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舞,,,暗隱的嘴角劇烈的抽搐了一下,奈何奈羽並未發現這一問有什麼不好,看着他的目光十分迫切,同時還帶着小小的擔憂,一絲絲的期待,
不過,由此可見,昨夜的自己還是挺好的,起碼沒有享受到某人脫衣舞的待遇,不然在湖裡肯定得泡久一點,暗隱終於開口:“我說,你不會是一喝醉酒就會跳那個……呃,脫.衣舞吧,”
“……”奈羽的臉紅了,“其實,我也不大清楚,只是以前有人見過所以,,”
“男的女的,”暗隱的臉色突然變了,有些咬牙切齒的打斷了話,
而奈羽有些奇怪:“女的,怎麼了,”
“沒什麼,”可能是發覺自己太過心急了,暗隱別開了臉,“不過,你昨夜雖然沒有跳舞,但是……很瘋狂,”
很瘋狂,奈羽本來想繼續追問暗隱打斷話的原因,但是暗隱此話一落,無疑讓她轉移了注意力:“呵呵,喝太多了,沒把你怎麼樣吧,”
這傢伙還有點自知之明,暗隱挑眉,很開心話題已經完美轉移,嘴角不覺帶上戲謔:“嘖嘖,昨夜你想對我怎麼樣,只是我誓死不從,所以你作案未遂,”
奈羽頓覺黑線無數,靠,什麼他誓死不從,什麼她作案未遂,她可是清清楚楚的將他的那絲戲謔看進了眼底,所以,這保證是他在糊弄她,想着,奈羽不覺有些感慨:這個悶騷的傢伙,真是莫名其妙,有時候吧,你看他一副無害的模樣,實際上心裡正算計着你,有時候呢,你看他很冷漠很悶騷,實際上這傢伙很腹黑很惡劣,若屬時間多面人,非他莫屬,
“怎麼了,”正沉思,一張臉突然湊了過來,他有些哀怨的聲音隨之拂過耳邊,“難道某人毀了我的清白,不負責就像拍拍屁股走人,”
“,,,”奈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別玩了,我又沒有把你吃幹抹盡,”
沒想到這個傢伙的厚顏無恥程度比她更勝一籌,輕輕揚眉,聲音格外的邪魅,帶着戲謔:“哦,原來你還想着要把我吃幹抹淨啊,”
注意,最後一句是肯定句,,奈羽抓狂了:“靠,誰想把你吃幹抹淨啊,我又不是斷袖,”
說完奈羽狠狠踩了他一腳,趁機就要閃人,只是才跑到窗邊,就被一雙手攬住,跨出的腳收不住,一個踉蹌,竟然跌進了某人的懷裡,淡淡的味道撲面而來,將她包圍,奈羽掙扎了一下,沒能掙脫出來,反而被越困越緊,當即不悅了:“喂,暗隱大人,不要再鬧了,”
“我沒鬧,”頭上傳來暗隱的聲音,沙啞低沉,讓人沉迷,“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鬧,一切,都是真的哦,”
“……,,”晴天霹靂,奈羽被雷了個焦透,神馬,都是真的,,,那麼,也就是說,她昨天晚上確實是對這個悶騷的傢伙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奈羽聯想到自己兇狠的撲上去,化爲餓虎,而某個傢伙一臉小.受樣,不覺吞了吞口水,好吧,她突然發現,暗隱長得真的很是妖孽誒,雖然不是攻,但是受......嗯,應該也是挺賞心悅目的一道景緻,
“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暗隱低頭,正好看見奈羽傻傻的笑容,立即知道了這傢伙又在亂想了,不由有些頭疼,
而奈羽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哦,那麼,你準備如何處理昨夜的事情呢,,嗯,”暗隱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危險的味道,
奈羽嘿嘿笑了幾聲:“暗隱哪,你是男人對吧,”
“嗯,”暗隱很快知道了這傢伙的鬼心思,只是,他卻是不動聲色的斂下眸底的那絲好笑,轉而換上茫然,“是不是男人,你昨夜不是知道了嗎,”
昨夜,又是昨夜,,該死的,怎麼聽起來就那麼的邪惡捏,還有,這個昨夜不是知道了是不是意味着,昨夜她真的把某人給剝得一乾二淨,奈羽的臉再次紅了,閃躲着撇開了頭,聲音裡帶着逞強:“我怎麼知道,”不過,正因爲如此,她沒看見暗隱的調侃神色,
“吶,那可就不行了,把我折騰得那麼慘,自己卻忘記了……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沒有回答,暗隱奇怪的湊了過去,果然又看見某人愣在那裡,眼神一閃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接着就是愧疚,害羞,不知所措……嘿,他長這麼大還沒一次性從一個人的眼中看出這麼多的情緒呢,暗隱新奇的看着,防備不覺鬆懈下來,而奈羽回神後發現了有一張臉對着自己,距離太近導致這張臉格外的可怕,於是被嚇得手狠狠握拳一揮,很好,暗隱被這一突襲弄得直接鬆開了手,奈羽看形勢大好,連忙越窗逃跑了,期間又踉蹌了幾次,真是落荒而逃啊,
等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暗隱摸了摸自己的右頰,不覺斯了一聲,還真是痛,由此可見剛纔那傢伙的情緒失控到了那種程度,憑空變出藥膏擦了擦右頰,一絲笑意爬上了暗隱的脣角:“吶,原來這樣子時不時的逗逗那個容易跳腳的丫頭,是如此的有趣,看來,以後更要多多益善了,嗯,也當做是,慢慢的,慢慢的讓她接受自己吧,”
話音方落,微風拂過,房間頓時空空無人,只有那扇開着的窗,隱約可以知道這裡是有人在過的,
可惡,真是討厭死人了,那個混蛋居然敢這個樣子調侃自己,奈羽覺得臉頰滾燙無比,知道此時不是去摘星樓的最佳時間,索性換了方向,朝着某個叢林就直奔而去,靠,她真的沒有料到某個悶騷人士原來的真實面目竟然是這個樣子,不僅厚顏無恥,而且極其惡劣,居然……居然敢那個樣子調侃她,戲弄她,雖然…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可是不是都承認作案未遂了麼,既然是作案未遂,那就不必那麼斤斤計較啊,搞得她……唉,男男戀,那混蛋肯定是斷袖啊,
頭腦越來越混亂,奈羽不覺又是抱頭狂奔,企圖能夠藉此理空整個大腦,只是,腦海裡總是出現某個混蛋朝着她惡劣的笑“吶,那可就不行了,把我折騰得那麼慘,自己卻忘記了……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吶,那可就不行了,把我折騰得那麼慘,自己卻忘記了……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吶,那可就不行了,把我折騰得那麼慘,自己卻忘記了……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
完了,此乃惡劣性的無限循環啊,奈羽欲哭無淚,終於氣憤外加羞愧,齊齊化爲一聲悲憤的吼聲,響徹整個叢林,
“我完了,,”
回聲一陣接着一陣,於是叢林就不停的重複道“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奈羽終於平靜的落到了地上,唉,這人生也真是太失敗了,不過,現在也只能這麼催眠自己了:那個傢伙是斷袖,只是因爲他長得實在太陽剛了太冷漠了,然後除了自己之外沒人真正的去接受他,導致他準備來個肥水不流外人田、兔子吃下窩邊草,然後她……就被悽慘的選中了,,
然後,在此催眠的基礎上,奈羽又做了個處理方案,
首先,讓日延幫忙去西國找幾個斷袖美男,然後遣人送過來,
其次,讓暗隱瞭解她不是斷袖,別再來纏她,
最後,把美男送給暗隱,她完完全全逃離虎口,
唉,真是完美無比的方案啊,奈羽很快心情明媚了,於是,再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反而轉身往回走,準備回去找日延,
誰知道,才擡頭,就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打擾了某些人,而這些人,正在追殺另一些人,然後這兩羣人呢,現在都在看着她,眼神除了好奇,就只剩下了殺人滅口的那種陰寒,
此地不宜久留啊,奈羽嘿嘿乾笑:“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交流感情了,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千萬別介意,把我無視就行,”
“.......”可能嗎,絕對不可能,殺手們互視一眼,正準備動手,沒想到居然有一個白癡殺手率先開口道:“等等,那個打醬油是什麼意思,”
“……”奈羽默,
而那個殺手立即就被殺手同事給一刀抹了,
嘖嘖,真是可憐啊,這麼個好學的殺手,奈羽同情的祈禱了下,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掏出一把匕首,準備大戰了,
沒想到,這兩羣殺手各自的頭領看了一下她的動作,突然齊齊開口:“你是惡魔軍團團長花輕,”
“嗯,你們認識我,”奈羽這下來了興致,難道這些傢伙都是來找自己的,,
“我們宮主要我們保護你,”
“我們族長要我們來抓你,”
兩種不同的回答,兩個首領互相看了一眼,電閃火石間,一堆人突然打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