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霖一隻大手操縱着電腦鍵盤飛快的運行着,許南露看着認真工作的他竟有些出神。
聽到他和李沐是娃娃親的時候,許南露的心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但聽到糯米說他並不喜歡李沐,她的心裡竟然有開心的感覺……
連自己都沒有察覺。
打印機的紙已經堆成了一沓,許南露卻看着秦燁霖發起了呆。
“怎麼?還沒看夠嗎。”清冷的聲音飄起。
許南露猛的恍過神,馬上開始整理手上的材料。
“許秘書,你只需要做好本職的工作,隨便打聽老闆的私生活,難道你真的把自己當成秦家的女主人了嗎。”
聽他說完,許南露手上停下了幾秒,馬上鎮靜的迴應,“秦總,我知道了,對不起。”
她不應該有那種錯覺……那可是秦燁霖啊。
許南露今天兒起了個大早,爲了避開與秦燁霖一同上下班,她可是犧牲了小糯米的早安吻。
但是在許南露沒來之前,李沐就已經在公司下了“死令牌。”
許南露絲毫沒有感覺到暴風雨來臨的前兆,邁着穩健的步子直奔總裁辦公室。
就在她經過員工辦公區的時候,她看到前方有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李沐?
看樣子是來找茬來了。
許南露繞了過去,她沒想在這個公司長久,還是少招惹是非,能忍則忍。
“呦,廁所總監怎麼還這麼牛啊?”李沐雙手環在胸前,朝着許南露沒有好氣的說道。
辦公區的員工此時已經到了大半,都集中精神準備看故事。
許南露面帶笑意的迴應,“不敢,李小姐,我還有事,您繼續。”
李沐本想激怒許南露,但她沒想到的是,許南露竟然對她的嘲諷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
秦燁霖坐在樓下優雅的吃着早餐,雙腿微疊,專注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他擡起頭,看着頭上的表,微微擰眉。
小糯米撅着嘴揹着小書包走下樓,秦燁霖見狀,沉默了幾秒,拿起身邊的西裝外套,抱起小糯米走出了門。
李沐在秦燁霖進入公司大門時就得到了消息,在秦燁霖距離她幾十米開外時,擺弄着無個姿勢。
剛想說出Hi字……秦燁霖大步邁了過去。
“燁霖哥,早!”李沐馬上擰過身,焦急道。
秦燁霖並沒有停下腳步,清冷的嗯了一聲,便直奔辦公室。
李沐握着拳頭,指甲嵌進肉裡,燁霖哥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見那個賤人麼。
沒關係,燁霖哥。
她會幫他看清賤人的本來面目。
李沐的臉上帶着冷笑,眸子裡射出陰險的目光。
“許秘書,上班可真積極。”秦燁霖推開隔間的門,發現許南露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許南露早上五點就出門了,連早餐都是在外面吃的。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好像是秦燁霖的聲音?
她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
“秦總,您來了。”
許南露帶着一臉職業假笑,柔聲說道。
秦燁霖無視掉她假意的微笑,大手甩在桌子上一份文件,“下午三點之前弄好,許小姐這麼積極上班的員工真是令秦某喜愛。”
“呃……”
許南露撓着頭,覺得秦燁霖看出了她的心思。
“馬上整理完之後交給我。”清冷的聲音漸漸變輕。
隔間的門關上之後,許南露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趴在桌子上又停留了一會。
猛的擡起頭,工作!工作!工作!
她中午飯都沒吃,終於從文件中擡起頭,果然秦燁霖真的是往死弄她!
這麼一份文件,僅僅給她這麼點時間……
幸虧許南露的大學同學任星是專業從事珠寶行業的,尋求了任星的幫助,否則許南露一定完成不了!
她打開門,發現秦燁霖並不在辦公室內,闆闆正正的放在了桌子上,她揉揉眼睛走回了屬於她的小隔間。
秦燁霖邁着大步走進辦公室,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一眼,報價成本提高了百分之零點三,逐漸眉目之間有了皺紋。
他深邃的眸子望了隔間的方向一眼,放下手中的文件,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秦總,真是年輕有爲啊!方纔激烈的演講真是令方某佩服啊!”方衍一臉讚賞的看着秦燁霖。
“過獎了,方叔叔。”
FG集團的老總方衍家的女兒是秦燁霖的小迷妹,經常在她爸爸面前誇讚秦燁霖有多優秀。
方衍本來覺得女兒被迷惑到了雙眼,直至今天見到秦燁霖,便徹底改變了想法……
“改天,出來聚聚,我們家小如可是經常在我面前誇讚你呢!”方衍握着秦燁霖的手,一臉慈笑。
秦燁霖怎麼能看不出來方衍的心思,方衍在圈子內是出了名的老狐狸。
他笑了笑,並沒有作迴應。
方衍在秦氏門前周旋了許久。
送走方衍之後,秦燁霖回到了辦公室內。
許南露揉着惺忪的睡眼,與秦燁霖撞了個正着,“秦……秦總。”
她揉着腦袋,她的腦袋好像格外喜歡秦燁霖的胸肌,每次都給她撞得暈頭轉向。
“你先回去吧,司機在樓下。”
秦燁霖邁着大步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下午的工作順利嗎?”
秦燁霖像沒聽到一樣,徑直朝着辦公室走了進去。
除了秦燁霖的親信之外,秦氏集團的員工應該都不知道秦燁霖的辦公室每一個角落都有監控。
此時,秦燁霖坐在電腦桌前仔仔細細的觀察着,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許南露下午工作的狀態。
秦燁霖面無表情的盯着屏幕,許南露手中拿着文件放到桌子上之後,五分鐘之後,就有一個女人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這個女人,就是李沐。
李沐的臉上帶着陰險的笑容,把許南露做的那份文件從窗戶上直接扔了下去,放上了另外一本。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許南露習慣在自己所做的文件上做一個自己的標識。
每次她負責的文件上都會有她自己的標識。
這是每個學習藝術的人的一種習慣,但是不瞭解這方面的人應該不會想到這點。
秦燁霖也是偶然發現的這個習慣。
所以在辦公室拿到文件時,他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