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幽洛一步步的走近我,說實話,有點害怕。
幽洛身上就帶着那種淡綠色的幽冥氣息,這種氣息可能會讓瑞貝卡感到壓抑!
所有的小貓都暫時後退幾步!卻沒有想到瑞貝卡突然一揮爪子!一道巨大的冰柱子就落在我的腦袋上!
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的,砰的一聲就被砸昏!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並不是在那個陰森可怕的森林裡面了,而是在我從來沒有去過的一個地方,很奇怪的地方,到處都是黑黑的。
“她醒了,她醒了!”
幾個看起來長得十分俏麗的小姑娘圍繞在我身邊。都很修長,很白皙的那種女孩,說起話來也是輕柔似水的。
“快去告訴三幽王!”
其中一個小丫頭忽然開口出聲,另外一個小丫頭連忙答應了之後就跑了出去,可能是像他們口中所說的去通知了幽洛。
我很害怕,從被子裡面坐起來觀察着我周圍的這個建築物,還有,這些東西。
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我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但卻覺得有些熟悉熟悉到。好像什麼時候見過這裡似的。
而且現在很明顯,我可能是在幽洛的家裡。
那這裡,是冥界?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幽洛纔出現在我面前,跟着他的還有一個女人,我看到那女人的瞬間,便覺得整個腦袋嗡嗡作響。
這女人好像我媽!
但是卻又不一樣,氣質,還有好多都不一樣,所以我覺得她不是。
說實話,父親去世的時候也是六年前的事兒了,更別提我媽媽瘋了跑了的時候。
我爸說,我媽一直是瘋的,跑了很久,回到家來,生了老二,又跑了。
就這樣,家裡幾乎是沒有我媽的照片的,芯兒根本沒見過媽媽,而我,對於媽媽的印象,也是十分的淺。
“有沒有好一點?”幽洛站在我旁邊,一臉暖意的微笑。
“好多了。”我回答的不冷不熱。
“一會兒能吃些東西?”他又是問,好像根本不在乎我是什麼情緒的回答。
我嗤笑一聲:“你這有我能吃的東西?”
惡鬼不需要吃東西吧?能爲了我這個人類準備吃的?
“當然,帶你回來自然要準備的。”沒想到,幽洛竟然真的有準備。
“我要喝牛奶。”我微微一笑,說的理直氣壯。
“好。”他二話不說便是答應。
說着,幽洛便吩咐旁邊人去弄牛奶。
“去給三王妃準備吃的。”
那些小丫頭剛想要點頭,我卻是又笑了。
三王妃,真是好聽的名頭。
“你去弄。”於是我指着他,頤指氣使。
幽洛看了看我,仍然是微笑。
“好。”
說着,就轉身出去。
我看着他離開,那個女人跟着他。
女人走路的樣子,仍舊很像我媽,說真的,我差點去問她的名字。
我對我媽的印象沒有多深,幾乎都是從我爸那聽來的,我爸叫白瑞雲,我媽叫陳娟。就只有這點兒。
這裡是幽冥界,如果我媽真的死了的話,我或許能在這裡找到她。
但我沒有問。
我還是有點較勁的,不是跟別人,是跟幽洛。
這傢伙看起來一直是在微笑。三番兩次的救我於水火之中,但是每次我遇到他,最後都是磨難。
或許我這樣有點不講理,但是,我真的覺得幽洛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事情都擺在我的面前了,從一開始,凝凝偷襲我,幽洛突然出來幫忙,到去了酒店,瑞貝卡偷回了錄像。
這倆人,都是狼狽爲奸的。
沒有這麼巧的事兒。
我和幽洛接觸以後,瑞貝卡又是馬上知道,然後就來靠近我,在我項圈上磨蹭,我就多了一條和狩魂使勾結的罪。
忘川也曾經說過。瑞貝卡和冥界勾結,然後我就多了一朵小紅花。
之前裂隙惡鬼突襲,也沒有那麼巧,早不來晚不來,就好像是爲了發現我的小紅花而突襲了一下。我就成了內奸。
忘川把我弄到了他的屋子裡面,然後就像鬧着玩一樣的坐觀全局,最後讓瑞貝卡她們幾個自己漏了馬腳。
要是我,在第一次被收拾了之後,肯定不會再去做讓忘川不高興的事兒。
可我細一想,又覺得不對,這次可能還和瑞貝卡有關。
首先,惡鬼第二次突襲。
說起來很好聽,在找三王妃,但其實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幽洛在試探忘川?
我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想,總之,我覺得我和幽洛的婚約來的很奇怪。
就當是真的有這個婚約,也好,我信了,但是,幽洛見過我兩次。
這兩次,幫了我兩次,害了我兩次。
忘川見到我和幽洛接觸,拿了他的靈魂,二話不說把我關起來,拎着我的耳朵收拾了一頓。
這足以證明,忘川不喜歡幽洛。
然而幽洛也不喜歡我。
幽洛要是喜歡我的話,又怎麼可能不在第一次見面就把我帶走?而是又讓我回到忘川那兒去?
除非我在忘川那,可以讓他完成一些目的。
但。若是我有這個榮幸的話,那我就不是他真正喜歡的人,也不在乎我。
我不信他會在人界見到我之後都不帶走我,放我回去,卻轉過頭來帶着一大堆的惡鬼去裂隙裡面搶人!
而且忘川那幾天把我栓的,真的是看管的很嚴密。
所以,幽洛只是想知道我對於忘川是不是重要吧?
這個猜測,還是源自於那個內褲的事兒。
誰撿到的?又是誰送去幽洛那裡的?
瑞貝卡?現在唯一懷疑的也就是這隻貓了。
不過是不是她先放在一邊不管,就只說,幽洛爲什麼會在我內褲上蹭他的氣味兒。
幽洛、名義上的未婚夫。愛我,去裂隙裡面搶我,這已經是當時確定下來的事兒。
但,幽洛明知道,忘川鎖着我,且要是認識瑞貝卡的話,我和忘川的關係,他也肯定早就知道。
忘川是上古兇獸,什麼是兇獸?就是戾氣上來,便是沒有是非觀念也沒有理論想法的雄性動物!只是任由着自己兇厲的脾氣四處蔓延的動物!
他不是人,所以根本不是人類的思維方式,只是個雄性兇獸。
我想我這說的還是輕的,總之,忘川不是個小角色,幽洛肯定也沒有把忘川當過小角色。
他在我內褲上蹭上了氣味兒,然後內褲又回到裂隙裡面,結果很顯然。
忘川這隻兇獸,這隻佔有慾極強的雄性,要是發現了這種事,一定會宰了我。
雄性的佔有慾,這幾天我看着忘川,早就心知肚明。
說真的,當初我看到忘川回來質問我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我就害怕,覺得他真的有可能直接弄死我,也不讓別人佔有。
但忘川發現這事兒之後,只是收拾了我一頓,最後因爲我發脾氣打了幾下屁股而已。
我沒有被殺。
雖然我被趕出了忘川的住所,但外人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當我是因爲那條內褲被趕出來的,而不知道我和忘川鬧結婚。
但這已經夠了,我沒有被殺,證明忘川還是在乎我的,即便是氣成那樣,有可能被戴了綠帽子,還是沒有捨得弄死我。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推算說,幽洛自此就可以確定,我在忘川那兒很重要?
剛纔在森林裡。我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幽綠。
瑞貝卡身上是沒有光的,那證明幽洛早就來了,只等着英雄救美。
直來直去我不可能跟他走,所以瑞貝卡招招都對着腦袋,就是想砸暈我。
砸暈了,幽洛就可以帶我走,我不會反抗。
當然,這是我自己想的,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對的,沒有哪兒不對。
這些推論顯示出來,我和幽洛的婚約,不是假的,就是有名無實。
幽洛也根本不喜歡我,甚至不在乎我的死活。
那,他究竟是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