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雪清說那樣的話,並不是想要凌峰幫她,她只是覺得十分地絕望,覺得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是她在一切結束前心中的想法。
畢竟雖然凌峰曾經給了她很多的驚喜,但現在已經不是凌峰能給她驚喜的時候,因爲凌峰要想對付天道,便必須集齊八大雷池的力量。
現在的凌峰,只集齊了四大雷池之力,尚未能集齊八大雷池的道元,在這樣的情形下,凌峰似乎,確實已經沒有幫助到她,給他充沛的天元道力轉動星空,與天道對抗的能力了。
可事實卻並沒有因爲她的絕望而放棄,在尚未成形的地球世界內,猛地發出一個如沉睡的雄獅,被喚醒一般的混沌之聲。
“我不會讓任何力量,傷害我最親近之人,我凌峰,絕不會!!!”
凌峰大叫着,用混沌般的聲音嘶吼,在那強大的怨力之下,尚未成形的地球世界表面,海嘯狂暴,掀起來有千丈之高,高大顫動,滄海桑田,就像是要在一朝一夕之間,就進行成千上萬年的更迭。
而讓所有人,包括道臧天尊,包括釋迦青陀,包括苗雪清,包括壇城世界諸多長老等等等等都無法預想到的是,就在凌峰發怒,恨不得把整個地球世界的命元,全都注入到苗雪清體內,幫助苗雪清扛住天光道力的時候,懸浮在三人身側的三件聖器,突然發出了唳鳴。
這三件聖器,第一件便是贔屓的太始火元針,第二件則是凌蛤兒的混天綾,第三件是原本該屬於阿西莫夫•玉兒,此刻卻被秦俏兒暫時奪得的七彩神絳。
它們似乎是原本失去了記憶的靈獸,突然受到某種影響,恢復起了一部分的記,聽到了某種很熟悉的聲音或召喚,三件聖器,突然之間,綻放出恍若天柱一般的光芒。
那三道光芒,射破鬥霄,直達千萬丈,三件聖器,紛紛脫離原本的軌跡,朝着凌峰所衍化的,尚未成形的地球世界就像是三隻飛鳥一般,猛扎而下。
尤其讓衆人不解的是,除了這三件聖器之外,在宇宙東域星空所處位置,亦打出一道雪白天芒,亦有不知多少萬丈,似乎在與這邊的三件聖器相呼應,又似乎是在擔心着凌峰的安危與命運。
世人可能會聯想到,星空東域的聖器,可能是跟星空西域此刻出現的這古怪一幕有所關聯,但是他們絕大多數人都聯想不到,那聖器,其實正是奴一手中的昊天錘!
凌峰的四個晚輩,似乎都已經成熟起來了,似乎都能爲凌峰這個開始發生年齡層次轉變的“長老”撐腰打氣了。
這個世界上,似乎不僅僅只是凌峰那一個階段的人,凌峰的長者和朋友們能夠幫到凌峰實實在在的忙,凌峰的這四個晚輩,也在不知不覺之間,擁有了幫助凌峰的某種能力,更一直都擁有着,與凌峰同生死共患難一般的情誼。
不過這些在天道的眼裡看來,又有何用?他連白衣神女轉動星空的力量,都能夠逐漸地打壓下去,並對凌峰形成絕對的強勢,將凌峰又陷入將被殺死的困境,就這幾個黃毛小子的法器,他怎麼會放在眼裡?
“哈哈哈哈,壇城世界的老人出現了,救不了你,你的朋友出現了,救不了你,就算是得女媧真傳的白衣神女,也救不了你,你以爲召喚來這幾個黃毛小子,能幫得了你的什麼忙?”
“他們不過就是一些晚生後輩而已,沒你的身份高貴,沒你的萬年天緣,沒你的地球靈體道力,難道單單就只憑着這幾件似乎是從洪荒時代獲得的神器,就以爲能夠逆變星空嗎?”
“你們太愚蠢,也太天真了,凌峰,白衣神女,就次終結吧!”
天道說着,將全部所有的天光道力,朝着白衣神女苗雪清傾砸而下,苗雪清之後,便是凌峰和他尚未成形的地球世界,他此一舉,勢要把凌峰和白衣神女徹底殺死,從此宇宙星空,便只姓他一個人的“天道”,不會再有任何動搖得了他統治根基的“天意天緣”。
他以爲這就是整個宇宙星空的終結之站,從此以後,宇宙再不會有任何的變動,將完全按照他的道運轉發展,進化人終究要成爲人上之人,一切宇宙中的生命生靈,都將只是他們進化人的奴隸。
但事實卻不像他所說的那樣於事無補,凌峰所幻化出來的不成形的地球靈體世界,似乎在加入了幾種聖器的古怪靈元之後,產生了某種反應。
從整個尚未定形的地球世界靈體之內,豁然升起一團巨大達千萬萬丈的藍色靈元,那是進化了的天緣帝葉,它彷彿攜帶了無窮無盡的天意天力,飛昇而上,融入到了白衣神女苗雪清所隻手撐起的天力聖光之中。
隱隱約約之間,凌峰感應到了一個靈體的身影,釋迦尼措,天意,他彷彿就藏在天緣帝葉之內,藏在凌峰的心中,此刻在最關鍵的時候,他把自己的聖力命元,融入到了天緣帝葉之內,與天緣帝葉一起,挾帶着無窮無盡的特殊力元,化作了苗雪清用來抵擋天光道力的能量源泉。
感受着那磅礴無窮的天緣天力,苗雪清的臉上笑了,她剛纔說過,她對整個星空宇宙的領悟,並非比天道弱,她之所以敗給天道,只是因爲她年歲尚小,還沒有那麼多的能量,去運行從女媧處習得的十萬天星陣奧義而已。
現在天意引領古怪力元帶給她的,正是她缺少了的,似乎足以施行自己所學的能量,她有了這些能量,便可完全運轉女媧處習得的十萬天星陣奧義。
“哈哈哈,天元絕人之路,凌峰師兄,你依舊是給我帶來希望的英雄,我有了這些能量,便可以施展十萬天星陣,守護你和你的朋友們一段路程了!”
苗雪清開心地說着,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其實能夠看見許多的熟人,但是她卻很冷漠地把那些熟人,稱之爲“你的朋友們”,就像整個世界,在她的眼裡,就只有她和凌峰兩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