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就是有錢人住的房子嗎?裡面裝飾富麗堂皇,簡直就是人間的天堂。
多漂亮的羊絨沙發呀!路瀟瀟撲過去,抱着沙發上的抱枕,興奮地大喊大叫:“哎呀,我這輩子活值了!我得好好感受一下富人的生活!”
“路瀟瀟,你不打算參觀一下咱們的臥室嗎?”他走到了樓梯中間,回頭見路瀟瀟還賴在沙發上,一副陶醉的樣子,鄙夷地扯嘴冷笑。
路瀟瀟擡起頭,急忙爬起來,幾步跳到他面前,蹲下來摸着那白玉的樓欄,真夠奢侈的!
“你有這麼井底之蛙嗎?”他好笑地望着路瀟瀟不雅的狀態,簡直忍無可忍。
“我就是井底之蛙。”路瀟瀟眯起眼睛,抱着欄杆,如癡如醉。
“我告訴你,你不要走的時候把我的欄杆給卸走就行。”他上樓去了。
本人正有這種想法,居然被他識破了。
跟着上樓,跑進他打開的那間屋子。哇咔,這是臥室嗎?簡直比一個小廣場還要氣派。一張寬大的席夢思牀擺在中間,漂亮的壁櫃連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真牛叉呀!
“滿意嗎?”他走近路瀟瀟,驕傲地望着臥室裡的一切。
“當然滿意。我以後就要睡在這裡?”路瀟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竟然會住這麼大的房子。
使勁掐了一把,疼。
“你是要睡在這裡,不過不是睡在牀上。我找你來就是想告訴你,晚上你必須回來,但是你只能睡在臥室的地板上。你自己看着辦吧,需要什麼就趕緊去置辦,不要到時候睡光地板上就慘了!”
什麼什麼?要她必須回來睡覺,還不準睡在牀上,那要這麼大的牀幹嘛?
“你那麼大的牀,給我睡一半也沒有關係吧?”這麼小氣,原來錢都是扣出來的。
“我不喜歡別人弄髒我的牀!”他擡起犀利的目光,譏嘲地瞟了她一眼。
“你是怕被姐迷惑吧?”真是想舉手給他兩巴掌,丫的,這麼侮辱人!
“就你這樣的,我沒有興趣。”他說完冷冷地轉身,走出去。
“靠,是個正常的男人見到我就會有反應,你沒有興趣說明你有問題!”
他回身走到路瀟瀟跟前,眯起眼睛,瞪着她:“不要試圖激怒我,對你沒有好處!”
“死我都不怕,怕你什麼?”姐不是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還怕你嚇唬。
哼,他沒有時間跟她鬥氣,轉身走了。
路瀟瀟跑去一一檢查了壁櫃,裡面全是他的衣服,乖乖兒,這麼多的衣服,一天換一件恐怕一年也換不完。真是浪費!
以後住在這裡,要自己準備用的東西。準備就準備,反正不收房租的房子不住白不住,不就是東西嗎?有。
想到了自己家裡的那些破爛,注意打定,跑下樓,也不管他在不在,徑直跑出了別墅。
回家收拾了一下她的破爛東西,找了一輛三輪車,付了三十塊錢,叮叮噹噹地趕到了別墅。
三輪車師傅還以爲走錯了地方,望着眼前的場景,看看車上的東西
,有些不可思議地皺眉搖頭。
別說你不能理解,就是她這個劇中人都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哼哧哼哧!一趟一趟把自己的破爛東西搬進了臥室,累得像條狗似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直到最後一箱子冬天的衣服搬進去之後,路瀟瀟才露出勝利的微笑。這微笑剛剛掛上臉,就聽到他的吼聲:“路瀟瀟,你在幹什麼?”
路瀟瀟這才發現,她把明亮乾淨的臥室弄得像個破爛場。
“我……我只是把我的東西搬過來……”不是要她自己想主意嗎?
“把它們給我扔出去!”他怒吼。
“憑什麼?”路瀟瀟跳起來,護着自己的百寶箱,其實就是一箱子撿來的布料。說好了,生了孩子當尿布的。
“我命令你三分鐘之內,給我把它們扔出去,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扔出去!”他忍無可忍地說完,轉身再次離開臥室。
“丫的,你有病呀!說好了讓我自己解決自己住的問題,我這不是爲了省錢嗎?”這個人講不講道理?
他又走進臥室,指着路瀟瀟吼:“滾!”
滾就滾,姐還不想在這裡受這份沒有理由的氣呢?
路瀟瀟搬着箱子準備離開,想起來什麼,一下子把箱子放下了,坐到箱子上,翹着二郎腿,賴着不走。
“滾!”他被路瀟瀟這副樣子氣惱了,青筋暴跳。
“你叫我滾我就滾呀!是你叫我來的,再說你還逼着我去領了結婚證呢。我在法律上是你的合法妻子,我就應該住在這裡。”想趕姐走,美吧你。她那邊房租都退了,離開不是要重新找房子嗎?
見過無賴,沒見過路瀟瀟這麼無賴的。他氣急敗壞,抱起一個包裹,走出臥室。路瀟瀟急忙追上去阻攔。
“喂,我自己弄。”不是姐的地盤,姐做不了主,姐扔還不成嗎?
她搶過他手裡的包裹,噘着嘴巴,下樓去。
走出院子,路瀟瀟走到一個很大的垃圾桶前,打開包裹,望着裡面穿過的那些破衣服,有些戀戀不捨。
扔就扔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咬咬牙,扔下去。
感覺輕鬆了很多,轉身又開始一趟一趟的把東西搬下來扔進垃圾桶。只有一張席子,兩牀被子保住了性命,其他的都滾進了垃圾桶。
盤腿坐在臥室的地板上,路瀟瀟望着這麼高檔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
“打掃一下!”他的命令再次響起。
路瀟瀟心不甘情不願地爬起來,到洗手間拿了拖把,把地拖乾淨。出了一身的臭汗,路瀟瀟越幹越有勁,把剛纔的壞情緒全部趕走了。
“我手拿流星彎月刀,喊着響亮的口號……”路瀟瀟愉快地幹着活,想着自己光輝燦爛的明天,不由得飄飄然。
他不知道從那個房間出來,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搖搖頭,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路瀟瀟撇撇嘴巴,使勁拖地。
“混蛋王八蛋!我拖死你!我拖,我拖,我拖拖!我拖死你!”解氣了,路瀟瀟哈哈大笑起來,問題是她到現
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結婚證呀,路瀟瀟想起了結婚證,急忙在身上翻找,可惜沒有。
難道……哇咔,可能是在餐館裡打那個女人的時候丟了。
完蛋了!沒有結婚證,以後怎麼離婚呀?
真是豬頭!路瀟瀟拍打自己的腦袋。
叮噹叮噹……
她掏出手機。
“若若,下班了嗎?”路瀟瀟情緒很高漲,聲音很響亮。
“瀟瀟,你結婚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若若有些失落地開口。
“我這也是閃的有些糊塗了。”路瀟瀟都說不清楚這場婚姻的意義。
“你嫁的那個人叫唐朔?”她的語氣裡有些不敢置信的成分。
“鬼知道他叫什麼?”原諒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麼玩意。
“瀟瀟……”若若想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的。
“幹嘛了?怎麼一結婚人就變得這麼婆婆媽媽,還是不是我認識的盤若若了?”告訴你,不管姐過什麼樣的生活,姐不會爲了誰改變自己。這是路瀟瀟的基本原則!
“沒事了,掛了。”她莫名其妙地掛斷了電話。
什麼毛病?跟着娘娘腔,人都變得忸怩了。
路瀟瀟繼續自己的差事,把地拖得明晃晃的,可以當鏡子使用了。
歪着腦袋做着各種鬼臉,看看在地板上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效果。
他走到她跟前,像檢查工作似地看了看,嗯了一聲。
“大哥,您滿意嗎?”路瀟瀟昂起頭,一臉疲憊地望着這張好看的臉,癡癡地笑了。
他白了路瀟瀟一眼,走近一個壁櫥,拿了他的內衣之類的衣服走進沖涼房。
路瀟瀟找了一片地方,把她的席子鋪好,然後把棉被拿出來,鋪了一牀,蓋了一牀。
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
這邊剛躺下,他那邊已經出來,走過來踢了踢她的腿,命令:“把被子扔出去!”
什麼?路瀟瀟一下子蹦起來,抱緊了棉被。
“我現在只剩下這麼兩條棉被了,你繞過它們吧?”她苦求。
“扔出去!三分鐘!”他威嚴地下達命令,然後坐到自己寬大柔軟的牀上。
路瀟瀟躊躇了半天,沒有辦法只好抱着它們出去。
扔就扔唄,反正姐有辦法睡覺。
路瀟瀟跑回臥室的時候,發現他在看書,偷偷摸摸從牀的另一頭鑽進去,沒等她躺好,腰上重重捱了一腳。路瀟瀟直爽爽地滾下了牀,捂住腰齒牙咧嘴。
“沖涼去!”他瞪着她,不滿地開口。
“我什麼都沒有,衣服全扔掉了。”路瀟瀟盤腿坐在地上,極其乞丐地擺着雙手。
“我讓你扔多餘的東西,又沒有讓你扔必需品。豬頭!”
這麼說是她的錯了?
路瀟瀟跳起來,指着他:“你,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混蛋!”
他擡起眼皮,犀利的眸子裡閃着即將爆發的怒火。
在他即將發作時,路瀟瀟逃進了沖涼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