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驅魔臺,使賀蘭宗耗費太多修爲,以至於在蚩尤殿昏睡三日才醒來,他望着牀頂上刻着的龍鳳呈祥,想起與木晨大婚時的場景,那時,縱然有再多不願,他還是換上女裝嫁衣,在阿燦與墨廖的強制下,向自己行了跪拜禮,使自己在這冰涼的魔都,尋到一絲溫暖,而如今都不在了,想到這,眼角流下一滴淚。
此時,木晨跟着莫失來到他所居住的木屋,莫失小跑進去從裡面拿出凳子,放到木晨腳邊:“公子先坐,容我進去打掃一番,陋室簡陋,讓公子看笑話了!”
“這是你弄的房子?”木晨見這木屋搭建的搖搖欲墜,全憑一根兩米寬三米長的木頭支撐着,便忍不住問道。
只見,莫失拍着胸脯自豪的看着他說:“這是我在林中好不容易尋來的木材,我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會,就看着別人弄,自己跟着照壺畫瓢,一點點搭起來的,凡人真是厲害,不用法術就能建起一座座大房子,雖然耗時費力,但也能體會到什麼是快樂,因此,我這幾日在凡間過得很滿足!”
木晨聽後立即問道:“你來這裡,是不是奉了賀蘭宗的命令,不然依你的身份,怎會輕易來凡間?”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公子。”莫失微微一笑道,“是魔尊讓我等請回公子,不過,回與不回,屬下完全尊重您的意願!”
“除了你,還有誰在凡間準備拿我呀?”木晨問道。
“還有我們。”
聽到聲音,木晨下意識將妖笛緊緊握在手裡,回頭看到來的人是阿燦與墨廖後,冷笑道:“我就說嘛,像這樣的美差,怎能少了你二人!”
墨廖剛要說話就被阿燦攔下,他看着木晨露出淡淡的笑容來:“這不都是託你的福嘛!有些事兒,你我心知肚明,所以咱也別虛頭巴腦,是自己回還是我們帶你回,快決定?”話雖這麼說,但阿燦更希望他不要回去。
木晨看出他心思笑了一下道:“嘴上說的好聽,終歸不應心,驅魔臺的事兒,我暫且看在某人的面上,不與你計較!”說完飛身一躍離開此處。
墨廖見狀嘆息一聲說:“得,還沒怎麼着又跑了!”
“意料之中的事兒!”阿燦抿嘴一笑道,“好不容易逃出來,他豈能輕易跟咱回去,反正咱們不請,自有人去請他,咱們樂逍遙就好!”說着便意味深長的看了莫失一眼,示意他不要多事。
看懂他眼神傳遞過來的意思後,莫失連忙躲進屋內。
墨廖見四下無人便揪着阿燦衣袖問道:“方纔你二人再打什麼啞謎?驅魔臺,你跟他發生過什麼嘛?”
阿燦順勢將墨廖摟在懷中,親了親他的臉頰,柔聲說道:“能有什麼啞謎,你多心了。”
忽然聽到沙沙聲,阿燦皺了下眉對墨廖道:“夜深了,咱們回客棧歇息去,也不知那個掌櫃給沒給咱留門。”
回到客棧,阿燦將墨廖擁上牀,趁他不注意施法點燃桌上的香爐,直至聽到那均勻的呼吸聲後,阿燦纔給墨廖蓋好被子。
離開房間,他站在客棧的屋頂上朝四周拍了拍手,英招出現在阿燦面前道:“在這安家落戶了?”
“安家,我家在魔界這裡算什麼,不過職責所在沒辦法罷了!”阿燦含笑說道,“現在妖王已死,妖界權利分別落在,你與其他九大妖帥身上,比起從前是不是氣勢很多?”
“妖界再怎麼管理也是這個樣子,收收民心也就得了,值得一提的是那個木晨,他殺了妖王躲進荒山,最後我放火燒山想將他逼.出來,結果,人家從後山小路逃了。”英招道。
阿燦聽後立即說:“讓他跑了,是你的疏忽,不過,你們那個妖王,生前害了不少妖界大族,其中就有他所在的一族,這個木晨爲報仇而來,咱們還是少招惹爲妙!”
英招見他提醒自己,連忙調侃道:“你阿燦什麼時候怕過?唯恐天下不亂,不是你的信仰嘛?”
“沒辦法,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阿燦嘆息一聲道,“老兄大老遠找我,是否還另有目的呀?”
英招輕笑一聲說:“實不相瞞,我妖界有一聖物名爲妖笛,那是蚩尤死後他的一根手指幻化而成,別看只是一根不起眼的笛子,卻十分有靈性,經常化爲人形出沒於妖界各個山脈尋有緣人,可近日卻突然失蹤,而據傳那個木晨所使用的武器,就是笛子,初步懷疑他拿走我妖界聖物,還四處招搖。”
阿燦聽後回想起見到木晨時,其手中確實握有一把笛子,於是問道:“你想怎麼樣?”
“若真在他那兒,就直接殺了他,拿回妖笛。”英招漸漸眯起眼睛,“以絕後患。”
阿燦挑了下眉道:“這纔是你的真正目地!”
“所以,還請兄弟幫幫忙。”
此時,木晨拿着不知從何處找來的酒壺,坐在屋頂上對着月亮開懷暢飲,其實他本不勝酒力,卻還是想醉一場,這樣彷彿曾經經歷過的事,遇見過的人,都會變成酒醉時做的一場夢。
醒來後,自己仍是那個生活在凡間,不諳世事的妖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