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正雄在問過與吳文正結爲忘年之交的話後,就一直手舉着酒杯,眼含期盼看着吳文正。看他那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周圍的人無不感到一陣錯愕,他們本以爲譚正雄剛纔說的是一句戲言,可現在看來,倒像是真的,於是,他們每一個人的內心就忍不住生出和吳文正同樣的疑問,那就是譚正雄爲什麼會提出這樣的提議?
吳文正眼神灼灼地看着譚正雄的眼睛,他似乎是想從中看出什麼來,過了片刻,吳文正將視線轉移開來,也不知道他剛纔有沒有看出什麼,此時只見他略微顯得有些猶豫。
吳文正的這種神情,自然都落在了衆人的眼中,對此,他們無不都感到十分詫異,想他們的父親(師父)是誰,那可是堂堂一家集團的總裁,現在能這樣屈尊降貴與人結交,這要是擱在誰身上,那還不得欣喜若狂,立馬答應,可是看吳文正,卻是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真是奇了怪了。
對於吳文正的這種神情,譚正雄並沒有感到不滿,相反,他更是認準了自己的判斷,當然,他也看得出吳文正的這種表現並不是有意做作,正因爲如此,他才更加確信吳文正絕非常人。
時間又過去了少許,譚正雄就忽然出聲問到:“老弟,對我剛纔的那個提議,你考慮的如何了?”
吳文正擡眼,又對上譚正雄的眼神,“老哥...好吧,既然老哥這麼給我面子,我也不能不識擡舉,一切就聽老哥的吧...”
聽到吳文正答應下來,譚正雄是一臉的微笑。譚成龍在看到他二人的情形後,是一肚子的疑惑,他無論怎麼想,就是想不明白他父親和吳文正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
吳文正答應下來後,就端起酒杯,之後,便和譚正雄一同飲下。 這杯酒飲下後,譚正雄更是顯得精神煥發,這時候,他也沒催促譚成傑倒酒,而是拿起了筷子,並對吳文正說到:“老弟,來,快嚐嚐你老嫂子的手藝如何...”
吳文正,“好,老哥,請——”
吳文正說着,就動手拿起了筷子...
這時候,衆人才開始吃起來。譚正雄在吃了兩口後,就放下筷子去問他愛人,“怎麼沒看到月月過來吃飯?”
譚正雄的愛人,答到:“月月說她今天有些身體不舒服,所以就早早回房間去了。”
譚正雄“哦!”了一聲後,就沒再說這件事,這時候,只見他又舉起酒杯,向吳文正說到:“老弟,來!”
吳文正看到後,便又端起了酒杯,“老哥,這杯我敬你!”
“哈哈——好,老弟,請——”
說着,他二人便一同飲下。
...
家宴在愉快的氣氛中,持續了將近2個小時。吳文正在飯桌上,也沒有提及工作上的事,關於紅星發展的問題,在他想來,譚正雄應該知道該去如何處理。
家宴吃得差不多了,吳文正就起身向譚正雄告辭。譚正雄與吳文正寒暄了幾句,也沒做挽留,不過,他考慮到吳文正沒有代步工具,於是就吩咐譚成傑前去開車送吳文正回家。在臨走前,吳文正詢問了下譚正雄,問他三天之內能不能將紅星發展的事情處理好,譚正雄臉色正了正,然後就點頭答應。
察覺到譚正雄的神情有些勉強和爲難,吳文正只是在心裡輕嘆了一聲,哎!這人啊,一旦要是上了年紀,往往會把感情看得比較重,然而對待事業,又恰恰不能感情用事,對於這個道理,他譚正雄應該不會不明白,如果說,譚正雄連這件事都處理不好的話,那以後的天勝集團,就會像一個內部腐朽的參天大樹,最終會有倒下的一天。
至於該如何處理天勝內部的事,他吳文正顯然還沒有資格參與,因此,對着譚正雄,他什麼也沒說,然後便轉身離去。
送走吳文正後,譚正雄回到屋裡,便一言不發,過了很長一會,他才突然對譚成龍說到:“成龍,明天你打電話給你孫叔,讓他放下手裡的工作,立刻來總部見我!”譚正雄終於展露出他果斷的一面。
“是,父親!”譚成龍看着父親那嚴肅的神情,就知曉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