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到時候辦完事來幽冥宮找我,我等着你,”楊傲天聽到了柳蝶舞的話,開口對着柳蝶舞說道,眼中是慢慢的不捨,但是他昨晚收到了教中的傳信,說是有大事要他回去商量,於是不得不離開,說完看了一眼柳蝶舞,一個轉身從窗外就飛身而出,很快就消失了。
“小姐,這···”一旁的菊看到就這樣離開的楊傲天真的是感到十分的詫異,她知道楊傲天喜歡小姐,小姐到哪裡他就到哪裡,沒想到今天就這麼爽快的離開了。
“菊,吩咐下去,時刻監視幽冥教的一舉一動,如果有什麼事情及時報告,”柳蝶舞對着身邊的菊開口說道。
“是,小姐,”菊聽到了柳蝶舞的話,剛開始感到十分的詫異,但還是忍了下來,起身離開了客棧出去發消息了。一炷香的時間後,菊就回來了,對着柳蝶舞淡淡的開口說道:“小姐,都辦妥了。”
柳蝶舞淡淡的點了點頭,對着身邊的幾人開口說道:“吃好了我們就出發了。”
於是幾人結完賬後,起身向着客棧外走去,很快馬車就牽了出來,柳蝶舞幾人上了馬車,夜凌駕着馬車向着連月城而去。
一路上幾人走走停停,遇到喜歡的地方就停下來休息遊玩,最後還是用了十天的時間纔來到了連月國的都城——連月城。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回顧在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柳蝶舞的心中真的是十分的感慨,當初的自己不得已離開這裡,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再一次回到這裡。
夜凌駕着馬車進了城門,馬車的車輪走在連月城平整的道路上是那樣的悅耳。駕車的夜凌對着車內開口說道:“小姐,我們接下來是回柳相府嗎?”
“先找個客棧住下,我們晚上再回去,”馬車內飄出了柳蝶舞的聲音。
入夜,此時的柳相府還是一片的通明,但是少了以往的熱鬧,曾經柳相還在的時候,真的是門庭若市,現在的柳相府除了柳雲霄夫婦外,就基本上沒有什麼人了。
此時的柳雲霄正在院中練劍,手中的長劍在手中胡亂的揮舞,但是亂中有序,只要細心的看,就可以看出其中的門道。手中的長劍行雲流水,一旁的張桂蘭在一旁看着,看着亭中舞劍的男子,這就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天,張桂蘭的心中真的是感到高興。
忽然,一陣風吹過,三個身影從外面飛身進入,慢慢的落在了庭院之中,柳雲霄夫婦看着眼前熟悉的三人,真的是十分的激動。
“小妹,是你嗎?”柳雲霄看着面前帶着面紗的絕美女子,慢慢的開口說道。
“是我,大哥,小妹回來了,”柳蝶舞開口說道。
“參見少爺,少夫人,”菊和夜凌對着二人行禮說道。
“起來吧,”柳雲霄示意二人起身,然後招呼幾人向着內庭走去,邊走邊說道:“小妹,你此次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很快幾人就已經落座,柳蝶舞擡頭看着房間裡熟悉的一切,真的是物是人非。柳雲霄也感受到了柳蝶舞的情緒,淡淡的開口說道:“現在的柳相府已經大不如前了,但是相反的比以前更加的清淨,這種日子也挺不錯的。”
一旁的張桂蘭看着眼前的柳蝶舞,激動的開口說道:“蝶舞,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了,本想此生可能不再相見,但是上天有眼,還能再相見。”
“嫂子,有緣就會再見的,”柳蝶舞看着眼前的張桂蘭,想起二人初次見面時的場景,真的是感慨時間的流逝,眼前的張桂蘭已經褪去了少女的模樣,現在一副小女人的姿態,滿臉都是幸福的模樣。
“嫂子,快生了吧,”柳蝶舞對着張桂蘭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啊,大夫說就最近幾天了,”張桂蘭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對子對着柳蝶舞開口說道。
“挺好的,柳家終於有後了,”柳蝶舞看着二人高興的開口說道。
“小妹,嫂子有個不情之請,”張桂蘭對着柳蝶舞遲疑的開口說道。
“嫂子請講,”柳蝶舞示意張桂蘭開口。
張桂蘭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柳雲霄,然後對着柳蝶舞開口說道:“嫂子想請小妹給肚中的孩子取個名字,不知小妹可願意?”
“這···,”柳蝶舞聽到了張桂蘭的話,感到了一絲震驚,她以爲張桂蘭要求她的是其他的事,但是沒有想到是這個。一旁的柳雲霄聽到了自家夫人的話,也是感到了震驚,但是馬上就高興起來,開口說道:“此法甚好,那就麻煩小妹了。”
柳蝶舞看着面前恩愛的大哥大嫂,輕輕的開口說道:“既然大哥大嫂如此要求,那小妹就卻之不恭了,”柳蝶舞看了一眼張桂蘭的肚子,在心中早已經有了計較,於是接着開口說道:“那就給我的大侄子取名叫柳震霆吧,希望他能夠秉承他父親的大意,把柳家發揚光大。”
“小妹你怎麼會?”柳雲霄夫婦聽到了柳蝶舞說肚子裡的孩子是男孩,真的是感到很震驚,只是那樣的初初的看了一下,就可以斷定性別,真的是很厲害,但是二人是十分相信柳蝶舞有這個本事的。
一旁的菊聽到二人的問話,於是開口說道:“這點小事對小姐來說並不是難事。”
柳蝶舞看着眼前的二人,開口說道:“大哥大嫂,認爲如何?”
柳雲霄在口中默唸了一邊‘柳震霆’,然後高興的開口說道:“不錯,真的是一個好名字,”說完看向一旁的夫人,只見她也是十分的認同。
柳雲霄接着開口說道:“天色已晚,今晚就在家裡住下吧,自從小妹你離開,你的院子就一直留着,每天都有人打掃,隨時都可以住下。”
“多謝大哥了,那小妹就住下了,”柳蝶舞聽到大哥的話,於是就決定住了下來,一來張桂蘭臨盆在即,自己在這裡可以幫上忙,二來住在家裡卻是不錯,於是也就應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