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傳來瓦片碎裂的響動,聲音雖然並不大卻還是被墨青甯敏銳撲捉到了。
她的嘴角抽了抽,打架就打架,怎麼就上屋頂了!他們難道不知道這屋頂長年沒有維修,瓦片和橫木已經不牢固,這樣很危險的好嗎?他們難道不知道飛得越高摔得越重!
墨雲寶也擡頭看了一下屋頂,看着上面不停掉下細碎的粉末,他的嘴角不由得一抽,拉着墨青甯的手,提醒道:“孃親,屋頂上有人在打架!”
墨青甯點點頭,很難得回了一句:“你孃親我沒聾,自然是聽到了,只是他們打架的位置有些……有些……”有些危險,那塊木樑似乎要斷掉了……
墨青甯的話還沒有說完,下一刻,嘩啦一聲巨響,原本好好的屋頂突然裂開一個大洞。
一個人從裂開的大洞裡華麗麗的掉了下來,那人就似一顆炸彈,砰得一聲砸到大廳的桌子,桌子頃刻粉碎,桌上的碗盤碎了一地。
然後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還有悽慘的痛呼聲。那個男人躺在地上掙扎了好幾下,卻始終沒有爬起來。
墨雲寶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眼從屋頂掉下的倒黴鬼一眼,嘀咕道:“孃親,他一定很疼吧!看他的臉都扭曲了!”
墨青甯的視線正透過屋頂的那個漏洞,看向站在屋頂的那道白色身影,此刻藍天爲景,白衣如雲。光是看到那個男人敏捷的身手,和優雅如風的攻勢,都令人歎爲觀止,她的嘴角就不由得抽了抽。
再看向那張被面具遮蓋顯得非常神秘的臉,她有重想要跑過去掀開對方面具的想法,想要看看那張面具下的臉是何等的風采,或妖孽,或魅惑,或陽光,亦或慘不忍睹?!
墨雲寶擡頭就見墨青甯雙眼亮晶晶的看着屋頂的漏洞,他也順眼看去,就見一道靈活的黑色身影從漏洞竄了進來,然後朝着墨青甯所在的方向撲來。
墨雲寶眨眨眼,好倒黴,他們只是想要好好的看戲而已,這些殺手難道對老弱病殘也感興趣?
不覺得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和小孩子很沒氣度,很不是東西嗎?
那人在半空調整一下身形,幾個起落間就落在墨雲寶和墨青甯身後,兩手同時亮出一把刀子,架了看上去沒有任何武力值的一大一小的脖子上,嘴角勾起陰測測的笑。
墨青甯拉着墨雲寶的手,倒是非常淡定的被黑人人挾持着,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甚至連慌張都沒有過。
白衣銀面男子也隨即從漏洞上跳了下來,看到兩個人質時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手裡的長劍依舊保持防禦的姿勢,不再逼近,也不退步。
墨青甯很想揉一下眉心,事情似乎變得……有些麻煩!
黑衣人也不顧身上的疼痛,對着白衣銀面男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麒王殿下過來殺我啊!你誅我同族,我雖技不如人,不能爲那些兄弟報仇,就算死,我也要找兩個陪葬的!”
白衣銀面男子嘴角抽了抽,他正想開口說了什麼,卻聽墨雲寶用軟糯的的聲音,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位大叔,你身上兩處劍傷都是挑斷大動脈的,一刻鐘內,你若不包紮治療,你就會因流血過多而死,面具大叔即使不過來殺你,就這樣乾耗着……也能看到你死!”得意什麼啊!真是幼稚。
黑衣殺手滿頭黑線,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娃娃,他難道都不緊張,他的刀可是擱在他脖子上的,他只要微微一用力,他的脖子就會跟腦袋搬家!
墨雲寶轉頭瞥了黑衣殺手一眼,似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露出一個很天真無邪的笑,“大叔,我是小孩子,我說的話,你不會太往心裡去的,對吧?”
黑衣殺手挑挑眉,這奶娃子現在知道怕了?
墨雲寶:“大叔,我跟你商量一個事,那個……你不覺得我孃親貌美如花,美若天仙,你挾持她一個就夠了,挾持兩個人質,你會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