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無意義的刺激

“端木珏,你現在滿意了吧,我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個可恥的蕩婦。”顧若卿緩緩套上自己的衣服,臉上是極度的絕望。

“怎麼,被寇準南看見我在上你,怕他不要你了?”端木珏回頭,看到顧若卿臉上死灰一般的慘白,心裡極度的不爽。

“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害怕準南不要我了,我就是賣給他了,而且還不止一次,怎麼樣,你心裡舒服了嗎?”顧若卿站起身,睥睨着還坐在地上的端木珏,出言冷冷諷刺道。

“顧若卿,你想死嗎?”端木珏也站起身,捏住顧若卿的下巴,想要阻止她對自己的侮辱,他可以侮辱她,可是他看不慣她自己作賤自己。

“端木珏,把你的衣服穿好,真是讓人噁心。”顧若卿轉過頭,不再看端木珏,獨自一人往樓上走去。

“顧若卿,我比你乾淨多了。”端木珏繼續諷刺,可仕若卿已經不想再跟端木珏進行這種傷人傷己的對話。

顧若卿上樓之後,趴在洗手間不住地嘔吐,她覺得噁心,那樣的畫面被別人看到,讓她以後如何面對寇準南。

端木珏站在顧若卿的房間外,聽着裡面不斷傳出來的嘔吐聲和壓抑的抽泣聲,心越來越沉,他覺得他們之間原本已經拉近一點距離的鴻溝,一下子又遙遠地觸手不及。

第二天早上,顧若卿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寇準南的電話,顧若卿猶豫了很久,在寇準南幾乎都以爲顧若卿不會接的時候才接起來。

“喂。”顧若卿的嗓子因爲嘔吐和哭泣有些沙啞。

“若卿,昨天,你怎麼樣?”寇準南努力使自己的措辭如同平常一般,但是話到嘴邊還是變得很僵硬。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顧若卿清了清嗓子,也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不起不至於那麼萎靡不振。

“若卿,如果你想離開端木珏,我可以幫你。”寇準南握緊了手裡的電話,好讓自己的聲音能夠更堅定地傳達到顧若卿的耳邊。

“嗯,如果我需要你的幫忙,我一定會找你。”顧若卿點頭,給寇準南滿意的答覆。不過,她估計一輩子都不想麻煩寇準南了吧,她真的沒有什麼好回報給他的。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找時間去看你。”寇準南在氣氛變得更尷尬之前匆匆掛斷了電話。

“好。”顧若卿對着傳來忙音的手機,輕應。

顧若卿下樓的時候,林媽看顧若卿的眼神又帶上了憐憫,一個人在施捨別人溫暖的時候,永遠不知道這樣的溫暖是不是那個人想要的,但是被施捨的人卻又無法反駁這樣的溫暖,畢竟別人是用真心對待你的。

“林媽。”顧若卿的脣邊帶上微笑,想要用這樣的微笑減弱林媽眼裡過多的憐憫。

“若卿,我知道有些話我不該說,但是看到你和總裁這樣互相的折磨,我也是不忍心。”林媽看着坐在椅子上安靜吃早餐的顧若卿,啓口道。

“其實總裁只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我雖然也是在總裁的公司站穩腳跟之後才端木公寓的,但是這麼多年也隱隱約約知道一些總裁的苦難,也是一個不容易的人,他一個人辛辛苦苦地建立這樣一個公司,所受的苦難也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我站在他的身後,都會心疼他這樣的努力,這樣的生活,不可能讓他那麼容易打開心扉接受一個人,但是總裁對你的特別,我這個外人都可以感覺到。”林媽見顧若卿沉默,就說了下去,但是說到最後,發現顧若卿還是同樣的神情,原來有一種沉默叫做漠不關心。

顧若卿吃完飯,沉默地上樓,盯着牆上的掛鐘,數着分鐘轉的圈數,多轉一圈,距離她離開端木珏的時間就近了一分鐘,轉六十圈,距離她離開端木珏的時間就近了一個小時,轉一千四百四十圈,距離她離開端木珏的時間就又近了一天,她可以在日曆上劃掉一天,離那個被自己用紅色記號筆圈起來的那一天又縮短了一點距離。

顧若卿每天幾乎都看不到端木珏,她清楚端木珏的上下班時間,每天都在端木珏上班之後很久纔起來,晚上也很早就吃完飯,之後,上樓將門反鎖,端木珏打不開門也就不進去,不像以前那樣會自己拿鑰匙開顧若卿的房門。

這天,顧若卿照例五點鐘就下樓吃晚飯,端木珏卻意外地出現,喝了不少酒,手裡抱着一個女子,有點眼熟,突然想起來,好像是第一次在酒吧見到的那個嫵媚女子,還是很美麗,但是渾身上下還是有一種脫不了的媚俗,看向顧若卿的眼裡帶着鄙視和挑釁。

“顧若卿,你有什麼了不起,你以爲我真的沒有女人,天天都要你嗎?你真他媽混蛋,滾,不要讓我看見你。”端木珏摟緊懷裡的女人,嘴脣吻上女子塗了口紅的脣,只是少了很多溫柔和情義,只是毫無意義的身體接觸。眼神卻有意無意地掃過顧若卿的臉,看到顧若卿一如往常的神色,失去了繼續下去的興致,甩開懷裡的女人,將顧若卿身前的碗猛地砸向地面,細小的瓷片滑過端木珏的面頰,讓他原本蒼白的臉色帶上一絲蠱惑。

端木珏幾乎崩潰的動作在顧若卿的眼裡,只是無意義地掙扎,這樣的刺激,他以爲自己會在意嗎?真可笑。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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