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就是明鏡止水之心,而且你現在應該已經達到小圓滿境界了。別人都是先練成了然後纔可以鎮定自若、不動如山,你倒好,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完成了心境昇華,徹底從那春藥的藥效中恢復清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無道哥感嘆的同時也是略有欣慰,無論嘴上如何刁鑽玩笑,他心中還是不希望風韌在此做出可能悔恨終身之事。
風韌點頭道:“是啊,不幸中的萬幸。現在的問題是,銀月心她的狀況該怎麼解決?”
說到這裡,他也是隨意瞥了一眼依舊在昏迷中、還不斷扭動着身軀的銀月心,被淡藍色充滿的雙瞳裡卻是沒有絲毫的其餘情感波動,敢於正視那具誘人的胴體並且心中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無道哥咯咯笑道:“還好這種明鏡止水的狀態不是時時刻刻都可以維持的,否則的話,今後你一定會後悔的。淡定雖好,可是每一刻都保持着某些時候反而更加痛苦……,話止於此,既然你沒事了,那麼剩下的我也不管了。”
玉墜重歸平靜,無道哥再一次沉默。
無奈微笑着搖搖頭,風韌望着眼前姿態極度具有誘惑性的銀月心,遲疑了一小會兒後還是選擇邁步向前,雙臂一託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未曾想到,銀月心被風韌這麼一碰,竟然從半昏迷狀態中甦醒過來。嗅着鼻尖前充滿的男人氣息,已經被藥效吞噬得僅剩本能慾望的她猛然撲身而起,如八爪魚般直接纏着掛在風韌身上,甚至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不停舔舐着對方裸露在衣袍外的頸部肌膚,火熱的櫻脣不斷緊貼着滑過,整具柔軟的嬌軀緊緊壓着那具,消瘦的身體緩緩摩挲着。
縱使是處於明鏡止水的狀態下,突然遭受如此強烈刺激的風韌也是不由再次有些心臺失守!
“倒還真是刺激啊……不過經歷過曉璇和音姐的那種誘惑磨礪以後,只要沒有春藥的作用,這種程度還能夠忍住,更何況,我現在還有明鏡止水!”
依靠着明鏡止水之心的狀態重新平靜了一下內心,風韌神色自若地將銀月心從自己身上推開,不過後者已經被強烈的藥效吞噬了理智,依舊不依不饒地掙扎着繼續往風韌身上蹭,之間有些溫熱溼潤的雙腿緊緊纏在他腰間不斷摩擦着,幾乎想借此緩解一下自己渾身不適。
“既然到了這種地步,那麼只好……”風韌無奈一嘆,閃電般出手在銀月心後勁上一切,突如其來的打擊讓這名迷失的女子終於再次陷入昏迷,不過柔滑的軀體依舊在輕微地痙攣抽搐,雪白肌膚上妖豔的粉色越來越濃。
當斷不斷,必遭其亂。風韌可不打算慢慢解決這個難纏的問題,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簡單、粗暴的解決之法。
抽出一件全新黑袍裹住銀月心的誘人胴體,風韌抱着她背後八翼一展躍入空中,深邃的目光穿過層層夜色從下方叢林中迅速掃過,很快就發現了想要的目標。
一條清澈的小溪在林間靜靜流淌,要不是風韌視力驚人,恐怕也很難發現這樣處於夜色掩護下的溪水。之前銀月心喂他喝水時,他就已經猜測到了附近有水源存在,這也是此刻最需要的。
銀月心體內肆虐的熊熊欲.火,就用這清涼的溪水來澆滅。
噗通!
幾簇潔白水花濺起,突然俯衝滑翔的風韌一手提着銀月心將她全身按入水中,而另一隻則拽住她的頭髮將整個頭部拉着擡起以至於不會嗆水。
背後八翼猛然一扇,淡藍色光焰爆發得虛幻迷離,風韌帶着銀月心直接貼着小溪水面全速掠過,受到衝擊瘋狂躍起的水花打破了整條溪水原有的沉寂。
從此刻起,無數激流不斷沖刷着銀月心滾燙的嬌軀,冰涼的觸感將她身上躍騰的絲絲燥熱逐漸驅散。被驚醒之時,她迷失的神智終於恢復了少許清醒,雙眼中也是微現幾絲詫異與痛苦的忍耐,不過依舊還不夠。
“再忍忍,很快就好……別怨我,這是我目前能夠想到的最好方法。”
風韌低頭訴說着,雖然心有不忍,但是依舊鐵起心來將銀月心一直按在清涼的溪水中順着喝道不斷飛掠,讓更多的激流拍打流經在那具已經被徹底浸溼的黑袍緊緊裹住的身軀上,透骨涼意穿過那層單薄衣袍侵蝕在銀月心的周身肌膚之上,涌起的朵朵水花還有不少直接溢入到她嘴中,卡在咽喉裡不住地咳嗽。
裝作沒有注意到銀月心的慘狀,風韌心中默唸完一百下後終於將手中的女子從水面下拽出拎到了岸邊一拋,望着對方倒在地上咳嗽出數口清水,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但是依舊沉聲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回答風韌的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咳嗽聲,銀月心捂着自己胸口嘔吐不止,身前的草地上潮溼得一片片,直到最後連絲毫溪水都咳不出來時,她又幹嘔了幾下,雙臂環胸側躺在地上,面色羞紅淡去不少而有些蒼白,連連喘息道:“比前面那會好多了……不過,似乎被壓制的燥熱還有復燃的徵兆,身上的寒意已經開始散去,恐怕撐不了多久。”
“果然,這種方法還是收效不夠。”風韌無奈搖了搖頭,再次上前一步卻又止住,神色中有些遲疑。
銀月心低頭一哼道:“繼續吧,再來幾次試試。這種程度的痛苦對我而言算不上什麼,之前汪甫曾經施加給我的,任何一樣都比這個要劇烈數倍。”
在她雙目中掠起幾絲倔強與堅毅的同時,風韌也從中看到了一抹淡淡的悲涼。那些黑暗的過去,即使銀月心隻字不提,他也能夠猜到個大概,不過也不願去探求深知。那樣不堪回事的往事,就讓其隨着這次銀月心的新生一同從頭開始。
隔空一掌掀起狂涌勁風,風韌目送銀月心纖瘦的身軀再度落入清涼的小溪之中,望着那一簇簇驚起的浪花,心中不由地莫名一凜。在他見過的那些出色女子中,輪悲慘當屬銀月心第一,論自身的倔強與堅韌,也是她最爲突出,縱使是雀穎眉也較之遜色不少。
就算是換成自己,風韌自詡也不見得能夠做到比銀月心更好,更何況對方曾經的黑暗必定遠遠超出他的想象。她身上那些猙獰的疤痕,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麼就不僅僅是隻對你發號施令,更多的是守護你的周全。從經往後,只要我在,你銀月心就絕對不會再遭受到那些非人的虐待。若違此誓,如同此樹。風韌心中暗道之時,擡手虛晃一下,旁邊的一顆矮樹瞬時被無名之火焚燒爲灰燼。
再望向溪水中,只見銀月心自己伸手抓在兩塊河牀上突起的石塊處維持着身軀不被流水沖走或是沉下,任憑着冰冷水流輕撫着周身,然而體內的燥熱再度猛烈涌起,光靠着這種程度的寒意根本不足以將之驅散。
隱隱察覺到了體內隨着那股燥熱重新蔓延的絲絲異樣,銀月心咬緊牙關喝道:“主人,再幫幫我,這個樣子還是不夠。”
風韌聞言隨即擡起右掌,勁風堪堪激發一小道時又驟然消散,而是撫摸向自己的那枚儲物戒指,將一隻月白色玉瓶彈掏出。那隻玉瓶一接觸到空氣外壁上瞬時凝聚出層層細密的水珠,還有幾縷森白色霧氣飄起,淡淡寒意在無形中逐漸瀰漫。
六乘極寒丹藥,清冰白夜丹。
隨手一拋將玉瓶扔入到銀月心身前水中,風韌倒是覺得有些啼笑皆非。這清冰白夜丹的功效是用於修煉高品級火屬性武學時不被反噬用,沒想到每次使用之時都只是藉助一下它本身的寒意,似乎是在大材小用。
不過有了這樣一股寒意的加入,那一塊區域的溪水都彷彿凝結,不見什麼波動的水面上甚至浮起一層薄薄的白霜,而銀月心也是合上雙眼就着這股清涼開始緩緩調節自己的軀體,一時間也沒有再遇到新的變故,很是順利。
至此,風韌才徹底鬆了口氣,心中還有幾絲後怕之意。要是之前他真的和銀月心之間發生了些什麼不受控制之事的話,雖說雙方都迫於無奈,倒但是心裡的那道坎終究會邁不過去。
無論如何,那樣的事情對於銀月心這樣一個身體上和心靈上都累累傷痛之人而言,無疑是又一次雪上加霜的打擊。
“無道哥,能和我確切地解釋下那明鏡止水之心究竟是什麼嗎?這次多虧了它,否則我可能要悔恨很長一段時間了。”雙眼中淡藍色已然消退,然而風韌神情中的寧和倒是沒變多少。
沉默了片刻後,無道哥的聲音才從玉墜中穿出直接響徹在風韌腦中:“我所知道的差不多上次已經全部告訴你了。這心法有些奇妙古怪,後面的層次並沒有實質的修煉之法,靠的只有自身去感知去領悟。其實,你也不用過於將這回的功勞推到明鏡止水上面,它終究是你內心的寫照反映,起的作用唯有加深與促進,並沒有那種徹底的改變能力。換而言之,如果今天在這裡的不是你,就算能夠覺醒明鏡止水之心,也不見得可以做到那樣的懸崖勒馬。懂了嗎?”
“懂了個大概……這樣一來,似乎我自身不能夠徹底控制的力量又多了一股。感悟是嗎,那玩意玄之又玄,還是慢慢來得好。現在,還是先解決下眼前的問題好了。”風韌一笑握緊了雙拳,扭頭望了一眼還在溪水中抗衡着藥效的銀月心,隨後他的身形竟然毫無徵兆地直接憑空消失。
不過若是仔細觀察,也不難發現在夜色掩護下的某些樹叢顏色似乎有些不對,好像是表面上擋了一個比較透明的物體,讓整體看上去有股折光似的模糊。
而那些出現朦朧模糊的位置,正是風韌暗中潛行經過之處。
婆娑府身法武學,萬化無蹤!