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師正在搶修,大約只要一小時就可以恢復。”
“張嵐起來罷,只是是電站的變壓器壞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被你說的一驚一乍的,不就是停電嗎?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前孫莊也只是用蠟燭的,我去找兩根蠟燭來。孫孝說。
孫孝站了起來準備去找蠟燭,只是還沒到內屋,就看到迎面有一個人走來,天色十分黑,那人手中拿着一支燃着了的蠟燭在照明,走得快了,又怕燭火被風吹熄,所以走路的姿勢,十分滑稽!
“嗨!”張嵐突如其來地一叫,嚇得那人一跳,手中的燭光也熄滅了,他連忙轉過身來,道:“你……你是什麼人?”
“是我,君梅你怎麼了?”張嵐問。似乎覺得白君梅很慌張一樣。
“是……是啊。”白君梅似乎還在害怕。
君梅受到了一點傷害,你一驚一乍的嚇到了她了,快點把蠟燭點起來,有什麼事說完趕緊走。孫孝頗爲不爽的說,因爲他好不容易纔把白君梅哄好,所以不想君梅在受到什麼傷害。
張嵐依言點着了紅燭。
燭火雖然黯淡,但是隻是湊得近此,也足可以看到書上的鉛字了。張嵐在孫孝的旁邊坐了下來。道:“孫孝,你在看什麼啊?”
“別來吵我!”孫孝回絕了她。
“不吵就不吵,我坐在這裡,總可以吧!”張嵐鼓着氣。孫孝卻只是擡起頭來,向她望了一眼,又低下了頭去了。
張嵐打了一個呵欠,她覺得無聊,還不如打一個電話問問李伯納,看他是不是已經到家了,但是又怕被孫孝笑話,所以就說去廁所。
她懶洋洋地站起身子來,也就在這時候,她陡地看到,那支紅燭的燭焰,突然由普通的紅黃色,而轉成了一種奇異的青藍色。
張嵐突然一呆間,一股異樣的香味,也已經沁入她鼻端,她立時不自由主地坐了下來,立時之間,只覺得天旋地轉,胸口發悶!
她最後聽到的一句話,便是孫孝所說的一句:“君梅,這蠟燭你是哪……”孫孝的那句話未曾說完,因爲她也和張嵐一樣。
孫孝比張嵐多支持了半秒鐘的時間,使她做了一件最有用的事,她拿起了書本,向燭火拍了下去,而她在拍熄了燭火之後,五指已連握住書的力道都沒有了,手一鬆,連書帶蠟燭,一齊跌到了地下,蠟燭跌到了地上,自然熄火了。
而在燭蕊部分,卻同時也升起了一股黑煙來。
那股黑煙一升起來之後,便散發出股其辛辣的味道來,但是孫孝和張嵐兩人,既然已昏了過去,自然也覺察不到了。
陰山燭龍走進了宅堂,和句芒通了一個電話,第一句話就是:“只剩下一個人了。”
“你是用什麼方法,殺死他們的?”
聽到句芒的語氣,似乎十分猶豫,十分懷疑,陰山燭龍不禁“啊哈”大笑了起來,道:“十分簡單,只要我做到就可以了,你不用問。”
句芒聽着眼睛眯成一條縫。
“噓——”句芒吹了一下口哨,“有你的。”
“哈哈”,陰山燭龍笑了起來,“這不算什麼?”
“孫孝已經中毒了嗎?你確定?”句芒眯着眼睛問。
“是的,如今他們一定昏過去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你想要的東西,還多了一個女人!”陰山燭龍又再次大聲笑着。
“陰山燭龍,”句芒忽然將聲音放得低沉,“我想到一點變更,是關於我們的計劃的,這點變更將使我們的計劃更加妥善,你快來一次,商量一下好麼?”
“這這……方便麼?”陰山燭龍冷笑着說。
“有什麼不方便,你快來,我等你!”句芒一講完,不等陰山燭龍再猶豫,他就掛了電話。
“我們的計劃有改變?”柳君蘭奇怪地問。
在句芒的面上,浮上了一個極其陰險的笑容來,道:“當然不是,但也可以說是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的計劃,唯一需要改變的地方,是它只要兩個人來進行,而不是三個人。”句芒的面色,更加陰險,令人不寒而慄。
柳君蘭立即明白了:他要除去陰山燭龍!
“可是,”她急急地道:“陰山燭龍也不是善男信女,如果我們幹了他的話,他的手下豈不是要破壞我們的計劃麼?”
“我們不幹掉他!”句芒冷冷地道。
“你是說——”
“我們借中世局的手去幹他!”句芒一揮手,“你打電話給中世局的李伯納”句芒陰險的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句芒一字一頓地說:“我是頭,只要我明白,然後你照我的命令去執行就行了,打電話給李伯納!”
柳君蘭還想說什麼,但是她終於未講出口來。
她拿起了電話,並沒有用自己的手機,而是換了一個陌生的異國號碼,然後再找李伯納聽電話。
李伯納在自己的隱秘聯絡地點的一輛監視車上,車上全部都是監聽儀器,李伯納喝了一杯咖啡提神,聽着監聽的聲音,自然是張嵐的,很不幸他愛着張嵐的同時也在監聽她,因爲她不肯跟自己合作,所以他不得不這麼做。
突然李伯納的手機響了,這是他的秘密聯絡手機,幾乎沒有人知道,所以這個時候響了,一定是重要的人打電話過來,李伯納看着陌生的號碼,沒有猶豫直接接了~
孫家出事了~這話一說完,就掛了,李伯納皺起了眉頭,孫家出事了,那張嵐豈不是~李伯納懷疑的看着手機,突然監聽設備也傳來了驚呼,是張嵐的聲音,隨而他便知道孫家真的出事了。
柳君蘭放下電話機,將話傳述了出來,句芒來回踱了兩步,才道:“那個人太陰險,我們不能跟他合作,既然他已經幫我們完成了第一步,那麼他的用處也就沒有了,留着也是禍害。”
“那麼我們的計劃——”
句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們的計劃,如期進行。
柳君蘭鬆了一口氣,向句芒作了一個媚笑,道:“那就好了,你知道,我多麼希望擁有嬰兒新鮮的嫩肉,擁有鑽石,擁有一切!”
“那麼,你就打個電話到孫孝的家中去找李伯納!”
柳君蘭睜大了眼睛,疑惑地望着句芒。
“告訴李伯納,害孫孝的人是陰山燭龍,這樣陰山燭龍一定會被中世局抓捕。!”
柳君蘭仍然不明白。她問道:“陰山燭龍被捕了,對我們有利麼?”
“你喜歡將我們的所得,分成三份,還是分成兩份?”
“當然是兩分,但是他不會供出計劃麼?”
句芒笑了起來,一臉奸詐,他揚了揚手中的槍,向窗前指了指,道:“你覺得中世局的武器能不能殺死陰山燭龍,如果到時候我們對中世局的人開槍,中世局一定以爲那是陰山燭龍放的結果會如何呢?”
柳君蘭踮起了腳尖,送給句芒一個香吻,道:“結果是陰山燭龍是死在警方的槍下,與我們無關,是不是?”
句芒何點粗魯地摟住了柳君蘭的纖腰,更毫個客氣地吻了下去,柳君蘭沒有抵抗,因爲她知道,事情是否能成功,還要靠句芒!
句芒吻了柳君蘭好久,才放了開來。
柳君蘭立時去打電話。對方的電話,幾乎是一響,便有人接聽的,自電話中傳來的,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道:“找誰?”
“找李探員。”柳君蘭說道,隨而她也知道李伯納已經集結了附近的中世局的聯絡員,否則他的電話應該不會讓別人接聽的。
過了幾秒鐘,電話中又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我是李伯納,誰找我?”
“李探員,”柳君蘭十分急速地說:“害孫孝的,是陰山燭龍,他會在一個小時候到東方盛世酒店。”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李伯納急急地問。
柳君蘭發出了一下十分甜蜜的笑聲,然後放下了電話。
李伯納拿着電話,發了十五秒鐘呆,也放上了電話,他轉過頭去,問道:“上面有沒有發過對於燭龍的行動報告?”
“沒有接到報告。”一個警官立正回答。
李伯納皺起了眉頭高大的身影顯得有些焦急,隨後說道:去孫莊~
陰山燭龍站在客廳裡,看着地上的兩個人,氣味已經消散了,那“贏勾屍毒”只有一丁點,卻讓兩個人都被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