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不其然的在穆逸舟出門後不久,徐管事就帶着個人來了店裡。
“蘇老闆,好久不見啊,這定下了鋪面怎麼也不來說一聲,我好恭賀一番。”徐管事客氣的上前打招呼。
“店裡還有許多東西沒收拾好呢,而且這好多貨源都找不到,這不就拜託到徐管事頭上了。”蘇靈溪打量着徐管事身後的人,正是之前來過一次的林小哥。
“這小林就是採辦家的小子,有什麼需要的就喊他採買就是了。”徐管事順勢拍了拍林永年的肩膀,示意蘇靈溪只管使喚。
“這。。。不好吧。”蘇靈溪本就只想找到個賣貨的供貨商販,結果徐管事直接把顧府的人直接給自己用了,這多少有些不合適。
“這小子本就是採辦家的,做這事再順手不過了,而且他本來也不算是顧府的人,我也問過他了,自願過來給你跑腿,你要願意用,你就每月給開些工錢,你當夥計使喚。“
“過來給我幹活哪有在顧府好。”蘇靈溪對徐管事口中的自願可不大相信,這麼好的差事不要能自願來自己這小店?別是按着頭強壓過來的吧。
徐管事也不勉強,打着商量。“要是不合用就乾脆就在隔壁小姐那,蘇老闆缺什麼讓小姐吩咐他辦也行。”
徐管事身後的林永年聽着有些着急,直接開口爭取道。
“蘇老闆,我真是自請過來的。說來不怕你笑話,我一開始去顧府就是想去竈房,結果人家嫌我手藝差不收。上回吃了蘇老闆做的牛乳燉蛋以後,這麼些日子可把我饞壞了。一心就想來給蘇老闆做事,少給些工錢給我包三餐都行。”
徐管事滿臉的無可奈何,“老林家老來得子,就出了這麼個吃貨。蘇老闆看着不嫌棄就收了吧。除了饞了一點沒啥毛病,能有口好吃的就能好好幹活。”
這話說的徐管事就差沒當場給他送出去了,蘇靈溪也是哭笑不得。
“行行行,這自家店裡別的不多,吃的管夠,頭一個月先定二兩銀子工錢包吃不包住,後頭生意好的話工錢再加,明日就來幫忙,你看行麼?”
蘇靈溪看着林永年也是真心實意想留下,自然也是十分滿意,當即就定下工錢和上工的日子。
“唉,謝謝蘇老闆。”林永年高興的只知道傻樂。
這下子店裡也算是多了一個得力干將,至少店裡每日的菜品材料。都不必蘇靈溪自己出去採買了。
畢竟之前菜都是穆逸舟趕早去買的,一家子自己吃的菜隨意買了都行。
開了鋪子可不一樣,要的貨又多又雜,穆逸舟以後也要有正事要忙了,這麼個採買兼跑堂來的正是時候。
穆逸舟這頭早早的便來到了官府衙門等着,準備找到蕭大哥報到。還不等通報,就在門口遇到了趕來上值的蕭捕頭。
“穆小子來了?是不是想通了,準備來跟着大哥幹了?”還不等穆逸舟有所反應,蕭捕頭上來就攬住了穆逸舟的肩膀把她往衙門裡頭帶。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小子姓穆,往後就是大傢伙的自家兄弟了。”
拍了拍穆逸舟的胸口,扭頭又看向穆逸舟挨個介紹。
“這個是老趙,這個是小李,剩下幾個不是今天的班,回頭再帶你認識。還有裡頭那個是宋師爺。”
穆逸舟看向裡頭的老熟人。正是給他和蘇靈溪辦理戶籍的師爺。
“喲,這是?”宋師爺開口問詢。
“這是我新招來的捕快,姓穆,打架一把好手。被我一眼相中好不容易請來的呢。”蕭捕快眉飛色舞的說道,彷彿這穆逸舟是他新到手的一塊等待雕琢的美玉一般四處炫耀。
“是。你是誰啊,蕭大俠!多有眼光。”宋師爺顯然也和蕭捕頭交情不錯,手頭忙着文件也還有心情揶揄兩句。
蕭捕頭也看出宋師爺公務繁忙,說笑兩句也不打攪了,“行了,那老宋你繼續忙,我帶着新來的兄弟去熟悉熟悉地盤去。”
“行,順帶幫忙把這個帶上,看看能不能找着人。”說着。宋師爺就從文件裡抽出一幅畫。
穆逸舟一眼就看出是對照自己曾經的畫像畫出來的,動作衣着都是一般無二。
不過這肖像是對他曾經的畫像翻畫的。不說當初原話的畫師技法如何,就說這臨摹又臨摹的過了幾道手,早就看不出是穆逸舟了。
“老宋,你這就爲難人不是,這畫像一不是通緝犯,二又畫的這麼醜,看誰不像誰的,既沒賞銀又費力不討好的,誰願意做這事?”說着把這畫像翻過來倒過去的嫌棄了一通。
蕭捕頭看着手中的畫像。感嘆這些個畫師手藝一年不如一年,這除了能分出個男女。啥也看不出來。
“我有什麼辦法上頭吩咐的,咱能不做嗎?我這還不是把這整一年的戶籍檔案挨個兒的翻一遍,上頭說什麼寧殺錯不放過,可這街坊鄰里這麼多年的,我能說殺錯就殺錯?查吧。。。唉。”
宋師爺嘆了口氣繼續認命的翻看自己手頭的戶籍檔案。
“那這人查得着查不着也沒個數,盡人事聽天命吧。你說這小子是得罪了上頭誰呀,費這麼大周章到處找。”蕭鋪頭看着畫像,還想繼續從宋師爺這打聽些八卦。
“據說這要找的是咱們之前那個鎮遠大將軍的獨子。京城來的人說要拿人,咱哪裡知道是誰啊,拿了塊破腰牌就讓咱找。”宋師爺嘴裡也是止不住的罵娘。
“那咱還給人家找?”說着就把畫亂捲成一團扔回宋師爺的桌面。
宋師爺也不接,無可奈何的回道,“但問題是京城那頭來的人咱哪個得罪得起啊?裝裝樣子也得找唄。”
“鎮遠大將軍的獨子?想當初咱這片兒還是鎮遠大將軍過來鎮壓的呢。”身旁聽熱鬧的一個文書開口問。
“嘿,又提這出。可閉嘴吧你。”宋師爺順手就拿那張破畫扔過去。
穆逸舟在一旁聽着幾人聊着關於自己的八卦。也不好出聲打斷,但是聽到自己的父親曾經鎮壓過這兒不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