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兒離開沒有帶一個人,反倒是將姜和給留了下來。
這點讓姜和很是鬱悶,怎麼自己是王爺的人,最後聽的倒是李梨兒這個丫頭的話了,自家爺甚至還沒出聲反對一句,只涼涼的瞥了他一眼,他就知道自己是要留下的了。
看來以後得好好的巴結一下李梨兒了。
留下姜和其實也是李梨兒對家人的保護,她的狠是每個人都見識到的,但家裡人的好欺也是每個人都是心裡有數的。她這麼一離開難保李家人不會上門來耍威風,李家人中毒的事情到現在他們都沒有上門來不就是因爲衙門的沉默,還有對於李梨兒的忌憚。
她敢保證,她一離開李家人肯定是會上門的。對了,還有羅家,想到羅家,她那會倒是忘了還有一個羅家沒有教訓,不過等回來的時候在教訓一下也是可以的。
李梨兒特地的交代了姜和,如果有人來鬧的話,不是很過分很打臉的話,就讓李祥他們自己處理,但是背地裡肯定是要好好的教訓的。這也是要讓家人能直接的面對那些至親帶來的壓迫,讓他們能更加清楚那些所謂至親的面目,堅定自己的立場,這也是成長過程的一部分。
到鎮子的時候李梨兒又到富順一趟,提前將下個月的菜譜交給了王掌櫃,這次李梨兒多給了兩個菜譜,並且交代王掌櫃的新菜品不一定要同一時間推出,一個月兩個新菜品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富順沒有遇見白洛風,雖然白洛風說會在白水鎮呆上一段時間,但是也就上一次和君奕來的時候見到過,後來就沒有再看見白洛風了,聽王掌櫃的說,白洛風到玉城去了。
白水鎮是隸屬於玉城的,到玉城有兩條路,一條比較遠一條比較近,上次淩氏走的就是比較近的一條路,所以才能在中午之前就能到家,但是這條路是沒經過白水鎮的。
不過他們是不用去玉城的,雖然是往玉城方向去但是在中途就會拐進另外一條路,往另一個方向去。
這次出門,路上也就她和君奕還有一個冷邪總共三個人而已。三個人一輛馬車,君奕和李梨兒坐在馬車裡,冷邪駕車。
這是李烈第一次坐馬車,她是不知道別的馬車是怎麼樣的,但是至少君奕的這輛馬車卻是很寬敞舒適的,坐榻上鋪着厚厚的墊子中間放着一個小桌子,小桌子上還放着一些點心。
冷邪駕駛馬車的速度不慢,但是在馬車裡卻是感覺不到一點的顛簸,桌上放置點心的盤子也是紋絲不動,李梨兒研究了一下,看來是盤子裡放置和桌子底下放置了磁鐵。
李梨兒對這輛馬車還是比較好奇的,從外面看只是一輛普通的馬車,但是裡面卻另有乾坤,那盤子沒看錯的話是白玉盤吧,坐榻上還鋪着一層是白狐皮吧,小桌子下面有暗閣,打開裡面的話有暖手爐,有白玉茶杯,有一些瓷瓶。
還有隨處放着的一些寶物,比如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比如不知道放着什麼的檀木盒子,比如珍貴無比的金蠶絲。
她真的有些咋舌君奕的土豪行爲了,這麼些寶物就這麼隨便的放在馬車上,他就不怕被人給順手偷走了嗎。
李梨兒正想着要不要和君奕討論一下他的土豪行徑,可是馬車突然停住,外面傳來的大打鬥聲卻是將她給吸引過去了。
“怎麼回事。”君奕一直都是將目光放在李梨兒身上,看她那好奇的樣子和一臉他很敗家的忿忿的樣子,這都是讓他覺得賞心悅目,他看出李梨兒是想和自己談談那些隨便放置的寶貝的事情,也是期待和她來耍耍嘴皮的。
只是外面一傳來打鬥聲李梨兒就給吸引過去了,他頗有些不爽,問冷邪的語氣也是帶着不悅。
李梨兒是沒去注意這些,倒是冷邪聽出了個所以然來,不禁暗自誹腹一聲,怎麼自己就這麼吃力不討好的攬下這任務了,爺一不高興就是自己倒黴受氣。
“爺,是有人被追着打了。但是擋住了路咱們過不去。”冷邪看着前面不遠的那羣人,心裡有種想要將那些人全打趴的衝動。
李梨兒好奇的掀開了簾子往前面看去。
那抹白色很是顯眼,李梨兒就好奇了,怎麼古代人都是喜歡白衣服的嗎,隨便的都能看見穿白衣服的人,之前的神醫和白蓮花是,現在擋路的主角之一也是,好像之前就下君奕的時候,他也是身着白衣的吧。
不過這白衣服的人真是有些好笑了,身手不是很好但是面對多人羣毆的時候還懂得耍些小花招,不是拿石頭砸人,就是左右逃竄的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更是不忘打心理戰,嘴裡念念叨叨的。
所以這白衣服的男子也就是比較狼狽了一點,身上除了臉上有些淤青外倒是沒什麼傷。這麼看來倒是有些是要拖延時間的樣子,看那些圍攻他的人都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了,可白衣男子卻還是一副精力過剩的樣子。
見李梨兒那一副看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君奕突然就有些不爽了。“冷邪。”
冷邪會意的點頭,然後放下手中的繮繩一個縱身下來馬車往打羣架的人掠去,高手一出立竿見影,冷邪只一會兒把除白衣人之外的人給打趴下了,那些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撂下狠話逃走了。
白衣人見狀就很得瑟的叫囂着什麼,然後回頭又嬉皮笑臉的跟着冷邪道謝邊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冷邪也沒想和這人多牽扯說了句舉手之勞後就回到馬車拿起繮繩,準備離開了。
白衣人看着那輛馬車,眼珠子轉了轉,退到一邊讓馬車先過去了然後就一聲不吭的跟在了馬車後面。
“爺,那人還跟着咱們。”
李梨兒掀開窗簾探出頭往後看了看,的確那個白衣男子還跟在後面,她就有些驚訝了,馬車的速度不慢,但是這白衣男子到現在依舊和馬車保持着十丈的距離跟在後面,這腳程確實不賴,要麼他之前是僞裝的演那齣戲是有目的的,要麼就是他打架功夫的確不怎麼行,但是那內力不一般。
“先停下看他要做什麼。”已經跟了有一個時辰了還能保持那距離,這人怎麼想都是不一般的。
冷邪聽命的停下來馬車。
“這人你不認識嗎?是不是特地來這裡等着你的啊。”李梨兒覺得那人有可能就是衝着君奕來的,君奕是一國德高望重的王爺,又是戰神,這仇人要說沒有誰都不信,不然之前也不會有風翼和趙奇堯找上門來的事情了。
“不是,我不認識這個人。”要是這人他認識的話冷邪自然也是認識的。
後面那跟着的御軒見前面的馬車突然停下來時還有些愣怔,但是一想他就興沖沖的加快了速度來到了馬車旁。
“不知這位公子一直跟着我們是有何事?”冷邪冷冷淡淡的問到。
御軒那帶着笑意的鳳眼略微上挑,“嘿,其實在下是想擱下能不能帶在下一程。哦,對了,在下御軒。”他看着冷邪,話卻是說給馬車裡的人聽的。
御軒?
君奕眉頭不着痕跡的皺了皺,但還是別李梨兒給捕捉到了,還說不認識,她現在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