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正是凌霄帝國的南方,羣山與沙漠的交界之地,東方悠塵的營寨離君輕寒現在的位置不過數百里,無形中,君輕寒已經發現了好幾撥巡邏人員……
黃沙,戰士的歸宿,在這裡保家衛國,在這裡浴血奮戰!
不過君輕寒顯然不是因爲這個,他來這裡,只因爲冷雪櫻的一句話,“我哥,東方悠塵,冷悠塵!”而且,在這裡,正好磨練磨練自己的殺氣,自己的槍法。
沿着陣陣的號角聲,君輕寒全身熱血沸騰,這天下,哪一個男兒不想血戰黃沙,一舞忠魂!
不斷的想着營寨靠近,靠近,還有數十里路的時候,終於被截了下來。
“你是誰?”一隊鎧甲上沾滿黃沙,灰頭土臉的士兵,將君輕寒圍在了其中,長槍指着君輕寒,一臉的警惕,只要君輕寒稍有妄動,這些人便會在第一時間內將君輕寒拿下或是直接刺死。
“在下君輕寒,見過東方悠塵,現來參軍!”
“放肆!我們將軍的名號也是你可以直呼的”,領頭的的人頓時高聲呵斥,語氣中帶有絲絲憤怒,然而他的眼神中卻是一臉的敬畏,對東方悠塵的敬畏,而不是平常之人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君輕寒看着他敬畏的眼神笑了笑,“好吧,我是來找悠塵大將的!”
“拿下!”領頭的人再次高呼,一隊人的槍頭立即架到了君輕寒的脖子,冰冷刺骨。
君輕寒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不允許自己的生命架在別人的槍頭之下,有些冰寒的呵斥:“放開!”
“對不起了,將軍吩咐過,只要是不明人物,凡進入營寨十里範圍者,無論是誰,一律壓下,就算是皇帝親臨亦是如此”。
男子鏗鏘有力,對着君輕寒彬彬有禮,絲毫不見倨傲,眼中只有對東方悠塵指令的遵守,東方悠塵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旨!
君輕寒可以清楚地感受的男子的敬畏,東方悠塵在軍中超越一切的威望。
“放開!”君輕寒再次冷聲喝道,他給東方悠塵的面子現在還遠不足將自己的生命至於威脅的境地。
“壓下”,見君輕寒不爲絲毫所動,領頭男子頓時發話,來自疆場的殺氣一震,周圍的的兵戈頓時更加密集的架上君輕寒的脖子。
不屑的一笑,雪飄山河淚頓時炸開,周圍站立的士兵,頓時被炸了出去,方圓十丈已是空無一人,藏天之刃隱隱握於手中,時刻防禦。
一隊士兵完全沒料到君輕寒有如此大的能力,同爲灰旗,沒想到君輕寒一出手便將這隊人幹翻了,領頭男子,頓時從地上躍了起來,警惕的看着君輕寒,對着周圍相繼站起來的戰友冷喝道:“佈陣!”
這個人給他危險的感覺,很危險,甚至比征戰時的殘風將軍還要危險。
“莫殘風喜歡嗜刀如命,莫殘雲出口的都是‘傳奇’”。
君輕寒撫了撫衣袖,一來將東方悠塵的士兵給幹趴下了,再怎都說不過去。
“哼!這些是天下皆知的問題,兩年前殘風將軍爲了一柄刀,孤身一人過五關斬六將,深入敵人腹地,連拔了敵人六個埋伏點,回來時全身上下佈滿了傷口,奄奄一息”。
“一年前,殘雲將軍將敵軍元帥武城侯與一位王妃的親戚關係愣是寫成了曖昧的傳奇,結果武城侯三軍陣前吐血而亡”,領頭男子說的是滔滔不絕,頓時來勁。
君輕寒心中一驚,倒是沒想到這兩個兵痞子,在戰場是這等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看來我還是在這裡等悠塵大將的好”,君輕寒笑了笑,反正將槍架在他的脖子上就是不行。
“你……”領頭男子頓時有些氣憤,將軍什麼身份,讓他來見你,“將軍軍務繁忙,無法脫身!”冷冷的回了君輕寒一句。
“我看是悠塵大將是去了紅楓山脈還沒有回來吧!”
衆士兵的長槍再次一震,君輕寒卻是一臉的無所謂,“我說了,我見過悠塵大將,好像還有凌霄皇帝吧!”
領頭男子臉色稍緩,“那隻能說明你見過將軍,根本不足以證明你和將軍之間的關係,將軍說過,戰場之上,一切皆是成敗的關鍵!”
君輕寒頓時有些無奈,油鹽不進啊,東方悠塵的兵怎麼都是些油鹽不進的怪胎。
卻不知道,東方悠塵正是找的這樣的怪胎巡邏,只有這樣油鹽不進的士兵才能更好的阻擊敵人,阻止奸細的混入。
“所以我說,我就在這裡等悠塵大將,或者是追雲鐵騎的任何一個人來都可以”,隨意的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站在龍頭上雖然很威風,可是還是會累的。
不巧,正有一直騎兵過來,領頭的人一臉的哀怨加上委屈,正是殘風大將莫殘風!
莫殘風心中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君輕寒在楓寒之巔若是可以逃走,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進入天風崖,所以老大派提前進入天風崖接應君輕寒。
可是這貨望穿了秋水,連君輕寒的半根毛都沒有看見,反而弄得自己等人傷痕累累,差點就葬送在魔獸的嘴中,如果不是幻陣,說不定這一對人馬就直接撂在那兒了。
心中可是暗自將君輕寒給恨上了,這貨簡直就是個煞星,頭次見面差點將老子給弄死了,後來又將老子的寶貝給折斷了,現在又害的老子身上掛滿了彩,真是晦氣,晦氣!
走着走着,眼睛突然賊亮賊亮的看着前方的墨衣男子,不正是自己日思月想的人?匆匆忙忙的就奔着君輕寒來了。
“君輕寒,還我寶貝!”一開場,莫殘風便扯着嗓子淒厲的大叫,衆人頓時驚異,凝重。
巡邏隊對是將君輕寒圍住,看樣子殘風將軍和眼前這個男子有仇啊,幸好剛纔沒有輕易的相信他,可是心中有經不住疑惑,“君輕寒到底把殘風將軍咋了,這寶貝是啥?”疑惑間,眼神不自覺的投向了莫殘雲的胯下,“不會是那東西沒了吧?”
“誰拿了你寶貝,就你的東西,我君輕寒,看不起!”君輕寒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殘風,這貨說出話總是喜歡給人留下遐想的空間。
“槍!我的槍!怎的,你還敢不承認”莫殘風頓時臉紅脖子粗,話就如同不斷線的雨,連綿悠長。
“你敢不承認?楓寒之巔,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你當着天下人的折斷了我的槍,你敢不承認?”
“呃……”君輕寒沉默的愣了一下。
“我的寶貝是我的槍,難道你的寶貝就不是你的槍”,莫殘風實在是氣糊塗了,口氣似大河決堤之水,滔滔不絕,驚世駭俗。
“哦,原來是你的槍啊”,君輕寒一臉的瞭解,不着痕跡的死死盯着莫殘風的下面,“這槍斷了,還能補?”
衆人同樣順着君輕寒的眼神看向莫殘風的下面,心中搖頭,“這槍斷了,恐怕是補不了了吧”。
“當然可以,我老大可是說了,你有一塊墨鐵,啊哈哈……”莫殘風原本憤怒的臉頓時變得有些溫和,相當溫和。
看的在場的人一抽一抽的,“將軍咋能比女人翻臉還要快,難道說一塊鐵可以修復寶貝?”
互相望了望,點了點頭,“嗯!這分析有道理!”
君輕寒笑了笑,原來這貨是存在這個小心思啊,“好吧,我就把墨鐵給你,讓你補槍”,君輕寒爽朗的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墨鐵,只是說話時,‘槍’字聽起來很是彆扭。
衆人再次望了望,“將軍就是將軍,如此補槍!”
莫殘雲倒是樂呵呵的,小心把玩着手上的黑不溜秋的鐵塊,還用牙齒在上面咬了咬後,方纔收到空間戒指中。
擡起頭方纔發覺,周圍的人一致的盯這自己的下面,一愣,想起剛纔的話,紅光滿面的臉一閃一閃的便黑了下來,“他孃的,看什麼看,想看想玩自己找個地方躲着,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一羣人,除了君輕寒,委屈極了,將軍,是你在這裡書寫傳奇啊,怎的說起我們了?
繼續黑着臉,“你們,將這貨給我揍一頓,揍不舒服,我請你們聽歌”,莫殘風用手指着君輕寒,心中得意啊,“我莫殘風也是有計謀的,先要了君輕寒的東西,然後再打他,啊哈哈……”
追雲鐵騎,後背一涼,聽歌啊,鬼哭神嚎,頓時魂都沒有了。
倒是巡邏隊的不明所以,聽歌?難道是哪位歌姬來到了軍隊,一羣飢渴的人看向了追雲鐵騎的隊伍中。
在這個地方久了,每一個人都可以一眼看出一頭豬的雄雌。
“莫兄,難道你想你一個人拖着一羣人在沙漠中行走”,君輕寒一臉的邪笑,將右手手心的雪飄山河淚向着莫殘風搖了搖,又將左手的藏天之刃向着莫殘風搖了搖。
“呃……還是算了吧”,莫殘風語氣打結,心中安慰,“大丈夫能屈能伸,哼哼!到了軍隊,除了大哥,都得聽我的,嘎嘎嘎!”
說話間,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着營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