易打理停當的時候,一個早就等在一邊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打量了她一番,這才恭恭敬敬的對丁莞儀說道:“丁小姐,主人讓我們給你照一張你拿着當天報紙的照片,以便能將這張照片寄給王昆。希望你先能穿上你之前的衣服,然後等我們拍完照之後你再換回來行嗎?”
丁莞儀一愣,她這纔想起自己正處於“被綁架”之中呢,於是便回到臥室,將自己好不容易選好的衣服又給換下來了,然後重新穿上之前的舊衣服。
穿戴停當了,就聽那個女人這時又小心翼翼的說道:“丁小姐,請你在拍照的時候稍微配合一點,表情稍微嚴肅點就行了,不能讓對方感覺你看起來很輕鬆而愉快的樣子。”
丁莞儀愣了一下,暗暗嘀咕道:“真討厭,我看起來很輕鬆而且愉快嗎?我本來就很嚴肅的好吧……不過話說回來了,爲什麼我一跟方鵬在一起就難過不起來呢,真是麻煩。”
她一邊嘀咕,一邊十分配合的讓那個女人和她的下屬給自己拍了張照片。
當然了,爲了不讓王昆看出什麼眉目,她表現得極其緊張的樣子,可憐巴巴好像極度驚慌……這使給她拍照的女人相當酒意,以至於後來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照完照片之後,那些客客氣氣的“綁匪”們就小心翼翼的跟她道別後離開了。
丁莞儀於是重新脫下衣服,然後再次試穿起衣櫥裡的高檔而時尚的衣服來了。不久,方鵬就回來了。他給自己帶了一份早餐,然後還帶着一些東西,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一看到方鵬,丁莞儀就快樂起來,她也懶得去想他們約會的方式了。這時迎上前去先給他來了一個香吻,然後纔不在好奇的問道:“去哪兒了方鵬,這麼早就跑沒人影了,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呢,空蕩蕩的屋子就我一個人,說實話你都嚇我子一跳。”
方鵬替她將飯給拿出來,笑眯眯的說道:“這麼漂亮的女孩,誰不要我也不能不要你啊寶貝?來來來快過來,你先吃東西吧,總不能光做那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連飯都忘了吃吧?昨天晚上你的體力輸出那麼大,我可怕餓壞了我的心肝寶貝,到時候心痛得不行呢。”
丁莞儀聽了臉兒通紅,這時狠狠瞪了他一眼,氣急敗壞的噘着嘴恨道:“我纔不像你呢,其實昨晚都是被你逼的!我討厭你們方鵬,再說我就跟你拚了,我說到做到!”
方鵬看到她嬌羞之極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這時摟着她親了一個,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好的好的,都是我這個可惡的綁匪給逼的。不過綁到這麼漂亮的美人兒,就算拿不到贖金也得逼你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啊!誰讓我們丁莞儀小姐,美貌是天下無雙呢!”
丁莞儀白了他一眼,就算知道他這張嘴喜歡瞎說,聽了心裡也美滋滋的。這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嗔道:“討厭死你了壞蛋,真不知道怎麼就遇上你這麼個極品壞蛋了,恨你!”
看到丁莞儀這麼嬌羞窘迫的樣子,方鵬忍不住快活的笑了,這時摟着她又親了一個才作罷。丁莞儀可怕他突然又來了興致,到時候自己東西也吃不了了,於是嬌聲哄他說:“乖一點小笨蛋,我都讓你折騰得餓死了,不許胡來噢,我要吃東西了……不許笑,再笑我跟你拚了壞蛋!我就吃個飯好吧!下流坯、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以後我再也不會犯傻了,哼!”
方鵬見她嬌羞難禁的樣子,不免想起她昨晚的瘋狂來,這時趕緊擁着她說:“好了好了,你上管天下管地,連我的笑都要管真是無敵……快吃東西吧寶貝,不然到時沒力氣幹活了。”
丁莞儀知道他話裡有話,這時佯裝很生氣的的掐了他一下,嬌聲說:“不許再壞了笨蛋,求你別討厭了,還讓不讓人家好好的吃飯了壞東西,都快被你害死了呢!”
方鵬於是含笑坐在她身邊,默默的看着她打開早餐。丁莞儀也顧不上儀表大吃起來。說實話一晚上都光顧幹那一件事去了,還真有點餓了呢,於是便不客氣的開始吃起東西來了。
方鵬坐在一邊,一邊看着她吃東西,一邊說道:“吃完飯我帶你上街去轉轉吧,總呆在屋裡也不是個事啊。說實話,你雖然來這兒有些日子了,但洛杉磯你肯定沒我熟悉。”
丁莞儀聽了一愣,她愕然說道:“不會吧,現在黑白兩派都在找我,你還敢帶我上街?”
方鵬笑道:“找你就找你唄,他們又不找我。我既然敢帶你出去,肯定有辦法了。”
丁莞儀看到這傢伙彷彿又開啓了漫天瞎扯的模式了,不免有些狐疑,這時匆匆忙忙的將東西吃了,好奇的問道:“你有辦法,什麼辦法方鵬,我倒看你有什麼萬全之策,能躲過警方和黑手黨的搜查……我就納悶了,我被綁架的事情明明己經驚動了整個洛杉磯,怎麼就沒人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呢?就這樣己經算是萬幸了,你竟然還敢帶我上街,又吹了吧?”
方鵬胸有成竹的笑了,他問道:“你吃好了嗎寶貝,要不我們就開始了?”
丁莞儀可想知道他用什麼辦法,竟然還想公然的帶自己這個肉票上街呢。這傢伙經常不按常理出牌,沒準還真有什麼匪夷所思的方式,能讓自己大搖大擺的跟他一起上街誑誑。
她這兒期待的打量着方鵬,就見他這時打開自己帶來的東西,從裡面取出一個仿真面具來了,他微笑着說道:“來吧寶貝,你現在躺下來別動……別擔心我是一個正人君子,我保證除了給你化妝不幹別的!我能在短短的時間中讓你改頭換面,保證你親媽都認不出你了呵呵。還有一個好消息,我的人己經跟王昆聯繫上了,貌似他除了付錢贖你無計可施了。”
丁莞儀聽了一愣,她不敢相信的瞪着方鵬,不知道是因爲王昆服軟,還是因爲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